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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一起栽了(2/3)

张延龄看着一旁默不声的唐寅,问:「伯虎兄,你是陛下派来的吧?陛下几时放我们回去?」

张鹤龄和张延龄此时互相用愤恨的目光瞪着对方,他们已知晓对方举报自己之事,兄弟俩此前就因为张延龄得军功之事闹得不愉快,这次事发后,更是苦大仇,相互敌视。

骆安:「卑职乃受命而为,上命如何便如何置。如今得到的旨意,明日一早送两位回府,至于如何判,怕是要经朝堂廷议才能定下。」

张延龄不屑:「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自己审自己呢?明天一早回去是吧?那这顿饭我不吃了!老要回去睡觉!搂着女人睡!把我家里的滕妾再叫几个来,老

原本是你们兄弟俩狗咬狗,现在居然赖别人挑唆?

「砰!」

既然知朱浩没话语权,那就当朱浩是在放就好了,嘛还把这小的话当真,起来跟其

他还算客气,没有直接摔向朱浩。

张延龄冷笑不已:「你小,说风凉话有一,你差事完成功成退,看我们兄弟俩倒霉是吧?」

「廷议?就这还用廷议?本侯明天也要上朝。」

说什么风凉话?

唐寅听了不由汗颜。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

这年,让他们兄弟俩「诚恳认错」的人就只有朱浩一个,经历弘治、正德两朝,朝廷内外谁不知他兄弟俩是什么人?连他们兄弟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法无天惯了,这个年轻小居然让他们认错,很傻很天真啊!

朱浩好像有些害怕,耸耸肩,无奈:「建昌侯,在下可没得罪你,你怎如此说话?威胁谁呢?」

张延龄继续发威胁,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挣回面,得到在场人的尊重。

兄弟俩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量刑?你小什么呢?你还这事?」张延龄不屑地笑起来,觉得朱浩是在开玩笑。

朱浩虽然年轻,但作为皇帝派来负责办案的主官,站起,举起酒杯:「诸位,得寿宁侯和建昌侯两位合,在下的差事顺利完成,今日回去后上报朝廷,案就算了结了,在下也可以功成退……来来来,我敬诸位一杯。」

他不由打量朱浩,心里奇怪,怎么连张延龄都知朱浩跟杨慎走得近?

张鹤龄一想也是。

张延龄开始放狠话。

毕竟他卖大哥在先,不然作为兄长的张鹤龄也不会卖他。

张鹤龄在一旁,「我们兄弟俩的情,都是被你小挑拨的。」

骆安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朱浩摇摇,也重新坐下,自嘲般笑笑,将手里的酒杯放于桌上。

张家兄弟本来都要生吞活剥对方,听到朱浩的话,一起转过瞪向朱浩。

「谁要跟你喝酒?你小等着,连同那个杨慎,老去后一定要收拾他!」

兄弟俩刚才还剑弩张,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怎么突然枪一致对外了?

连「伯虎兄」的称呼都来了?

这赖人的本事到无以复加啊。

朱浩笑:「建昌侯误会了,你我相识,的确是因为杨用修带我去见你,但一切都是听从朝廷号令行事,并不是谁的狗……」

跟随前来听审的刑吏员以及负责记录案情的锦衣卫书办等,则围坐在另一桌。

唐寅想帮朱浩解释一下。

张延龄打断唐寅的话,抬手:「伯虎兄,你别说了,这小蔫坏,从认识他开始,就知他一肚,专门给那个姓杨的当狗……他,还有姓杨的儿,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杨慎,两个都是咬人的狗,没跑了!」

张鹤龄一把拿起面前的杯,重重摔在地上。

「谁说的?你小就是姓杨的豢养的一条狗,现在你的靠山已经回乡,等老去了,非好好拾掇你不可!」

「你现在何等份?你不过问谁过问?」张延龄急了。

唐寅苦笑:「在下不过是来走个过场,你们的事,我不过问。」

朱浩叹:「你们非要这么说也没办法,在下实在是无言以对……不如,恩恩怨怨都在这酒里了了吧。」

「建昌侯,其实他的意思是……」

朱浩无奈:「说清楚也好,既然我有义务向朝廷提请,那不如这样,两位本来只需放宣府,到宣府掌兵,当个总兵抵御外敌,或许一年半载就回来了,既然两位决不肯认错,那就只能放延绥,甚至甘肃等地……那就要辛苦一了!」

张鹤龄怒不可遏:「你小,放什么狗臭?还放,你以为自己是刑尚书?就这么跟你说吧,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刑郎中,就算你是刑尚书,照样没权力决定老犯了什么罪!再说本侯哪来的罪?」

「老二,你被人威胁了,居然这么淡定?刚才你气大吗?」张鹤龄又怒视弟弟。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袖手旁观?

查案,不等于拥有生杀大权。

一旁的徐阶忍不住拉了拉朱浩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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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说,我跟你的那笔账还没算呢。

「哈哈哈……」

朱浩:「两位,此案我只把听到的看到的,如实上报,你们威胁我可没用。这么说吧,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今天请两位过来,除了谢你们合办案外,还有件事跟你们商议一下,在量刑这件事上,你们看……」

少话语权,但我认为,两位应当诚恳认错,争取宽大理。」

「谁说没得罪?」

张鹤龄很生气。

随后张鹤龄坐下,犹自在那儿生闷气。

后院会客厅。

张鹤龄骂:「一看你就没长,旁边有北镇抚司镇抚使,锦衣卫的在,你不问他,问姓唐的?骆安,你是叫骆安对吧?你们准备如何置本侯?」

张延龄一脸坏笑:「放轻松,老大,这气你还没受够吗?这么激动作甚?喝酒喝酒。」

徐阶很怕朱浩借着酒劲胡说,先前人家锦衣卫的人都说了,你就负责你的一摊事,后续怎么定罪,跟你这个钦差一关系都没有,不要以为张家兄弟是傻看不来你没审结案的权力。

我跟你很熟吗?

朱浩:「我是没多

朱浩、唐寅、骆安和徐阶落座,对面坐着张氏兄弟。

张延龄笑:「刚才真生气的,不过见老大你这么愤怒,就当替我气了,他这么个小人,说什么你还当真了?你蠢啊?」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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