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上的嵌金鸾饰撞个正着，薄薄的掐金锁片撞得扭曲，飞落地面。耿照“啊”的一声惨呼，左鲜血披面，一时难以视。

（我、我瞎了……我瞎了？我……我瞎了！）

上半挣脱的漱玉节拧腰挥臂，正要掌，蓦听一声虎吼，两肩一痛，耿照右手五指扣她的右掌、左手五指扣她的左掌，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掌骨碎，“砰”的一声将她重重回，如铁的膛撞上背脊，夹着鲜血气味的息几乎灼伤她的颈背：

“我……我究竟了什么……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若能取珠，一百个耿照我也杀了！”漱玉节咬牙切齿，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

“珠若毁，鳞族的千年之传、本门纯血……这些通通毁于一旦！你……你之罪孽，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我杀了你……教我……教我杀了你！”

耿照自问对五帝窟仁至义尽：救弦、救琼飞、救薛百螣、救楚啸舟，不计五里铺、赤古渡的旧怨，五绝庄机关取亿劫冥表……就算在除去岳宸风的诸般理由中，也有几分是为了这些素昧平生的不幸人们。而漱玉节，却为区区一枚珠取他命！

“你……”他狂怒起来：“无可救药！”

漱玉节奋力挣扎，的不住着、蹭着，似地弹撞着他的下，兀自不觉，恨声：“你……你绝不是我们等待的真龙！你这人……怎么可能是复兴鳞族的天命真龙！”

提到“真龙”，耿照想起被扔江中的阿纨，益发恼火：“你还敢说！为了虚乌有的古老传言，你让她来这事！”漱玉节奋力扭转，嘶声：“她连命都是我的，我叫她死她便得去死，算得什……呀！你……你别来！”

两人背相贴，耿照那事被她夹在沟里，角力间汗如浆，磨得声滋滋，险象环生。她偶然一，抵了个空，登时过门，落在会；漱玉节再一落时，等于自将往杵尖摁去，两片黏酥脂被挤蹭得微微剥开，临门仅只一线。

“不……不要！”妇人吓得尖叫起来，原本的颐指气使、在上然无存，急：“使……使不得……不要！”

耿照真气滞浊、闷痛，益发恼火：“黄闺女的贞节不算什么，你连女儿也生了，还有什么使不得的？”

他额上创颇，血如注，神识已有些恍惚；被她光洁的撞几下，烦躁已极，心想：“难怪宝宝锦儿骂你作“狐狸”！这当径拿勾引男人，装得什么贞节烈女！”忘了她一意挣扎哪这些，燥，念大起，哑声：

“你……你不是想方设法取么？我……我这便给你……满满……满满在里！教你……教你再生个纯血女儿来，瞧……瞧瞧我是不是真龙！”

“你……无耻！啊……”

灼的吐息在她的颈背耳畔，连飞溅的津唾都能坏人似的，漱玉节吓得魂飞魄散，半酥；偏生恐惧使久旷的躯更加，所有知被极之放大，杵尖抵又麻、又、又疼，间涌如注，嘴卜卜吐浆，将杵尖沾得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