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你不是代理人，而且你也不懂这些事情，」麦克斯打断她，「这

是一份标准的合约，我已经和许多新艺术家无数次使用过这合约。」

「但她已经不是个新手，不是吗？」雷娜也打断了他，睛看着合约，

「她以前过唱片，而且去年在国际音乐节上获过奖，你叫价太低了，麦克斯。」

「听着，雷娜，那并不意味着她有明星的背景。」

「但她也不是无名之辈，」雷螂反驳，抬起看着他。

「百分之十。」米卡看来也有兴趣了，他重覆。

「百分之十是公平的，」麦克斯持，「而且无论在任何情况下┅┅」

「不，亲的，」雷娜说，她转向弗兰卡，「我真的认为你该再好好考

虑一下，也许你应当咨询一下你的代理人或者律师。当然，我确实不懂这类事情。」

她加了一句。脸上一副无知的样。

麦克斯真被气坏了，他有咬牙切齿，「雷娜，你以为┅┅」

「百分之十的利，」米卡又重覆了一句，「雷娜，当初我得了多少？」

「你没有任何利，」麦克斯快要气炸了，「你有一份随着通货膨胀而增长

的，只有十足的疯才愿给的报酬┅┅」

「怎麽啦，怎麽啦，麦克斯，」雷娜一副安抚的吻，「不要这麽容易激

动，容易暴怒嘛，他们英国人是这麽说的吧，米卡，暴怒。」

「也许我是得好好再看看合约。」弗兰卡说，一副迷惑的样看着大家。

「事实上，我想你要说的词是，过於吧？」米卡认真地回答雷娜。

「让我来说清楚这件事，」麦克斯尽量压制自己的怒火，「我在敦的法律

事务所┅┅」

「啊，对了，敦，」雷娜打断他，中一副悲伤的样，「不幸的是，

麦克斯不得不返回敦了，这真可惜，」她对弗兰卡和米卡说，「我曾想今天

和他一起去，留下你们安心工作。我想陪他去乡下逛逛，也许还可以来次野餐，

但是恐怕生意比享乐重要，是这样吧，麦克斯？」

麦克斯又是一阵咬牙切齿，这个女人，难她破坏这笔生意，就因为他不同

意陪她去兜风和野餐？真是不可思议，难以理解，掐死她真算是便宜了她。

「但是我也觉得有无聊，我想我最好和他一起去敦，也许去逛逛商店，

放松一下，对我有好。对了，弗兰卡，我在敦还可以帮你好好研究一下那份

合约。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但是，雷娜，你恨敦。」麦克斯和雷娜几乎是同时叫。

「也许我只是有想那里了。」她活泼他说，丢给所有的人一脸灿烂的微

笑。

第十一章双重奏

她的双在白衬衫下耸着，她修长优雅的双包裹在她的仔里。

他几乎能到自己的双手在把那几件棉质衣服剥离她的，他受着她象

牙般光的┅┅雷娜一边轻声哼着小调，一边在几排大的橱里翻着。

八月的敦，真不是令人愉快的时节。沉闷、凄冷、郁、多雨或是炎、蒸人。

这都说不定。那件彩绚丽的红黄泰国丝绸夹克当然要带上，还有那白丝

质装，那件黑裙┅┅她又转念一想，算了，最近黑穿得太多了。

「雷娜？」弗兰卡的语气里带有试探的吻，「哦，对不起，我敲门了，

可是你没有听见。」

「弗兰卡，看到你真兴，」雷娜转过，笑着说，「你可以给我建议，

你觉得我该带什麽衣服？英国的天气总让人摸不准。」

「嗯，我离开时，天气很，」弗兰卡说着，雷娜的衣橱真有让弗兰卡

肃然起敬，一排排各式各样的衬衫、短裙、连衣裙、长和晚礼服，还有一排排

的不同颜、不同质地和样式的鞋，只要能想像的，应有尽有。

「你准备在那里待多久？」弗兰卡小心问。

「我还没决定，真的，」雷娜回答说，手里摸着一件小山羊的裙，

「整理东西真烦人，你说呢？也许我该让麦迪来替我，她总能把每件事都办得

井井有条，要麽乾脆去那里买几件，省得带行李。」她指着一张小沙发，「随便

坐。」

「是什麽使你决定去敦的？」弗兰卡问，她坐在沙发边上，看着雷娜

抱了一只小旅行箱放在床上，然後不耐烦地往箱里扔她的内衣。

「哦，一时兴起，真的，」雷娜快他说，「我想这让麦克斯吃惊了。」

「当然，他惊讶极了。」弗兰卡乾地说。

「岂只是惊讶，亲的，他给惊呆了。」雷娜得意地笑。

