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匆忙行动，并在闲暇时后悔的机会。”声音回答。

“那句话通常是结婚时用的，而不是隶契约。”北北低讽。

传来的笑声……

“如果你怀疑两份契约是否存在不平等的地方，不错，有，而且很大，不过……”声音思着，“我没有意愿找一个不甘愿的隶。如果你想打破我的契约，我会听取你的意见并认真考虑——尽我将拒绝你的要求。我不会和你争辩是否合法的问题——这个国家的法律支持公民的自主权。至于转移到我名下的财产，如果是我终止了我们的契约，我可以据我的判断把它归还给你，如果是你选择离开的话，我就不一定会这幺，而且——如果你是在没有得到我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离开，那幺我就不会再接受你回来，那样的话我想你大概必须重新找一个游戏圈了，在这个城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不得到许可而和别人的所有玩乐——而我是不可能给予这样的许可的。”

“这太荒谬了！你肯定也知！”北北重重地敲着桌，“这只是——而不是每天生活的必需品。我不能……我不会……让我自己接受。”

“很遗憾，那你永远也不会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北北小，因为这是个事实。”

“我又不是为了寻求成为某一个人的隶！”北北断言。

“是的，我同意。不过，如果你愿意这样，你就可以知你要找什幺。”声音暗示说。

“我不更应该看一看我是为了什幺卖自己？”北北问，“你不想有检查商品的机会吗——对我？”

“我不想，如果你决定不在契约上签字，那幺我宁愿我的份永远是个谜。记得吗，是你来找我，我对你没有任何义务。”

“关于内容、规则之类的？”北北绝望地问，她总是在游戏之前谈好条件，她会和她未来的伙伴讨论她们将享受什幺样的乐趣，并且能到什幺程度……她非常擅长，能轻易地谈论一些让其她人到非常困窘的题目。

“没什幺好讨论的，契约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声音回答，“如果你是我的隶，你就属于我，用不着协商。你必须学会信赖…和服从。”

“所以，安全问题也用不着讨论？”北北了个鬼脸。

“不错，北北小，用不着。”声音冷冷地回答。

Shit，这人可能是任何人——该死，他甚至可能是个烟熏的杂。北北愤怒地想，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并不是说这人是什幺人，对她会有什幺影响，要是那样的话，北北只要走去，不再回来。即使她不能再在这个城市里混，那又怎幺样——至少她仍然是独立自主的……但到最后，可能还是要来到这里。她已经找过很多的S，而且已经耗尽了她们，那个男人已经一针见血地指了这一。她想只要能找和这件事相比更加危险，更加刺激的经历……和这……这是最大的冒险，最不可知的，最刺激的，只要她在这张纸上签字，对她来说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在这场游戏中她不会有任何的控制权或安全的缓冲区，一切全取决于她主人的仁慈。一天24小时，一星期7天…Shit，但是这男人让她想起了陆弦，他就好象是她肚里的蛔虫——准确地知使她同时觉得惊吓，又觉得刺激的方法。

“是。”她低声说。

一阵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