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澜半天没说话，时屿又补充：“所以，你是什么别都不重要。”

虽然她昨天了信息素，但在抑制剂和阻隔剂的作用下，那微弱的一并不足以判断她的别。

“大概就是，我认为我是作为人的独自个，不属于任何一别。如果一定要在三个别中一个选择，beta大概更适合我。”

君澜看着她，若有所思。

倒是有意思的。

君澜倒是没想到会有alpha持此看法。当然，这也许和她独来独往，从不与人心有关系。

虽然此刻好像并不是谈心的好时机，但时屿仍然认真地表述自己的想法。

“我当时觉得，为什么人要分化为不同别呢？觉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一个alpha的事实。”

“如果你还想和我上床的话，只能是被掌控的一方。”

君澜很快又反应过来，时屿大概并不知她的别。

“怎么说呢，就是很沮丧。”

时屿也是第一次与人剖析自己的内心，她在思索怎样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

时屿只是格外坦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

得好奇。

君澜嘴角勾起，笑容，丝毫不带惯常有的冷漠和疏离，发自内心的笑。她上微倾，靠近时屿，倒也没有刻意掩藏笑容里的兴味。

“对引自己的女人产生反应是很正常的。”时屿也坦然地回答，“难长官认为是值得羞耻的事情吗？”

她笑容里的义被时屿解读为，君澜想看她得知只能受之后的反应。在中被掌控，对alpha来说不失为一羞辱。

“其实我对于ABO别的认知有些模糊。”时屿接着说，“在分化之前，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方面。成年之后分化为alpha，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

作为掌控者的alpha在omega面前这样肆无忌惮难就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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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问过自己，结论是，如果我分化为其他别，我也会为此困扰。”

因此她一如既往地欣然看着君澜：“当然可以。”

“中尉就不好奇我是alpha还是omega？”君澜问。

“我是alpha。与另一个alpha发生些什么，我从来没想过。不过昨晚之后，我发现我并不反。”

“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引并不是以别为绝对前提的。当今社会将别纳个人隐私，如果一个人不主动表明，其他人的无从知晓的。难在这情况下萌生的引或者喜就不作数吗？”

君澜挑眉，她看懂了，适时解释：“不是别认知障碍。”

因为上药的缘故，两人本就离得近

她之前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向对alpha无的自己会对时屿直白而又骨的追求不到反。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因为对方并没有表自恃于alpha的侵略和冒犯。

“中尉有这么求不满吗？”

说着，时屿笑了起来，“后来想想，应该是青期别认知阶段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情绪吧。没多久心态就逐渐平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