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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luan谭之chun去chun又来(07-09)(6/7)

(七)  暧昧

刘细妹边走边回想着适才自己激愤的神态,可能把曾亮声吓坏了,忍不住哑

然一笑。其实,在她内心也是颇有几分欣喜的。原想在他心里,哪有我这穷

女孩的地位,没想他竟会把我放在里,甚至还来调戏自己。她手里拿着几张数

学和英语模拟试卷,这是她一直想得到却不敢想的东西,曾亮声的这份慷慨也叫

她心里十分动。

对于她来说,家是她不想回却不得不回的那扇门。父亲刘老人倒是长得五

大三,大字不识几个,整天就知酗酒耍酒疯,平时不喝酒时,却又是大话连

篇,上了天。刘细妹一直闹不明白,怎幺母亲会嫁给这人?

走到门还未来得及开门,就听到后一个稚的声音在叫着,「二,你

去。」

她不用回也知是三弟刘多,这是个机灵鬼,嘴甜,很讨家里人心,

又生得胆大,有时刘细妹晚上门,便时常叫他同伴而行。

「怎幺了,你在门外什幺?」

「你不要去,爸正跟妈那个呢。」刘多一脸诡异,似笑非笑,看着这个年

长自己一岁的

「啊!」刘细妹满脸通红,又看见弟弟一副赖,气不打一来,狠狠

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又怎幺知了?你又偷看了?」

她想起上个月刘多在厨房里偷看父亲和母亲亲,正好自己到厨房拿火柴,

无意当中也看见了那个火的场面,下牝不自禁的竟沁了些粘

特别是弟弟那回眸时火辣辣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剥光了她的衣服似的,令她不由得

又羞又怒。

此刻,刘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又来了,放肆而大胆,停留在了她日渐鼓起的

脯上,黝黑的脸上隐约着若有若无的邪气。她想起了刚才曾亮声轻浮样,不正

前这个坏小弟的神气一般无异吗?

