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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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不用都察院去查，臧凤替白羊守军虚报战功之事，经不起推敲。

首先弃关逃走这一项就是大罪。

随后宣大地方上便有御史上报，提及白羊关被鞑靼人所毁，并且鞑靼人在天成卫人杀到钱，已掠夺后撤走，其实并没有发生第二次战事，也就是说……所谓的克复白羊一战，双方没有兵，这也是为何边军在第二战中没有报己方折损的原因。

压儿就没手，也就不存在死者。

而白羊关被毁，乃实实在在发生的事，至于鞑靼人首级，仍旧是「杀良冒功」的老路，就是追去后随便找了个也不知是鞑靼还是大明牧民的落，疯狂屠戮，借颅一用……

本来边

境草丰茂之地就分布有很多小落，名义上依附大明，但经常被大明和鞑靼两边骑兵抢劫……

关附近混饭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这些落并不是胆大，而是每年都会向明军和鞑靼人两方缴纳保护费，牧民们以为自己的安全有保障，结果却成了圈养的羊，任人予取予夺。

当然，要不是白羊关被毁，鞑靼人烧杀掳掠后扬长而去，边军罪过太大，谁都承担不起朝廷追责，急需功劳傍，边军也不会杀掉这些会生的母，断了长期饭票。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无过反而是功的闹剧，反正鞑靼人撤了，上报说是被我边军杀退，还有人作证，应该没问题吧？

……

……

事情揭发来后，朝野哗然。

朝堂上。

朱四显得灰土脸，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在杨廷和面前演戏罢了。

「杨阁老，是朕不查，未曾想回有此等事，以杨阁老的意见，应当如何置虚报战功之人？」

朱四显得很谦逊，主动问询杨廷和弥补方案。

杨廷和本来很谨慎。

要不是皇帝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询问，他绝对不会站来评价。

但现在皇帝恳切问他意见，他只得回：「此事当由刑和都察院查问。」

意思是走司法程序，我作为内阁首辅，不好随便发表意见。

这话说得滴不漏。

朱四：「朕也认同，不该助长此等歪风邪气，但如今宣大一线仍旧不太平，若是把……涉案之人拿回京师查问，应当以何人接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