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婆家，典卫大人不用担心。”

耿照压没这个念，被她一顿抢白，顿觉脑胀，一时不知该如何还。

漱玉节以为他迟疑起来，“噗哧”一声，睁大了睛：“你是真喜弦呀！”

耿照这才会过意来，知她有意相戏，沉着面孔不说话，双臂抱，定定等着她开。

漱玉节自顾自的笑了一阵，渐渐收声，半晌才抬看他，目光沉锐。

“你恼我视阿纨如无，我不怪你。过去几年，我岁岁送本岛的貌少女，供岳宸风辱，里有要喊我姑姑阿姨的，有的则是我看大的家臣女。我非是不痛，只是学会了如何待心痛如常事；纵使心痛如绞，该牺牲时就要牺牲，谁都一样。

“岳宸风的紫度神掌虽厉害，我五岛多的是不怕死的豪勇义士，蚁群象，不致让他猖狂如斯；那厮真正得以挟制五岛的，恰恰是你内的化骊珠。为收回此珠，一百个阿纨也剐得，即使她是我的亲外甥女。”

阿纨如此貌，元滋补不逊于神君嫡系的符赤锦，耿照隐约觉得有异，此刻方知竟是漱家的血裔。

（如此说来，她便是琼飞的表姊妹了？）

她的容貌、态虽与漱玉节不像，一旦知两人有如此相近的血缘，再回味起适才的激烈媾，下婉转啼的少女竟与漱玉节的形象相迭合，破瓜的刺激与的痛快被血缘连缀起来，的是她、的也是她，仿佛又狠狠痛尝了前的甜熟妇一回，余韵中更添几许销魂。

当年岳宸风血洗红岛，漱玉节知势不可为，在化骊珠回归前难以撼，便将族中幼女编潜行都，或变造份，或移接木，尽力保存黑岛的血脉。如阿纨这般亲近的血缘，是留待将来有一天岳宸风向她母女伸掌时，赖以周旋的重要棋。

漱玉节并不愚笨，耿照心想。不像是会被古老无稽的传言牵着鼻走的人。

她不惜一切也要夺回的化骊珠，决计不只是一枚殊异的珠，背后定有天大的系。

“化骊珠到底是什么，宗主？”

“这个秘密在你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外人知晓。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我手里坏了规矩。”漱玉节轻轻叹息着，一双妙目凝着他的面庞：“典卫大人可曾听过龙皇应烛飞升，遗言其玄鳞的故事？”

耿照。

“听过。”

数千年前，龙皇应烛君临东海，命臣民与人族通婚，透过两族合，使繁衍困难的神族得以枝繁叶茂，鳞族从此遍布东海，但也失去了变化兽形的神力。应烛统治百年后，于龙山飞虹飞升，遗其玄鳞为帝，继续统治东海。

玄鳞为维持龙族神力，不肯娶凡女为妻，三百年而寿元尽，驾崩后始现龙形。从此玉螭王朝诸帝，再也没有能变化神龙的。

“这个故事，还有不为人知的后半截。”漱玉节：

“玄鳞活了三百年，这是龙的寿限。但随着死亡脚步的近，玄鳞逐渐明白父亲骗了他：龙皇应烛再也不会带任何人回归幽穷九渊，祂希望祂的民统治大地，与地上万同生同死。

“悟得这个理时，玄鳞已老得无法再回幽穷渊，于是殚竭虑，创制了一门奇术，这门术法能以魂魄寄，形同不灭；玄鳞在死前将魂魄移他人内，用以延续生命，寻找恢复龙的方法。不幸的是：在娶了凡女之后，鳞族的繁衍能力虽与人族一般昌盛，寿命却变得和凡人同样短暂，不过短短三十年的光，这副躯便已不堪使用，须另觅躯壳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