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终究是人心。”

人心最复杂，这一韩牧野早就知。

哪怕是那些大能，也抵不过心中的野望。

当年能齐心协力封镇升仙台，往后也能齐心协力开启升仙台。

不变的还是他们这些大能，变的，是心。

“小，有些事情，你这修为还无力参与其中。”木神看向他，面上一丝笑意。

“我当年虽参与其中，如今，也无力了。”

木神回看向那大树和钉在大树上的长枪，摇摇：“我本早已被这仙宝长枪伤到本，目前只能借着沉睡来慢慢复苏。”

“若不是在这堤坝之中隐藏，恐怕我也早被人挖来了。”

木神目中透一丝光，低声：“如今，我恐怕想安稳沉睡都不行了。”

金狼围攻木神殿，要说背后没有大能指使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背后大能是谁，木神也不清楚。

韩牧野和木神不止是聊了一下古神陨落之地和古云星系事情，也说了不少当年神往事。

很多韩牧野之前不知的秘辛，如今讲述来，让他有拨云见日之。

当年的神，人人自危，神帝威压，最终导致四方叛。

“还是人心。”

“人心一，队伍就不好带了。”

“神帝总觉得仙界镇压，无人敢动。”

“他不知，修行者的心中一旦有了念，想压都压不住。”木神的话语之中透着绝然。

当年，他也是压不住的那个。

对飞升仙界的恐惧，对神的失望，对神帝的畏惧之下滋生的叛逆。

所有的一切汇聚，终究成为参天大树，掀翻了镇压世间无数万年的神，封镇了升仙台。

“那，如果修行者没有了凡俗的心念呢？”心中一动，韩牧野忽然开。

化灵池！

仙界对应飞升的修行者，都有一座化灵池。

这化灵池之中化去的，到底是灵气，还是，灵？

听到他的话，木神沉片刻，低声：“我也不知。”

“当年神帝不经意间曾说过，等去了仙界，就不会再留恋此界。”

“也是这句话，让我们定了掀翻神的决心。”

去了仙界，就不再留恋此界。

韩牧野不知别人怎样，他觉得自己的牵挂还是很多的。

木婉，九玄山剑阁的那些人，黄脂虎，黄老六，还有在皇城中结的许多人。

如果生老病死必然，他或许会缅怀，可若是让他直接忘掉，他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