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笔一枝。”

唱到这里就又笑了，边笑边说：“还是羊笔，我看到像个黑猩猩的腋窝，别没有多少，这里怎么这么多？”

我说：“我怎么知，别摸了，我浑的。”

李雯笑着说：“还有些留肩膀，以前我真还没看来，这回还真是摸对了。”

我说：“你这是检查呀？”

李雯说：“就是检查，看看有没有艾滋病。”

我说：“那事要验血的，仅仅摸是摸不来的。”

李雯说：“那我就接着摸。”

就摸到了，还唱着：“伸手摸哥上旁，我合了你中，伸手摸哥掌中，掌弯弯在两旁，伸手摸哥ru上，笼包一般样，伸手摸哥大肚儿，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哥小肚儿，小肚合兄，伸手摸哥肚脐儿，好像当年勒脐。”

李雯笑着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一定要笑了。”

说着就“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赶“嘘”了一声，李雯回看看了门，忍住笑生就说：“就像贼，我真不知是哪辈欠你的。”

我说：“不要摸了，一会儿刘方就醒了。”

李雯说：“我还没摸完呢，看看你的笼的包，还有这田地，都成了小山了，你也该减减了。”

我说：“我才八十公斤，还可以。”

李雯说：“人家都是六块肌，那才像个田地，你这可是啤酒肚。”

我说：“那就在啤酒肚上田，营养更丰富。”

李雯说：“还丰富呢？一肚大粪。”

说着又笑了，还把手摸在我的上，接着唱：“伸手摸哥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哥儿，好像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哥白膝湾，好像犁挽泥尘，伸手摸哥小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哥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

李雯真是唱到哪里就摸到哪里，摸到脚上就有停下来说：“这真是三寸金莲，是三个三寸金莲。”

我说：“那是说女人，我是男人，当然就是一尺了。”

李雯笑着说：“倒是白白的，也，就是这，刚摸着，就分开了，一也没有的样。”

我笑着说：“我从来也没有要立牌坊？”

李雯却喃喃地说：“可是女人要立的，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赶坐了起来，搂住了她，说：“现在不实行了，那是对女人的禁锢。”

李雯说：“男人现在不想禁锢女人了，就可以摸了，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理由，男人真是虚伪。”

我亲了一下，就忙说：“男人是虚伪，可是现在女人像你这样专一的太少了。”

李雯说：“你是夸我还是给我上，我可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想好了，赶找个男人，天天让他来摸我。”

听了这话，我忽然就有失落，不禁搂住了她，喃喃地说：“我是不值得你，我心里的，你不要唱了，我给你唱，我摸你。”

李雯就笑了，伸手打了我一下，笑着说：“你还会唱，你知我是怎么学会的？”

我摇摇，李雯说：“我是每天晚上无事可，就看书，看到了“”，觉得好玩，就背会了。”

我说：“可是那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