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线

“记得十啊！”

由于无论她说什么，阿尔弗雷德都不再愿意陪她去歌舞伎座，还表现了非常激烈的抗拒态度，小姑娘怀疑阿尔弗雷德怕她二话不说把他拖去当个舞伎，和那群男人一样在那里舞，把人吓得最近都没影了。

青年名其曰：“上最近要求我们排练，最近两周都要被关去，晚上不来，你等着下下周一的早上十看我们潇洒的飞过去吧，后面还会跟着一长条的白云朵噢！”

那是云朵吗？

阿桃哼哼，打算不拆穿他的心。

既然阿尔弗雷德不愿意亲去那边消息，她的计划就算是泡汤了，在一群男人中间，她能混去，打听消息的几率少之又少。

更别提里面可能会遇到男同恋，他们对女人的提防是恨不得天天把女人驱赶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的。

阿尔弗雷德和她打了包票，“我会向上反应的，然后也可能会跟，就是，呕，我是绝对不会和他们打的。”

“那你要找取向差不多，或者是双恋的人打探吗？”

“没办法，取向不同，本混不去，呕，放心吧，就他们那几个样，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和他们陷，呃，恋河。”

“我能不能稍微问一个比较冒犯的问题，就是军队里歧视同恋，一般人是不会站来说我是个同恋的，因为等待着的是各冷歧视或者是明面上的欺负，那你要怎么样去找到那些隐藏其中的人？”

“这事不是看一就知了吗，就直觉告诉我，‘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居然对男的有意思，’呕，啊，不行了，我真的要吐了。”

“噢，我知你们的默认态度是不不问不说，”

好玩的是，思维活跃的国人虽然对军队里同恋这个话题三缄其，但却衷于把其他国家的士兵变成同恋。军试图研制的一武叫同恋炸弹。

“对于上来说，只要能扛枪不/搞/传染疾病就行，谁你取向，所以我们睁一只闭一只的，呕，但是准确意义上，还是异恋和双恋人数占了大分。”

“能不能过这个话题了，我说一会儿就要吐一会儿……”

他虚弱极了，“浑像面条弱无力。”

“好好不说了，那就给你啦！”

“我等着看表演赛噢！”

“是飞行员表演，大概五分钟会路过上的！”

好巧不巧，看表演赛的那天，刚好是阿桃去外勤的日。

国/民/政/府在抗战胜利后，认为日本侵略中国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其罪行世界有目共睹，因此认为东京审判仅仅是走走形式而已，判日本战犯死刑是十拿九稳的事。于是当远东国际军事法要求中方派人去参加时，也仅仅派了一个人数极少的法官团队，第一批抵达东京的法官团队手上并没有实证，只有一张起诉名单。后来的检察官翻译记录员是陆陆续续过去的，算第二批次。

在前期，别说各国团队之间能到频繁，互通有无了，就连双方谈话，英方都是带着一刻薄的味。

加上法检察局和主审官基本是英人士，话语权基本上不在中方手中，有许多奇怪的言论层不穷，例如国人是这么说的，“太平洋战争是因珍珠港事件而爆发的，远东国际军事法毫无疑问应当把偷袭珍珠港的日本战犯作为严厉惩罚的对象，而其他的日本战犯都可以从轻发落。”

中方当然无法接受这言论，从时间，范围和程度上，都对此行了反驳。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所有在中国和亚洲其他国家犯下罪行的日本战犯，都应严惩不贷！”

中方一行人在缺少证据的情况下来回回国了好多次，第二次回国后，就把实证带了回来。

所以和其他团队一起外勤的阿桃，就被当成了稀罕人。

“哎呀快来快来，我看你业务平能力很啊，”

“是敦大学学院的是吧。”

还有一也是令阿桃迷惑了很长时间的问题，似乎是去英留学一段时间以后，会被当地英人盖章承认你和他们有相同的话题。

仅仅是有相同的话题而已，不能算是能平起平坐的。

“噢是人文与艺术学院，就在街，就是午休的时候能去大英博馆，下课之后可以去泰晤士河边逛逛，去大英图书馆看看书。”

“大一新生住宿的时候，学校说没有间，我就只能和同学们一起合住了，后来就搬来了。”

等这些人东问西问差不多后，阿桃才慢吞吞的：“我们国内有一个很名的钱钟书先生，在报纸上连载着一个小说，他笔下的主人公是一个叫方鸿渐的学生，这个学生呢买了一张克莱登大学的假学历，”

“好巧不巧是讽刺小说呢。”

效果显著，这些人上闭嘴了。

“上车吧上车吧！”

刚好发时间是十，小姑娘看着手里的怀表，“好。”

“坐吉普啊。”

还是那玻璃没有完全覆盖的吉普。

阿桃有些不情愿，因为这吉普太容易翻车了，被狗崽阿尔弗雷德带了几回兜风，结果要不是半路翻车，要不就是半路爆胎，反正总之都是有各情况发生。

“我坐前面吧。”

她自顾自的爬上了副驾。

旁边的司机还啊了一下。

“都有位置了吗，那我们开车。”

“女士，你在看什么呢？”

车辆缓缓启动。

“等着十的表演。”

“哇啊，是航空队的吗，我也听说了，今天会有表演！”

司机对她很兴趣，“我们今天去的地方，会路过很多大学呢，我还没考过，”

他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是世谷川。这片区域有日本大学，东京农业，驹泽大学，昭和女大学等。

“你也很厉害的，敦哎！相比较而言是不是纽约大学，能行比较，”

“纽约大学可能比不上敦大学学院。”

说着说着，飞机依次成阶梯状，呼啸着飞过他们。

阿桃朝天空摇摇手。

“唉羡慕你们这群材生，”司机的年龄很年轻，她估摸着绝对没有超过25岁，“我生在西的小城市的小镇上，叫汤。”

