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陛下这是觉得自己翅膀了。「

「啊？」

澄更加不解。

你杨介夫思索半天，就从这些事，得这么个结论？

杨廷和：「陛下是觉得，他已能控制京师，也能控制西北，甚至连南京都在其手，已无所顾忌，要跟朝中老臣谈条件了……这不是跟你商议大礼之事，而是对整个朝堂的人下最后通牒啊！「

澄倒一凉气，：「介夫，你可不要老把事情往坏去想，我看啊，陛下未必有此意。」

虽然澄还在替小皇帝说话，但他知，一旦杨廷和有了如此想法，以自己的能力，很难去改变什么。

其实杨廷和的分析顺理成章，很有理。

「对了介夫，你说京师和西北，我能理解，这南京之事……」

澄突然意识到，杨廷和的话语中好像有些此以歧义。

好端端的，怎么提到皇帝已把南京掌握在手的言论？

「宪清，我知你在议礼之事上，受到的压力不小，但你一定要持住，这朝中谁都能松懈，唯独你不能，无论陛下说什么，你只需持到底便可。至于旁的事，我会酌情置。「杨廷和用言语去安抚澄。

澄起，表示同意，但心里还是有刺。

你杨介夫其实就是跟我说，我负责我自己的事，别的事不想让我掺和呗？连跟我说一声都不行？

就这样，还想让我对你推心置腹呢？

杨廷和：「若是陛下再于朝堂上提议礼之事，大不了再找人去据理力争便可，你也无须太过担忧。最近若无旁的事，你无须来见我，要避嫌啊。」

又在提醒澄，现在一碰到大礼议之事，你就跑来跟我说，得好像大礼议就由我杨某人一人负责一般。

你作为礼尚书，只要持原则不动摇，完全可以有自己的「主见」，虽然这主见是我赐给你的。

澄：「希望你能安抚住陛下，或是单独跟陛下言，议礼之事可不能重开啊。」

.........

........

杨廷和跟澄见完面，心里也有数了。

无论新皇作何想，至少杨廷和总结起来，现在小皇帝已觉得自己能独当一面，开始要过他杨廷和办事，君臣以往只是小有矛盾，还没有发展到激烈争锋的地步，只怕这面对面的争锋就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