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波本？”

他握了袋里的U盘，想到了波本向来多疑的格，心慢慢地沉下去，微微抬声音：

“你要去看一下他死透了吗？”

而一直没什么动静的波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背影猛地颤了一下。

3

降谷零慢慢地，一步步地向着屋里的那尸走去。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双毫无知觉地机械地迈着步，像是在畏惧着，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让他不要去。

为什么我要过去？

我不可以不去吗？

既然任务完成了，那我去不去都没关系了对吧？

为什么一定要去看死掉的那个人是谁呢？

——反正又不可能是那个几分钟前才给他打电话问可不可以每天的家伙。

那家伙的离谱，本没人能杀掉他，这会儿肯定呆在家里等他回去饭给他吃、又或者和单位的哪个人在调情呢。

没办法，渡边幸就是这单细胞的情狂啊。

而面前这个尸除了衣服鞋一样、发长度一样，又有什么和他相关的呢？

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啪叽。”

一声清脆细微的声音。

是他的鞋底踩到了血泊里。

安室透慢慢地蹲下，把地上那尸翻了过来，用手指试了一下鼻息，然后等了几秒他慢慢地把手收了回来。

“嗯。死了。”

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4

“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于失血状态了。”

“他没有任何包扎，任血了半个小时。”

“——为什么我要给他包扎？因为我打不过他，这是我接近他的手段。”

“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问我，不他。”

“他说，只要我说一句‘他’，他就愿意为我去死，送我一个功劳。”

“——为什么他会没有求生意志？他好像有一些情绪认知障碍相关的疾病，他认为可以通过增加次数，让别人上他……然后当他发现其实并不可以的时候，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真可怜。”

“死前还在说‘疼死了’呢。”

坐在审讯室里，赤井秀一神平淡地慨了一句，然后他的目光挪到不远的人上，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慢吞吞地开：

“……琴酒，容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我们两是平级，你如果再对我放杀气，我就只能去向那位先生反映了。”

“毕竟我杀掉了你没杀掉的人。可能现在在那位先生心里可能我比你更可靠一。”

伴随着他的这句话，不远面无表情盯着他的人目光更加森然。

赤井秀一从袋里摸支烟，咬住，低燃。

在他抬手的时候，手腕上不经意了一抹颜。

琴酒的视线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