“你知吗？国的基础设施很烂，至于我们小镇的最中心的通是用泥地铺的，其他的全都是泥土路，每周只有三次去城市里的公车。”

阿桃附和，“英国也……算了，起码英国的城市和乡村合的很好。”

“不，我不太想听英国的事，我是想听听你们国内的事，你也是大城市长大的吗？”

“小城市，是我帮了很多人，他们回帮我了而已，我才有机会去校读书，在英国生活。”小姑娘开始真假掺和。

“我爸是个伐木匠，和所有喜酗酒滋事的家伙一样，喝多了就开始打人。”

“于是我带着我妹和妈妈离开了他。”

“你很了不起，很少有人能够决的带着妹妈妈离开那混男人。”

“是的，很多人和我说那是男人常见的病，等等会改的。”

“唔，在我里，除非不把他狠狠的打几顿，不然是不会改的。”

“来了我就知，赚钱不是很容易的，我去上那中，半工半读，妈妈也为了我和妹在过度工作。”

“我想着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刚好战争爆发，薪还，我就来了。”

“刚开始因为不够伍年限，被人家骂了几句，后来好不容易够了，就说我营养不良，只能加格补了，去队伍里一看，他们都营养好好的，说什么咖啡不好喝之类的话，但是我还在想我家里人的咖啡能喝到这个牌吗？我小时候和镇上的男孩一样，都喜去捡可可乐瓶盖，25枚能换一瓶新的。”

阿桃默默听着。

可能是很少有人和他说话，也或许是他想起来他的了。

“总之还算顺利，也没有受过很大伤，那个新兵培训本来不是四年还是几年，战争后期变成三个月了，再熬几年我就是尉啦！”

“不用帮上开车啦！”

“士兵的薪可没尉官的多！”

飞机又飞了回来，开始在他们斜上方换着队列飞。

“等我回去大概也许可能会去上学试试看？不过得先供妹妹上学。”

“我大概知为什么上会选你开车了。”

“为什么？”

“因为你能一边和我说一边把车开的很好，相信我，这个天赋用到学习上是很可怕的。”参考阿尔弗雷德，他能起码一心三用。

“小城市有小城市人的活法，大家都一样。学习在任何时间都不算晚，只要是你愿意学。”

“你的升职之路也会很快。能给上开车的，都会混的风生起。”

她当然可以和阿尔说把这个士兵提提，他基本上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问题在于，让阿尔弗雷德自己亲看见，了解情况比她在耳边风好的多。

假如每一个遇到的人都是这样的情况，她不可能重复讲很多遍，是个人都会厌烦。

中学到祥林嫂的故事，阿桃还不明白鲁镇人对她的态度很漠然，为什么只是说了阿的故事，大家刚开始听还很嘁嘁，后面就超级不耐烦了。

课上讲完了，说是受到当时的时代和封建思想的影响，鲁镇人的思想非常的麻木。

直到后来她开始逐渐明白一件事：你觉得很重要的，对自己影响很大的事，在别人里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说到底，阿被狼叼走吃掉的事，除了祥林嫂外，没人关心他，也不会记住他，若年后，变成偶尔提及的茶余饭资罢了。

除了关心护你的人，大分人都是能够理解的，小分人是本和他沟通不了，大分人都是能到小善大的。

她的原则是能帮就帮，帮不了没办法。

真没办法。如果这个士兵面对酗酒家暴的男人没有作决裂的态度，她默认他还是和他父亲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你真的很勇敢，运气也好，能力也够。”

“你也很勇敢啊，异国他乡待了那么长时间，学业专业也能办好。”

“是有人陪着我。”

“给了你类似于家的觉吗？但是朋友是朋友啦，和家人比不了，一想到我的妹要去其他地区和其他男人结婚，我就很生气。”

她无奈的笑了笑，“是那，朋友，又是男朋友，还有家照料生活，厨师帮忙饭，我只需要提供情绪价值就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改天遇到金大狗我给你指指，不过他现在应该在飞。”

“是飞行员吗？这么厉害！”

“你夸他他就会飘。”

说话间，他们的路程开到了一半。

这条大到尽需要拐弯，周围的建筑也都是一些崩塌或者是已经重建的建筑。

“这条路和其他路比起来离居民区太近了。”

在光底下，她又抬看了一上的飞机，看样是结束表演了，飞远了。

神下放，距离他们很近的，横在路中间的，好像有条，若有若无的线。

阿桃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这条路再往前就全是被建筑覆盖着的路程，那条线的影刚好被建筑的影藏起来了。

这条线在睛的观察下，颜几乎接近于透明，可能是鱼线或者是放风筝的那线，“低！”

“啊啊哎？”

好在小兵很听话，一脚刹车下去，只不过后面的那个车反应就不是很灵了，把他们的车都撞了一下。

“怎么了？”

“有条线！”

“噢噢，还好你发现了，”司机有些后怕，“经常有人搞这小动作，在路面上放路障了，把胎放气了，把油箱里的油给偷了，唉，还好你尖，其他司机也说过这事，但是我今天是第一次遇到。”

后排的人也在说，“要是不停车，照我们的速度过去，”

能被线割掉。

车过去了，几个人的齐刷刷被切掉飞去，血像泉一样向上，那就太有恐怖片氛围了。

原来修和她暗示过的是这件事。

怪不得她之前坐的那被篷布包裹的军用吉普车就没什么事，那个车度可比这吉普多了，线划划不到那里，一到这漏玻璃的吉普车又开始有事了，没有玻璃保护，他们的可是能被线切到的。

知是军方来人了，所以才针对好容易下手的吉普下手吗？

“有钳吗？”

“有，在你那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