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就彻底没线索。”

“咦？四哥，你是对我说话？”

斯明信没好气地说：

“这里还有别的人吗？”

程宗扬笑两声，

“我还以为四哥不喜开呢。”

斯明信冷冰冰：

“我不太会聊天。”

“聊天有什么会不会的？”程宗扬笑：

“反正这会儿没什么事——四哥，听说你也在皇图天策府待过？说来那位霍少还得叫你一声前辈呢。”

“唔。”

“……四哥，我看你带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的什么？”

“有用。”

……

难得斯明信开，程宗扬可不想这么放弃，没话找话地说：

“霍大将军年过五十了吧？霍少才十六，他们兄弟两个，年龄差得够远的。”

“那是霍仲孺有本事。”

“谁？”

斯明信轻飘飘：

“他们的爹。”

程宗扬摸了摸鼻，半晌才：

“四哥，我看你很会聊天嘛……”

霍府别院本并不大，但占了一数百亩的池沼，十余台榭沿着池岸星罗棋布，形成一个新月形。此时刚夜不久，可几乎所有建筑都一片漆黑，看不到丝毫灯火。

不会是没人吧？程宗扬心里嘀咕着，说：

“四哥，你踩过，从哪里开始找？”

“厨娘。”

斯明信熟门熟路找到一间仆役的房屋，然后推门而。

房内着一盏油灯，案上放着一只绿绿的木偶。一个胖胖的仆妇正在对着木偶跪拜，里念念有辞。

听到门响，厨娘回过，屋里的油灯却忽然被风灭。厨娘念叨了一句，摸火镰，敲打着重新着油灯。

她无意中往案上一看，嘴猛然张得老大。案上空的，那只好不容易求来的神偶竟然不见了。再往旁边一看，厨娘嘴张得更大了，两只睛跟一样鼓了起来。

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绿绿的影，颜跟她拜的神偶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她跪拜的神偶只有半尺长短，前的影却足有丈许，脑袋几乎挨到房，一张脸在影中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吾乃仙人也。”那个影：

“汝每日跪拜，虔心动天。今天降仙人，赐福于汝。”

“天爷啊！真是神仙啊！”那厨娘惊得，捣蒜一样连连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