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心往上动着，萨丽的脚趾像痉挛似的一阵阵弯曲着，

她坐在麦克斯那张硕大的办公桌後的椅里，扭动着，她试图开自己的脚，但

夏娃的手突然变得有力起来。

「夏娃，求你，我不会改变主意了，我已经作了决定。麦克斯不会知的，

哦，上帝呀，夏娃，求你了！」夏娃的就像一只漉漉的小蛇，游动在她的

脚趾之间。

她选了麦克斯的办公室来和夏娃挑明这事，就是想在这里，这张桌和椅

也许会给她一权威，让她和夏娃有距离，她要向她好好解释为什麽她选

择和麦克斯待下去。

但是夏娃还是绕过那张桌，到她的膝下，请求她再考虑一下，她一边说

一边脱下她的鞋，用那她曾十分熟悉的方式来打动她，染她。

萨丽把尽量往後缩，以阻挡夏娃带来的诱惑，但她仍到了两之间涌

来一。

「夏娃，停下来，你必须停下来，我发誓我不会告诉麦克斯一个字的，你可

以离开ＤＩＳ-Ｏ公司，继续你的计划，哦，夏娃┅┅你不能，你不可以这样，

夏娃、夏娃、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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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

米卡低下专注地看着他的手，就像他以前从未见过似的。

「你可以演奏了！」弗兰卡叫喊着，「我真不明白到底怎麽了。他们说自那

次事故後，你的手再也不可能演奏了，是这样吗，米卡？可是你能演奏！」

他没有回答她的一连串疑问，慢慢地把黑手从左手上脱了下来。这手

很柔，就像是第二层肤似的。他小心地脱着手，先是姆指，然後是指，

她真想从他手中把手抢过来扔掉，让他的手从此自由自在，她真想把他的双手

到灯光下┅┅「看在上帝的份上，和我说话，你为什麽要着手，到底发生

了什麽事？告诉我。」

他还在慢慢地拉着手，现在是无名指了。

她不耐烦地望着他，「说句话！」她冲动叫，她的嗓音有歇斯底里了，

「告诉我，快告诉我！」

「这真奇怪，」他总算开了腔，「我们抱着一线希望到一家诊所去，是在波

士顿还是在尔的，我记不得了。」他还在不急不忙地拽着小拇措上的手。

「什麽希望？」她简直是屏着呼看着他拽那双手。

「也许它会恢复的。伤的并不是十分严重，你看，并没有变形，但我已失去

了觉，」他停了下来，还剩半只手在手上，「我们正沿着海边开车，那大天

气很好，公路上有很好的陡坡和隧，当时是我开的车，以前我很喜开车，而

且喜开快车，我觉得那样可以放松自己。我第二个礼拜在米兰有一场演奏会，

我一直很努力地准备着。那时我们正好从一条隧里来，我正低关掉车灯，

觉得有不对劲，我一直想，如果我开的是自己的车，是否结果会不一样。」

她等着他说下去，几乎不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