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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0(3/3)

吃饱穿,不怕朝不保夕,不用卖儿鬻女,十里之间必有炊烟,家家能安生度日,遑论兴学教化……”

“真奇怪。”锦袍怪客耸肩一笑,忍不住摇了摇

“你这话跟他当夜说的像极啦,一模来也似。这些浑话是有本的么?”

“你--!”

“我不懂什么朝廷教化,说不定你们真是对的。我只知天下本不是他的东西,想坐龙大位可以,去讨、去骗、去哭、去赖,要不就学我造一造反,多的是门路。用卑鄙手段谋杀兄长,那不是人,是畜生!”

锦袍怪客抬起。“你从以前就是个怪人,慕容柔,我不怪你。但我饶不了我二哥。我家老大待你便不算好,待他又怎样?假使他当真开讨大位,说不定老大真会给--老大得多不情愿,你比谁都清楚。”

--陶元峥也这么说,但其实他本无所谓。他的两个女儿分别了皇后与定王妃,不最后谁坐上大位,陶家都已然是胜利者,他思量的是如何维系相府的既得利益,犯不着冒险赌上家。

(那首鼠两端的老匹夫!)

但陶元峥是对的。武烈本不皇帝,也不会是称职的好皇帝。他打架、闹、醇酒人,冲动莽撞、不太负责任、对敌人和下属同样大方;全心全意相信他的兄弟朋友,笑起来的样没有半心机……

慕容柔忍不住闭上睛。

无论他的理由有多充分,在内心,他清楚知杀死武烈的是为了“那个人”的情,而非是天下黎民。这是丑恶的、赤的谋篡,无一丝大义名分可供开脱。但他一也不后悔,只觉得遗憾。

若非从他弟弟手里夺走了这么多却犹不自觉,独孤弋值得活得更久。

锦袍怪客抬眸凝视,仿佛揪这稍纵即逝的一抹负疚。

“你们连表情都像。那晚他骂了很久,虚张声势,直到气力用尽仍不肯停,我静静看他,最后只说了“畜生”两字。他听得两发直,白纸似的瘦脸突然胀红,再连一个字也辩驳不,张嘴一大血箭,把永宁的粉都溅得满目殷红,这才断了气。”

慕容柔等八位大臣奉召时,太宗孝明帝已然驾崩,谁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后的时局变化,连足智多谋、算无遗策的慕容柔也难以掌握;事隔多年,才知其中有如许周折。

岳宸风伏在阶下动弹不得,恨不得住耳朵,汗浸透了重袍,难以遏抑。以他之明,对话方至一半,便已知来者是谁;话里那些去的“那厮”、“他”、“兄长”又各自代表什么意义……

这个秘密充满腥风血雨,稍有不慎,因此丧生的人当以千万计。

什么武林争霸、问鼎江湖,与之相比,都显得苍白无聊,渺小得微不足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从没听过这些。现而今,他又将面临什么样的境?

书斋里寂然良久,这回却是慕容柔打破了沉默。

“我微贱,这条命抵不了你那英雄了得的兄长,可我并不怕死。只是现在还不行。我还不能死。”

这话近乎求饶,但锦袍怪客并未言讪笑。书斋再度陷一片死寂,半晌慕容柔忽然一笑。“你是不是害怕自己最终非得承认:我和你二哥其实是对的?”

锦袍怪客“嗤”的一声,摇:“丧尽天良之事,永远都是错的。”

“就用你的睛亲自确认,如何?”慕容柔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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