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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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儿看着雪莉读我的作文，忐忑不安的心情让我在两脚之间来回地切

换着重心。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摇，并不时发嫌弃的嘟囔声。我想要

和她理论，捍卫自己的作品，但还是抑制住了这冲动。终于，她读完了最后一

页，又把整手稿推回给我。

「怎么样？」我说，试着解读她的表情。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阵，脸上神情莫测，手指轻轻敲着桌。我终于忍不住

打破了这难受的沉默。

「别这样，！」我把手撑在桌上，前倾过去问她，「你觉得怎么

样？」

「好吧，嗯……」她脸上终于了一些反应，「语句倒是通顺，标也没

什么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这是我这门课一半的成绩！如果我不及格的话，妈妈会杀了我

的！」

「她读了这篇文章也一样会杀了你。」

「是啊，所以我才请你读一遍嘛。」

「呃……那我还得谢谢你的信任喽？说得好像我想知你那变态脑里装的

都是什么一样，你至少应该先让我有心理准备吧。」

「这不是变态，这是虚构情作品！」我回答，自己都无法信服。

「是啊，你就这么跟妈妈说啊，看看你会怎么死。现在再给我解释一遍，这

篇作文的要求到底是什么。目前为止我只看到一篇关于变态儿垂涎自己母亲的

意。」

我了一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发火。这篇作文了我很多力，我必须

得把它写好，不然我的成绩就完了。然而截止日期就在星期一，我只有三天不

到的时间了。

「好吧！琼斯教授突发奇想，让我们尝试虚构情作品，因为许多早期的文

学作品都是情题材的。她给了我们一张选题的单，相信我，我写的已经是最

保守的题目了。我的故事必须表现所有让成为禁忌的问题，然后分析这些

问题，并让故事里的人解决它们。」

我把选题单递了过去，她拿起来从看起，读着读着脸上越来越红。她把单

扔还给我，又不自觉地在仔上了手。

「这教授简直就是个变态痴汉！提醒我永远别选他的课。」雪莉说，声音里

带有一丝同情。

「是痴女。不过你没说错，她确实变态。我告诉妈妈我要写什么的时候

，她也这么说。」

「等等？你真的跟妈妈说你要写一篇故事？」雪莉睁大了睛看着我。

「呃……我只说了这是虚构情作品。她说这都是些垃圾，还威胁说要

给学校打电话。我不敢告诉她任何细节，她会闹个天翻地覆的。」

「好吧，你倒是把情的分写得很仔细，即使这些细节毫不可信，」她说

着，把注意力转回到作文上，「但是我没看到你讨论任何问题，更别说解决了。

」

「这又不是论文！问题需要通过故事来展开，让冲突在行文中自行，这

也是我觉得最麻烦的一。而且你说什么毫不可信？」

「好吧，我们先从这儿开始。」她说着，翻到了第三页开始读了起来：「在

杰夫小便的时候，苏珊尽量不去盯着他的看。的急有力地打在冻的

地上，气开始在寒冷的空中蒸腾。仅仅是看到儿的，就让她全忍不住

地颤抖。」

「嗯，怎么了？」

「你想呢？首先，这只是小便而已，没什么好兴奋的。而且那还是她自己的

儿，她可能看过他的小鸟不下一千次了，怎么可能看一就有这样的效果？」

「好吧，也许是这样，但是有些女人……」我知她说得对，可还是死撑着

不放。

「有些女人，哼，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只存在于饥渴少年的脑海里。

」

「要么我该写他在自？」

「那还真是好多了呢。」她声音中的讽刺异常明显，「你能想象妈妈撞见你

那个吗？」

我脸红了。这事还真发生过。

「那么，我该怎么改呢？」我赶问她，希望她没注意到我的窘态。

「整个思路都要修改，大卫。我的意思是，她不会因为看着他就发情的。我

想想，要不反过来，改成妈妈在小便，儿看了一？你必须从一开始就让问题

浮现来，把这禁忌变成故事的一分。」

「那接下来呢？」

「很简单啊，男生看到女私总是会胡思想，更别说儿窥视母亲的背

德。而从母亲方面，就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了，她不用有负罪，又不是她了

格的事情。」

.

「但是她不会吼她儿吗？」

「可能吧，但是这足够埋下了。让儿先看一分钟，妈妈再发现他。」

「明白了，或者让他握着自己的？」

「慢慢来，哥们儿，你得给他们时间。」她差笑了来。

我迷惑地看着她，开始在脑海里重写整个场景，文字随着画面鲜活了起来。

我的天，这场面还真是。

「整个过程需要慢慢铺垫。不要写什么，你可以让妈妈看到儿上

的凸起，仅此而已。发展得太快的话，要么故事无法令人置信，要么就是儿把

妈妈吓跑了。」

「然后是洗澡的场景，」她继续说着，翻开下一页，「妈妈不可能直接就跟

儿一起洗澡的。」

「明白了，」我说，受着整个故事开始重新成型，「让妈妈洗澡怎么样，

然后儿偷看她。也许她发现了，但是没法确定，只是有被窥视的觉。」

「现在你开始上了。把节奏放慢，这可是最难理的诱惑。要记住，你在

试着让一个女人犯最严重的禁忌。她将会被负罪和复杂的情搞得心神不宁

，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希望她没有注意到我逐渐起的下。然而她的表情告

诉我为时已晚。

「靠，大卫。」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迷惑不解，但还是被她轻易地看穿了。

「不会吧，我是说，你不是真的在想……」

「别傻了！」我的否认有用力过猛。

「你就是！你个死变态，你在想着妈妈！」

「不是那个样」，我的脸因为难堪变得火烧一般，「好吧，我确实想象了

一下妈妈，但是我绝对不会真的那样。」

「很明智，要不然她会杀了你。」

我抓起手稿站起去。

「等等！」雪莉说。她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我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帮

到底。只是……」

「我知。」我说，不敢抬看她。

「好的，我们说到哪了？」她重新翻开手稿，而我只能盯着桌发呆。

「对了，洗澡的分。你需要让事情慢慢酝酿，等上一两天。加一些不经意

的接去，比如儿跟妈妈而过，或者一个连不舍的拥抱。让她慢

慢觉得天旋地转，内心冲突越来越激烈。你要让整件事情看起来真实可信，就像

真的会发生一样。」

「明白。」我一边说一边在纸页上记下几个要。

「到这个时候，儿看上去应该已经非常有引力了。他总是着在家里走

来走去，情脉脉地盯着妈妈。对了，他还抓住每一个机会为她服务，只想找借

贴在她的边。」

「对！比如妈妈工作了一整天回到家里，儿主动提为她。」

「你又来了。」雪莉放下手稿说，「如果儿显任何攻势，那他就搞砸

了。掌握主导权的应该是妈妈，除非她自愿把控制权给儿，不然儿始终需

要保持被动。」

「好的，我想我知该怎么了。」我拿起手稿说。

「还早着呢。」她双臂叉在，想让自己看起来人一等。然而这个动

作也让她前的双峰更加耸立，我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盯着它们。

「那怎么办？」我说，快要被挫败压倒了。

.

「情节发展到现在还算可以，只要你不急于求成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些场面……我说，你是认真的吗？缇娜在你们的时候真的像这样

叫床？」

我对于她突然提到我的女朋友毫无防备，她一下就注意到了我表情中的气

急败坏。

「什么？你们俩还没过？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