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其实古往今来苗疆起兵不只一次两次，少则数月便被击败平定，多则数年，唯一的结果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张宁吻锐利地说，“为何？因为以苗人的人和实力和

“原来如此。”白莒冷淡地回应一句。

“这……”白莒一语顿，随即又，“这是苗人的事，不便向您透。”

“殿下也坐。”白莒说，见张宁重新坐回椅上，她和其他人才一一座。这个苗人看起来还懂汉人规矩的。她又微微转看那个沏茶的小姑娘，见她专心着琐碎的事，看来那茶泡起来却是比较复杂。

“陈先生说你们的人在京师暗中谋刺了成国公朱勇的幼，成国公愤而发兵讨伐。这事是殿下吩咐他说的？”白莒又。她说起汉话来音像西南地区的方言，云贵川这一带的音在张宁听来很相似，反正在他听来就是川话，从白莒里说来倒是很好听，只是话里仿佛带着辣味。

“这个陈茂才太不懂礼数了……”张宁故作责怪之，“苗使既然要前来，他为何不带引？”

张宁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苗使，脸长啥样是看不到，不过段线条很好，穿着一红青相间纹很多的衣裙，手腕上带着好几圈银镯。乍一看就确实有些异域风情，汉人女一般是不会穿那纹繁多的衣的，也不会带那么多手镯。因为对方是个妇人，不以脸示人也可以理解……就是不知长什么样，如果长得和白妱一样，还遮着掩着就很多余了。不过据张宁的经验，一般女人遮遮掩掩的多半都长得很好，或者像桃仙那样脸上有缺。

张宁品着她的语气，便又说：“湖广到京师两千余里，此事并非我们蓄意布置。建文余臣内的人大分不是我能掌握的，刺杀朱勇幼之事并非我们蓄意安排，那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杀，时间上完全是个巧合，以至于朱勇把仇算到我上。”

张宁听罢心里“咯噔”一声：这厮去忽悠苗人说自己的人杀了朱勇的幼，不会什么脚被扣了？不过转念一想便释然了，如果真是那样，苗人也没必要扣人，更不必再派使者过来。不过白莒这么一解释也是说得通的，只有苗人扣了陈茂才，他才可能没有跟苗使一起回来。

白莒：“殿下不必怪他，是我家主人（白凤）留下他的。”

张宁问：“冒昧问一句，诸苗追随苗王起兵，要图甚么，你们想要这场战争的结局是怎样？难在原地等着朝廷调兵去平定？那起兵又有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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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莒开说：“你们待客已是很情周到了，陈先生到我们那里也未亏待。”

台上，一脸和善的微笑站起来，拱手拜：“贵使不辞舟劳顿前来，幸会幸会。府中官吏若有怠慢之，还请你们多多包涵才对。”

张宁毫不迟疑地立刻辩：“不是我吩咐他说的，是确有此事。”

他说的是南京官话，此时大明的通用语言，语速平缓而快。给人的觉很沉稳而镇定，但他的神之间隐隐有些郁却很难察觉。仍谁面对他现在的压力恐怕也会郁闷的。

白莒微微，这么一个说法倒是可以让人将信将疑了。毕竟张宁军没必要为了帮助苗人故意引官军主力的攻击。她开说：“不怎样，朱勇的官军北上，确是帮了我们的大忙。苗人绝非恩怨不明，我们苗王愿意回报殿下，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可是陈先生在苗王面前提的要求，让我们军龙寺之事，恐怕……很多人都不赞成，我们继续东很可能再次被官军断了后路。”

“请坐，几位坐下说话。我找到一些好茶叶，稍事片刻便能沏好。”张宁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