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嘉园有一房。”

篮球说：“住豪宅了。”我说：“朋友的。”

篮球说：“中午还没吃饭吧？”我说：“不想吃。”篮球说：“那还行，人是铁饭是钢，你等一会儿。”

篮球走了，我躺在床上眯着睛，脑空空的。周冰的话可以说刺得我很痛。我睁开睛就看见三婶与篮球来了，端了好多菜放在桌上。

三婶说：“我男人又去香港了，真是烦人。”

篮球说：“阿连班，也要明天早上才回来。”

三婶说：“小李，起来吃饭吧。”

篮球说：“不会要我抱你吧。”我坐在桌旁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毫无胃，就取了啤酒。”篮球今天特别温柔，打开啤酒说：“我们在一起也该吃顿饭了。

三婶说：“喝酒吧，我也想知醉了是什么滋味。”

两个女人就往我嘴里夹菜，女人的菜得真是好吃。几瓶啤酒下了肚，我说：“，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你们太荒唐了，临走也没有什么纪念，这几箱啤酒就送给你们了。”

篮球和三婶脸上红了一下就兴奋地说：“小李真好，还记得咱们。”

我说：“我还好，把你们都搞了。”

三婶脸红红地说：“你要不搞我，我还不知那事那么舒服。”

篮球说：“我也不知为什么，只要你一搞我，回去阿就接着我，猛得不得了，浑都酥了，可是只要他自己就几分钟。”

三婶说：“女人这一辈，舒服一回就够了，你让我舒服了几个月，我知足了。”

篮球说：“阿也对我温柔多了。”我说：“我走了以后就希望你们俩搞好关系，亲如妹。”

三婶说：“我一定会和小洁搞好关系的。”篮球也红着脸说：“自从上次我们在一起那事，我们就亲如妹了。”

我说：“那我就放心了。”

三婶说：“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篮球说：“我知你担心什么了，你真是个好人，走了还想着我们以后，来奖你一。”篮球喝了一酒就忘我嘴里送。

三婶说：“我也喂你一。”也喝了一酒往我嘴里送。看着两个女人这么兴，我也就兴奋了些。

我说：“你们也互相喂一，我就兴了。”篮球就了一酒送到三婶嘴里。

我搂着两个女人左右亲了一说：“这辈不知哪儿修来的，让我如此享受齐人之福。”篮球的文化平不就问三婶说：“什么是齐人之福？”

三婶红着脸说：“就是我们俩同时和他睡觉。”篮球说：“那我也有齐人之福，阿与小李都跟我睡过觉。”三婶说：“不要脸。”

127、冰下酒菜

三个人酒喝得多，菜吃得少，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语言行为就放肆起来。

篮球说：“你老公不行，以后可怎么办。”

三婶说：“不知。”

我说：“你可以帮着三婶。”

篮球说：“我怎么帮，我可不能让阿她，要是那样三叔就会吃了我。”

三婶说：“阿连你还没都舒服，还顾得了别人。”

我说：“你们可以互相。”

三婶说：“怎么？”我说：“相互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