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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答谢典卫大人对帝门的恩情，特命婢献上礼一份，请……请典卫大人笑纳。”

至于是什么礼，已毋须解释。无论什么样的金珠宝贝、神兵秘籍，耿照都有自信不多看一；但漱玉节为他备下的“礼”，却需极大定力，才能抑下一尝那份青雪的冲动。耿照端坐垂眸，握竹椅扶手，得格格轻响仍不自知。

阿纨闭目轻：“婢……婢仍是之，兼有黑岛正统血脉，天生……天生元丰厚，对大人功甚……甚有补益，请大人任……任意享用阿纨。大人若不能尽兴，宗主将命阿纨一死，绝不宽贷。”

耿照不与她缠夹，料想附近纵有伏兵，也未必拦得住自己，摇：“阿纨姑娘，请你回禀宗主，她的“礼”我收下了，也很尽兴。请她三日后巷中一会，我有要的正事与她谈。”

阿纨颤声：“大人若不要阿纨，阿纨唯有一死。”

耿照叹息：“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晓？宗主用她的方式送礼，我也照自己的意思收了，情意已至，何须为难？你纵在焚香炉中添情药，甚至把药下在茶中，也药不倒我的。我遇过比这厉害许多的迷魂药。”说着便要起。

自从吃过郁小娥的亏之后，他对迷魂香、蒙汗药益加谨慎。世间罕有比“七鳞麻散”更厉害难防的迷魂药，阿纨在青铜兽脑香中暗置的药，对“碧火神功”的效用自是有限

阿纨见他如此把持得住，的不行，便招对付。

“典卫大人若不肯收礼，宗主定生气得很，说不定……便会对符姑娘不利……”

耿照猛然省觉：“不好！我怎么就撇下了宝宝锦儿，任她自去？”懊悔不已，本要刀杀将去，见阿纨一丝不挂怯生生的模样，竟是有恃无恐，不由得投鼠忌起来；凝思片刻，沉着：

“宗主若派人埋伏于小巷附近，决计逃不过我二人之。若是分扬镳之后才派人动手，你等岂知符姑娘的去？”但阿纨十分乖觉，无论怎问都不答，似乎耿照不“享用”她，此事便悬于半空，决计没有个代。

耿照叹：“阿纨，我知你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心中也不愿如此，你我何不各退一步，就当……就当是过了，你让我离开，尽回去向宗主禀报便是，我绝不卖你。你将宝贵的，留给将来疼你、你的郎君，岂不甚好？”

阿纨闻言惨笑，颤声：“宗主圣明，谁也不能蒙蔽……”话没说完，咕咚一声仰倒。耿照为防有诈，运起碧火真气护住心脉，及时将她拦腰接住，蓦觉她浑，如拥火炉，全雪肌沁密汗，躯怀时“唧”的一声，汗津津的几乎臂弯。

“你……”他突然明白过来：“你也中了情迷香！解药在哪里？”

“没……没有解药。”

阿纨一男肌肤，浑，间泛起大片红，汗如飞瀑，片刻蒸腾飘散，可见血沸。耿照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药，转阿纨气若游丝，呼息异常，中人如灼，更何况呼这等沸息的女？

“喂！弦之事是真是假？符姑娘呢？你这毒该怎么……”

他急急追问，但阿纨两翻白神智已失，只不断吐气，难以言说。

当日在红螺峪，琴曾为他阐述毒之理：合并不能解去情药，只能为散去旁症的手段，或发散毒，或促循环，在药化消前得保不失；只有极少数的毒以为解方，如赤的“牵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