「米卡也是。」弗兰卡说完，盯着她。

「米卡？」雷娜像是经过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後，耸了耸肩，「米卡必须要

集中力在工作上，他昨晚是这麽对我说的，你对他是一个极大的振奋剂。」她

说着，丢下一堆白丝质内衣，坐到她边。

「他是这麽说的麽？」弗兰卡惊喜地问雷娜。

「当然，也许原话不完全是这样，但我能到你确实是。」雷娜说着，把

一只手放在她的大上。

弗兰卡禁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令她想起雷娜灼狂烈的情，但这次摸

是轻柔的，友好的，随意的。

「你需要极大的情来投到他充满想像力的乐曲中。」雷娜看着弗兰卡

的双说。

「当然，当然，我知。」弗兰卡表示赞同，雷娜那只琥珀的中有一

咄咄人的目光。

「你会找到觉吗？」雷娜轻声问。

「我想会的，我希望如此，会的。」弗兰卡很有信心。

「你想要他，对不对？」雷娜说，睛睁得大大的，「你在利用他，是

不是？你很聪明，真的十分聪明。」

她觉得没必要假装听不懂她的话，「是的，是这样的。」

「但你有足够的意志力来驾驭渴望之心，并把这心情转移到音乐上吗？」

她又加了一句，「音乐应该是位的。」

弗兰卡沉默着，她对米卡的，对他的渴望，丰富了她的演奏技巧和情，

让她能更自由地发挥。但他常常现在她的梦中。

「你得小心，」雷娜警告，「要十分小心，你得像奏赫的曲一样，

去和他周旋。你要保持住你的本质，在你掌握了音乐，录完唱片，开完首场演奏

会之後，你就可以为所为了。」

「你介意？」弗兰卡坦率地问。

她耳边响起雷娜轻快的笑声，「亲的，米卡和我的关系已远远超越了

，」她微笑地看着一脸迷惑不解的弗兰卡，她不懂，也许没人能懂，「不，不，

我不会介意，你用不着有什麽顾虑。」

弗兰卡突然到一阵轻松，原先的那犹豫、张和不安一扫而光。雷娜

就像一个盟友，一个朋友。她就是她，雷娜。

弗兰卡抓起雷娜放在她大上的手，拿到她的边轻轻吻了一下，「雷

娜，谢谢你。」

「玩得开心，亲的，」雷娜说，「其他什麽事也不要。」

弗兰卡往沙发上一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雷娜走回床边，继续翻

捡那堆白丝质内衣。

「你真好心，替我看那份合约，雷娜，你是不是真觉得他的条件不合理？」

弗兰卡问。

「我怎麽会知呢？」雷娜心不在焉地回答，皱着眉望着自己的箱。

「但你很自信地以为，他应该提供更好的利，因此我才没签字，」弗兰卡

也皱了皱眉。

「吓吓他罢了，亲的，我其实什麽也不懂。」她糊地说。

她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变，难是因为烦躁吗？

「我们离开前，我得见见米卡，」雷娜说，「我还要问问麦迪是否己订

了今天下午的机票，看来我得把车留在机场上了，真够烦人的。」

「你嘛不用司机？」弗兰卡问。

「今天不用，」雷娜答，嘴角一丝微笑，麦迪一定己设法理了瑟

奇，打发了他，还会再找一个来代替他。「不，今天不用司机。」

****

敦

萨丽坐在她的办公桌边，着发胀的太，烦闷地大大着烟，这已

经是第十支了，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文件，但她什麽也不想。

她一大早溜了麦克斯的公寓，留下沉睡的夏娃和尼古拉。她像一只被追逐

的野兽，径直回到了办公室里，那是她的隐，她把门都锁了起来，萨丽低下

，望着前的那张纸。

她在那上面记下了夏娃昨晚所说的每一件事，她还记得她所有的计划和梦想，

其中有几她还不太清楚，她的思绪仍不时被的四肢和在她上动的嘴

及手指纠缠着，但是她知她领悟其中的要。

一个大胆的冒险，萨丽承认，当然不乏取胜的可能，至少在目前，对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