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这地方也能工作？

刚走几步，远远就看到电梯门打开，之前接待他的西装男一路小跑来到近前说，「苏先生，有人在包房等您。」

「这里是什么？」苏南心里有些发怵，这地方简直就是恐怖片片场，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来一个电锯杀人狂一样。

吕明亮也跟过来说，「我陪你上去看看？」

苏南听得满心疑惑，跟随吕明亮房间，只见地下室里摆着许多桌和电脑设备，像极了旧时的网吧，十几个人坐在电脑前忙碌着；

苏南手捂鼻，不自觉屏住呼。

苏南心中一凛，凝神看去，只见他手机上播放着视频，一个卡通女孩坐在电脑椅上咯咯笑，而地却是在他们公司的办公区。

苏南相信，以老九的平，整合系统应该是没问题的。

「升级时间迫，临时借用一下，等你来了咱们就换个舒服优雅的地方。」吕明亮说着，直接推门而。

现在吕明亮向他展示的，就是那个米小白更换了的视频，用的是之后不久就被公司封禁的技术，也正因于此，这分功能本就不在代码库里，所以吕明亮没有得到。

吕明亮是把「夜来香」赚的钱都拿去买源代码了吗？

不好好活真会挨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会现这事？劳动法了解一下好不好？

老九跑过来，红着圈，哽咽说，「五哥，我，我……我对不起你……我有苦衷……」

老九明知这是「视讯」源代码，还协助吕明亮整合系统，苏南理应对他心怀不满。但源码是自己的，而且老九显然并非于自愿，这又让他对老九恨不起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怜悯。

屋里还传来阵阵叫嚷声，像是系统现了什么故障。

苏南定睛一看，瞬间就不淡定了，

苏南还没走房间，一的气息就劈面而来，其中还掺杂着各类难闻的味，脚臭、狐臭、汗臭、臭混合在一起发酵，闻起来就像是从不开窗的男生宿舍。

老九吃痛，捂着脑袋一脸无奈，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

苏南一下就想起米小白参观公司时发生的事。老九给米小白演示「视讯」系统，为了逗她把她变成了一个卡通少女，最后还违规作把视频用Ｕ盘拷给她……

「更新撤回，全撤回！」

原来吕明亮所说，对系统熟悉的人，就是他？！！！

「这……和她能有什么关系？」吕明亮蹙着半边眉，觉就好像苏南说的是火星方言似的。

（２０２２０９０８.二更）

「你有他就够了。」苏南没好气地扔下一句，抬就往屋外走。这鬼地方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此时红发小混混嘴角笑，抱拳躬，朝他挤眉，「猛男哥，小弟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

「你别梦了！」他冲着吕明亮一脸嫌弃，恶狠狠地说完，转就朝电梯方向走去。

要不是苏南伸手扶住他，老九差就跪下了。

「Ｆａｉｎｔ！」

「……」苏南还没从红发那莫名其妙的话里琢磨什么，就被吕明亮对待下属的方法惊到了。

苏南脑袋上满了问号，脚步却不自觉就跟了上去。

苏南。

「测试组，全用例重测一遍！完不成不放饭！」

从屋到来，这是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凝眉扫视之间，就见一人忽然站起看着他，神有些慌。

「——回去活！不完没饭吃啦！」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一个红发小混混，嘴里嚷嚷着，还一掌在老九后脑勺上一声脆响。

关于米小白世的问题，他还没来得及问，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打断了。

说完，他放下酒杯朝门走去，勾勾手指示意苏南跟上。

……

……

老九？

「我有技术团队，」吕明亮淡淡地说，「而且，我还找了个对『视讯』很熟的人……想来看看吗？」

「你是说……米小白？」

苏南心一沉，心说老九摆明了是被胁迫的啊！他是有多大的苦衷要遭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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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一愣，回过就看吕明亮举着手机，将屏幕对着他说，「因为我还想要这个……」

「卧靠！你丫不能测试完了再给我啊！」

吕明亮跟着苏南一起来到走廊，声叫停他说，「我有他还不够啊！」

「——啪！」吕明亮一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吼了句，「你也回去活！」

角落里还有两台黑机柜，满了机架式服务，地上盘着蛇群一样的线缆，硕大的落地风扇对着机柜猛，发响亮的噪音；

苏南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不少，沉了气继续追问，「你如果没有准备，叁天，就叁天时间，你是怎么完成系统整合的？」

两人坐电梯下到地下二层，沿着布满线、末日气息厚的走廊，来到一个有黑衣人把守的房门前。

「嗯？」苏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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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明亮解释说，「老九是从云光科技槽过来的，听说你们之前关系不错，怎么样，考虑一下和他一起加吧？」

此情此景，竟让他联想起「包工」里资本家和包工对工人的压榨和剥削。唯一的区别是，受迫害对象一个是女纱工，一个是男码农。

「不用了，」苏南果断拦下吕明亮，无比定地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加的，再见！」

一见之下，吕明亮想要什么，苏南已经很清楚了。

房间一角，还摆着几张泛着黄油光的白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