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真心效忠于自己，他的时间也不够，更何况他们在一开始还是属于压迫的关系。

意识扫过李狗留下的那一页纸，风天行嘴角狠狠一。

“我对虚空的记忆您已经查阅过了，这些东西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被虚空秘法封印的记忆，那是保存在我们意识更的东西，其中有一需要再提醒风提督，虚空攻不利，势必会改变攻方法。虚空有很的学习能力，但每次大战之后都会抛弃这些技巧，重回虚空的状态，所以您可以理解为……”

一番洋洋洒洒，将一页二十万字全占满，一个空格不落。

既然虚空更换了统帅，而虚空返回前会抛弃他们学来的技艺和应对措施，新到任的虚空意识可能对自己，乃至于整个族的战场都是一无所知。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除了李狗已经摔倒在地的躯，还有失去束之后，轰然损坏的。

……

风天行看完了之后，再看向面前这一团土丘，仿佛穿过了厚实的山，看见了里面的那一个，名为李狗的虚空生。

如果推测为真，那一切就太恐怖了。

没有，或者准确来说，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他们只是一团又一团的意识。

如今重新受到这一切，李狗的手再停不下来，一杯又一杯。

“看来李狗这个名字，在我这里是不会再赐给其他人了。”

他不确定虚空是否看见了自己，并不确定虚空这手段会不会盯上自己。

说完，风天行收手，径直返回自己的辖地。

虚空这手段如果可以标记在族的上，那虚空针对族的战斗将是毫无悬念。

风天行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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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族的意识能够超过如今的风天行，更没有任何一个族能够抵挡住这个级别的攻。

风天行面凝重，直接向后撤退数十里。

但这，让风天行又萌生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推测。

随着空冥之中传来的轻微颤动，李狗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自己颓然垂下的手臂，一声轻叹。

仿若不知疲倦的醉汉。

而他会在这个时候的事只有一件，打探消息，收集情报，潜藏叛徒。

只等一个关键时机，再杀，给族致命一击！

“还请风提督见谅，得风提督相助，这半年时间已胜过我数千万年的懵懂迷茫，多谢风提督给我思索和反思的时间，人族当中有句话，朝闻夕死可矣，我大概明白了意思……”

毫无预兆，悄然而来，悄然而去。

这次的事来得太突然了，李狗估计也没有多少时间给自己留下足够多的情报。

虚空的制裁手段远比风天行预料的更加诡异神秘，哪怕如此近距离，如此全神贯注的盯防，他也只是觉到了一波动，而后李狗的命便消失无踪。

而意识是无法验衣住行的，他们的所有知都被生存方式给限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