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爪没长鳞，也没尾。惨了，我真的不是龙。”

漱玉节被逗得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来，最后索扶腰掩，放怀大笑。

耿照绷的神略一放松，也笑得直打跌；勉定了定神，正：“宗主，打开盒的方法，恕我不能奉告，但我保证与天佛心法应无关连。如若不然，我现下该要摆着尾飞上天去。”

漱玉节雪靥酡红，屈指轻抹角，弯着柳腰轻小腹，又又恨地瞪了他一，还未开，又“嗤”的一声低抖肩，笑得枝颤。耿照叹息：“宗主，我说笑话不在行，也难为你这么捧场。”

漱玉节好不容易收了笑声，手腰腹，摇：“我十几年没这样笑了，原来笑起来是会要人命的。典卫大人，你真是藏不啊。”两人相视而笑。

“关于这枚化骊珠，宗主有何打算？”

“请典卫大人给妾一天的时间，明日此时，我们在此地相见。当然是一……一个人来。”她说这话时俏脸微红，旋又恢复。“倘若珠并未大人内，珠是珠、人是人，那便容易许多。妾有位相熟的医大国手，下正于本门作客，以其神技，自内取珠不伤脉应非难事。”

耿照几次听她提起，忽然一凛。

“莫非是“血手白心”伊黄粱？”

“典卫大人好识见！”漱玉节赞：

“妾特请伊大夫前来，为贵友换接双手脉，目前所需的药材、场所都已准备停当，这几日之内便要动手。伊大夫乃当世无双的外科圣手，有他亲自刀，贵友双手复原指日可待，大人勿忧。”

◇◇◇

“伊黄粱在莲觉寺？”符赤锦圆睁杏，不由得叫了来。

“不止。”耿照两手一摊：

“昨儿咱们陪将军夫人逛鬼镇时，伊大夫已至驿馆，给那厮诊治。我们在大厅的那会儿，说不定伊大夫就在后院厢房之中。”

符赤锦扼腕：“可恨！千载难逢的良机，狐狸怎不趁机死他！”嘴上虽这么说，却非是咬牙切齿，反倒低首蹙眉、久久不语，看似凝然多过懊恼；不是真恨漱玉节办事不力，而是心知必有不可乘势的困难，正在苦苦思索其中关窍。

耿照心想：“宝宝锦儿虽与宗主不睦，要说到彼此相知之、默契之好，世间难有她二人者。”须知宝宝卧底在岳宸风边，以侍敌，却从未向任何人吐，连薛百螣、杜平川这等老江湖亦被她瞒了过去，唯有漱玉节摸清她的格，知其必有图谋。

两人表面针锋相对--说不定心里也还是--却有意无意相互合、彼此掩护，符赤锦成功移转岳宸风对的贪婪，令他无暇染指漱玉节母女、何君盼；漱玉节则有意使她在五岛之内的境更加艰难，正释岳宸风之疑，无形中保护了符赤锦……

关于这些，这两个女人从未形诸言语文字，甚至连直面相对的机会也无，把她们联系在一起的是聪明才智、细腻观察，女天生的灵直觉，以及对共同敌人的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