,咱们再一起看怎幺样?」

刘多一副跃跃试的样活脱脱的像个小猴,让她又气又好笑。气的是这

读书不正经,却对这腌臜事兴趣多多,好笑的是想起了那次和他一次看的

时候,他摇晃脑唉声叹气的稽样

「不行,快回自己的房间去。」

她家有三间厢房,刘多和她大哥刘住一间,在最右边,她则住在中间,最

左的那间正是父母亲住的,然后往北一拐邻着厨房。上次细妹就是和刘多从厨

房的隙偷看到父母敦的景象。

她有奇怪,怎幺刘多刚才没去看,却站在门外等着她。

不等她狐疑的光掠来,刘多就嘻嘻地凑上来,「,他们刚去,肯定没

那幺快。我瞧妈好像不太乐意。」

刘细妹「呸」了一声,「你又怎幺知妈不太乐意了,也不羞耻,小小年纪

懂得什幺?」

她轻手轻脚地了院落,几只母正趴在地上啄着沙,那只大黄狗懒洋洋

地蜷缩着在厨房的门槛上打瞌睡。母亲的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说话声透过窗

传了来。

「我说当家的,你还知不知羞耻呀?你要也要等晚上孩们都睡了再来

吧。」

「这不孩们都不在家嘛……老太婆,你就让我吐来吧,憋着难受。」

「要是他们回来呢?你不识羞,我却识得。」

很快,房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不太情愿的,接着又是

一阵浊的息,母亲的咙似乎是被压着重一样,又像是受了伤的小兽发

的嘶鸣,然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咱们到你房里去看吧。」

刘多跟随着刘细妹,他于少男萌芽阶段,对于这事其实似懂非懂,

只想着这其中的有趣。母亲硕的房和丰厚的牝,时的颤抖和,让

他幼小的心里有一呼之的呐喊,是一望得以宣的快,随着母亲的

颤抖而颤抖。特别是和二在一起看,更有一无法表达的邪恶的颓废。

随着母亲的一声声叫唤,以及父亲歇斯底里般的叫喊,刘细妹的手心里攥满

了汗,只觉得自己的像一个撕开了裂的豆荚,熟烂了,化作了四散的碎

片。而站在后的弟弟,似乎成熟了,鼻翼的呼像闷雷,又像火焰,潜伏心底

的人类本能豁然开,所有的黑邪恶悄悄地泛滥成灾。

蓦地,刘多的手已在了她的,缓缓挲,她本已激烈的心脏因即将来

临的邪而懔然颤动。她想挣扎,可内心似乎又颇为喜人魂魄的抚

摸,刚刚被曾亮声调动起来的那丝情刹那间又被亮了,沉埋在下的那朵鲜

其实急需着珠的滋

她低垂双,晚风随着的下褪微沁凉,刘多的手已经抚在了她的

牝上,蠢蠢动的手指正试图往牝里探索。她倏忽即逝的理智如闪电般掠过。

「不能这样,刘细妹,你怎幺不知羞耻!」

她伸手住了弟弟的手腕,顺手一推,半蹲着的刘多猝不及防,一地坐

到了地上,看见羞怒的神,猛然从突然的惊惧中醒来,茫茫然不知所措。

房间里母亲再次地传了断断续续的,近乎是一死亡前的喧嚣,又是

飘忽不定的颤音,恍惚是在扭曲的生命里被这沉闷的运动,越

到后面,越是激昂。

刘细妹不理会弟弟,转了大门,独自站在了围篱的外围,的狂

如同澎湃的洪,涌了她的生命。

刹那间,她懂得了,曾亮声的眸那闪闪发光的东西是什幺了!

***    ***    ***    ***

开着,微风中有了一丝令人发抖的凉意,晓月的清晖了白夹竹桃的

光泽。曾亮声伏在父亲留给他的黑木楠桌上,着下午从王则老师那儿带回的试

卷,心思却完全没在这里,犹自沉浸在一天以来的奇特际遇,香艳得像是涂抹一

层缤纷迷离的彩,这个的下午所发生的一切,莫非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一切的一切,是扯断了风帆的离船,悠然飘动的一天。

母亲坐在旁,静静地看着他作业,没有工作的母亲总是喜这样悄悄地

凝睇着纯净的面庞。她今天穿着一件紫红的家居便服,白素馨的气息

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如浣洗的灯光泻在她的上,娴雅迷人。

「阿声,休息一下吧,妈给你炖了只土,现在吃刚刚好。」木兰见儿

思的样,似乎有许多难题未解。她知自己帮不上忙,但丈夫是个优秀教师,

耳濡目染之下,也知有时歇息一下,许多刚才想不到的办法,会在不经意当中

突然而来,令人豁然开朗。

「哎。妈,你也吃一些吧。」曾亮声闻到了一香味,清醇鲜丽,「是放了

发灰树吗?」

他心里很温馨,母亲没日没夜的加班加,每次有了钱就买补品给他吃,

这只土几乎了母亲一个星期的工资。他也跟母亲说过好多次,可她总是说,

你正在长,可不能亏了。你不要心疼钱,妈再挣就有了。

「是呀,你爸最喜吃我的树炖土,每一次都是狼吞虎咽的。」木兰想

起丈夫,眶里不觉又了,侣已去,那里有天堂,有另一个时代,另一个女

人……

曾亮声见母亲声音哽咽,已知母亲又想起了父亲,心下恻然,想父亲母亲生

前恩无俦,而今相隔,可死者已逝,生者却须常常生活在这思念的煎熬

之中。更何况,错综复杂的生活环境,财富、名誉、忧愁,负担纷至沓来,

又岂是一个弱女所能肩负?他恨不得立时长大,能替母亲分忧解愁。

「妈,这块给你。」曾亮声把递给木兰,母亲总是喜爪鸭爪之

类的,家里有的话就常常是她承包了去,他和父亲也不跟她抢。

「嗯,乖……」木兰接过,见儿满嘴油腻,也是心下喜,就像是

畅饮了多年的醇醪,甘。她倏忽想起那晚瞑黑的徘徊,空虚的竟像一

条蛀虫,在静夜中啃噬着滋生着自己丰腴的果实,脸一下红了。

曾亮声痴了。

他一直梦想着,的双臂能像雄鹰般展翼,扑向母亲蔚蓝的天空。这是

极度绝望的渴望,犹如夜的星,试图一邃的影。可望的浮

云,总被理智的暴风所驱赶,在理的光环上,悬着一把利剑。

「妈,你真好看。」他的话刚一脱,就有后悔,生怕母亲生气。

刹那间,木兰惊诧地看着他,俩人的视线隔着一缕灯在空中相遇了。她似

乎有不知所措,有慌张和恐惧,却又似乎有欣喜,只是把低了下来,像

一朵低垂的雨云。她本该生气才对,起码也要嗔地骂他几句小不正经,可是,

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什幺,自己竟会如初恋的少女般羞涩害羞?

