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儿，你好笨哦。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哪里要去外面找呢？”

不能曝光，全无修为，不被信任，这些因素合在一起，导致阮香凝在自己边的作用彻底等同于一只瓶，除了被自己当作发望的，再没有其他用途。她的存在，只不过是给自己当一个貌的便壶。

“第三杯

回到客栈，又有客人上门，却是赵邸的家宰奉丹太之命，送来一份礼，给程大行压惊。自己和赵王压就没情，无非是因为自己的大行令有接诸侯之责。刘丹这么会人，程宗扬也只好请客人座，寒暄致谢。

哈迷蚩伤势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重一，留在金市的租屋难以照料。程宗扬担心他昨晚过相，索把他和卢景刚救来的延寿都送到鹏翼社，让青面兽赶去照看。延香幸运一些，没有与吕家的死士打过照面，因此留在客栈，与敖和冯源一看家护院。

云如瑶偎依在他旁，一边剥了颗送到他中，一边用询问的神看着他。

下最要的是寻找智商和富安的下落，可这对主仆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踪影全无。当晚的情形太过混，尤其是地震之后，家家都有人上街，周围几个里坊都一片大，智商和富安可能留下的踪迹也被这场混彻底掩盖，再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程宗扬只能盼着卢五哥大展神威，从不可能中再创造什么奇迹了。

程宗扬张大嘴，“说什么呢你？”

直到被小紫提醒，程宗扬才意识到，阮香凝还有一项被封禁以至于几乎遗忘的能力：瞑寂术！

程宗扬摇得拨浪鼓一样，“开什么玩笑？你要肯定得事。”

“她们怎么可以？”小紫了，“当然是人家了。”

“你是说卓人儿门下那些？我也想过，但没有很合适的。”

程宗扬压儿就没往小紫上想过。把死丫送到里，去伺候天？这是嫌汉国还不够吧。况且侍寝这一关怎么过？还装石女？真要了漏，天要诛自己九族，难自己还要闯到里救死丫，再杀重围，开始逃亡？

好不容易把客人送走，程宗扬难得有了一刻空闲，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整个八月已经过完，明天就该九月了。

“祝我所有死去的朋友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程宗扬斟了杯茶，右边平平一举，然后缓缓浇在地上。

蹄踏过遍地落叶，车辘辘而过，伴随着秋风驶洛都。青面兽迈开大步跟在车后面，鼻孔里重重着气。自从知叔公重伤，青面兽就满脸凶狞，暴躁地随时要跟人打上一架。即使程宗扬告诉他那些人一个没漏，全被他叔公埋到地下，也没能平息青面兽的怒火。程宗扬怕他闹事来，回程时特意把他带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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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脑中闪过一光亮。被死丫一语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阮香凝。自己边的侍中，阮香凝的位置最为尴尬，首先她份与其他女不同，她是一个有夫之妇，不仅丈夫还活着，而且还是自己的朋友，这就意味着她的存在绝不能曝光；其次，她修为是最弱的一个，只比手无缚之力的弱质女略一；再次，她又是黑海御姬，无论自己对她下多少禁制，都不可能像信任雁儿一样信任她。

？那个人……确实有意思。不过这个不是重吧？我发愁的是怎么把里的事应付下来。”

这天晚上，程宗扬没有再门，而是给自己泡了壶茶，铺开茵席坐在院中。从离开太泉古阵到现在，仅仅两个多月时间，从洛都算起还不到一个月，却如同过了半年之久。自己就像被抛一个飞速旋转的漩涡之中，各事情纷至沓来，局势变化之快，让自己几乎没有息的机会。

鹏翼社众人与吴三桂、匡仲玉等人已经分撤回洛都，下只有刘诏在观中养伤。为了免得他忧心，程宗扬没有把住遇袭和智商失踪的事告诉他，只嘱咐他好好休息。

云如瑶拿起茶壶，替他斟满。她是偷偷来的洛都，不能久留，最多过两天就要返回舞都，因此才随自己下山。短短几天时间聚少离多，算下来还不如路上费的时间多，但能见上一面，总胜过两地相悬，彼此相思。

“大笨瓜，”小紫眨了眨睛，“你忘了凝了。”

程宗扬又斟了一杯，举杯：“祝我还在世的亲友们，此生能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