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幺不同，你不还是雪吗？」我装作惊讶的反问。

她似乎开心了些，冲我作了个鬼脸，微微一笑。

我也提杯与她轻碰：「你也是，这段时间我光忙着工作，在房间里留下一堆

我了气，没有再提。两人沉默了会，雪说：「还记得雪人吗？」

人工制雪又很少见，又不能每次我和雪都有机会在一起碰上，所以这经历，

「不晚！」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什幺，要去哪里，只要

堆的文件垃圾，应该都是你帮忙清理的。」

要敬我酒。

我轻啜一，看着她红粉的嘴慢慢抵住杯沿，同时我这边清洌的酒香也

：「你这话很像我们以前的样！」为免误会，我补充：「以

说起夜店，雪总会联想起那些充满男女的地方。我知她的顾虑，带

「你不是销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装疯。」雪笑着，嘴上这幺说，却还是

「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雪轻声说。

：「当时我们……」

「是啊。」我将杯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摸杯沿：「其实那时候我就知

可以叙旧，又解除这些天积攒的疲劳。等我们到独立的小隔间，把两人的

雪黯然：「可是现在才说要带我去国，已经晚了。」

念家明而穿的黑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线玲珑。

们不再是学生了，我请你去夜店玩！」

「这幺久！」雪惊讶：「我们那时还是学生。」

玩，这里有舒服的沙发，宽阔的桌，音乐也不是那幺吵，主要是走温馨放鬆的

到间，真是畅快无比。

说好要共舞赔罪，不舞哪能销罪？」

「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共舞吗？」我贴在她白净的耳边，轻轻发问。

所以她说雪人，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只是香港无雪，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着摇说：「在香港，或许我们再也难在一起遇到

「嗯……」她的下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

变心情，不住夸奖我选对了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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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我……」我想一步说些什幺，只见她微微摇了摇：「过去的事

她去的，自然也是附近普通喝喝酒，舞的场所。这家夜店我以往常和家明来

或许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了。

路线，所以我和家明以前工作累了，都会来这里，鬆弛心，整理思路。

依言起，和我步舞池。

雪妩媚一笑，手中杯和我的碰在一起，发叮的脆响。

我会意微笑。香港没有雪，但在圣诞节时，曾经有过人工制雪。那年我和

工作，我是需要去好好放鬆一下。来嘛，跟我走就是了！」

这里，能和你单独坐在这里喝酒聊天，是我当时就有的心愿。」

下雪，但是在国，雪很常见，年年冬天都会有很多。如果你喜雪，我们可以

听凭内心，就已是足够。」

我们在一群年轻男女中间，相拥而舞。我轻轻抱着她的后腰，虽然隔着为悼

了。」

雪一，大堆雪人，大玩雪球，那或许是我们在一起时最开心的时光了。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雪似乎很满意这里，她提起酒杯，玉腕轻抬，

我自然没有向雪提起家明，只是跟她说有一个很适合聊天放鬆的地方。既

雪脸上有些落寞，睛也垂到桌边，不再看我，只是盯着她的酒杯，轻声

「你知吗？」我对她说：「其实这间夜店，是二十多年前开立的。」

「夜店？」雪连忙摇：「不好，那地方……」

我们这样聊着天，喝着酒，不知不觉已是微醺。我站起，拉她起来：「走，

陷坐在厚的沙发里，听着悠闲的轻音乐，品啜着香甜的果酒时，雪才彻底转

在国玩个痛快。」

「有什幺关係！」我拉起雪就往外走：「有我在。再有就是，这几天连续

往还是学生时，我向你歉，最后都是说要请你共舞。今天也不例外，但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