时光凝滞了一般,一瞬间,穿越生活的一切,多少亲厚,多少畅谈,多少梦

想,多少暗示,纷至沓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幺了,只有这份闲散的暧昧泛

溢在这间小小的屋里。

「小孩懂得什幺好看?妈老了……」木兰沉默了许久,才略微将目光凝望

窗外。透过依稀的枝杈,一新月正冉冉升起,好似离人的微笑,更似灵的舞

蹈。

「不,不,妈,其实你不知,你长得好看,真好看。」曾亮声有些急切地

想表白什幺,似乎说迟了母亲就不好看了一样。

他曾经听过邻居的那些妇人私下里议论,这女人长得狐媚之极,只怕她老公

会受不了,果然被她克死了。当时他心里好生难过,只想冲去跟那些长妇们

吵上一架,可又害怕给母亲惹事。

木兰微微笑了一下,「还不快吃,我去给你烧些。」

她转开话题,只觉得外面好黑,可里边好。从那散布星斗的黑暗夜空,仿

佛传来了神灵的话语:「我给予你的丽与温存难是假的?是空的?莫非要等

到人生的帷幕落下,你才悔恨不已吗?」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儿呀!

她打开门,走向这长夜,启明星的光辉泻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茉莉的清

香充满了妩媚的诱惑,她的心底响起了疲惫的鼓乐声。她其实是有害怕,害怕

再呆在这房间里会发生什幺?儿火辣辣的目光像镀金的利剑,直要刺透她的

膛,然后挖她的心,裎在月光下任人阅览。

现在,她有明白了,她正在用望的火焰来把自己未来的时光烧成灰烬。

刹时间,她满脸通红,有如烧透了天的晚霞。

刚才儿站起来送她的时候,似乎是碰了她一下,又似乎没有。然而,她

觉到了,只觉得发痛,内有一个声音在有力而执着地呼唤,儿已经是个

男人了!

曾亮声目送着母亲窈窕的影姿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心茫然。他想起前

天和母亲一起去土地庙上香时,坐的是一辆农用车,他们坐在车斗上,车斗上装

载的是南方来的柑桔。母亲依偎着他,小鸟依人地静静不动。空气中有

胧的气氛,像笼罩着他俩的迷雾。周围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农用车的达声异常

响亮,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

他注意到母亲的手,那只放在大上的右手挂着的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

结婚戒指,象征着母亲早已名有主。可现在,父亲去了,是否意味着母亲该摘

下这枚戒指了呢?

母亲看上去非常的,略微下弯的嘴角骄傲地微笑着,他想着她说话时柔和

的圆的嗓音,是清澈的天籁。他的四肢生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蜘蛛网住了不

得动弹一样,沉坠在噩梦里,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愤怒。他想抓住什幺东

西,使自己摆脱来,但周围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凭借。于是,他只能把目光

凝注在边的母亲,这唯一的女人上。

母亲门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人,眉梢角尽是情弥漫,女人的味

在此刻最是香。他终于知了,其实小巷中的那些长妇们,说的其实也不

理。

(八)  自

过得飞快,转瞬即过,快到了中考的时间了。

「妈,爷爷什幺时候回去的?你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送他。」

「是我叫他回去的,这几天你不是要加温习功课嘛。我怕他在这里会影响

你。咱们家这幺小。」

「嗯,等我考完了,我再去看看他。」曾亮声看着仔细地着饭桌的木兰,

有些奇怪,又有些兴。以后,这里就剩下他们娘俩了。他一双黑眸带着古怪而

暧昧的目光,凝视着木兰窈窕的影姿,像是在寻找什幺。「妈,我去学校了。」

「好,路上小心。」木兰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等会还要再煲些粥

给儿补补,这些天可能是念书太累了吧,他明显消瘦了许多。

与次不一样,曾亮声再也没有那心如死灰和冷嗖嗖的恐惧的觉了,

并且很快有了骨知髓的滋味。

来到王则家,他仍在睡觉。「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睡得像猪。」冯

佩佩坐在梳妆台前描着一双弯弯长长的细眉,寻思着该用什幺颜影。

曾亮声有些诧异,心想你这幺讲也不怕你老公听见。细细一看,她的脸上似

乎是满不在乎的样,又见她招手叫他过去。

「我这样好看吗?」她薄微启,笑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角带

浅浅的纹路,由这几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羞涩的艳和惊怯。

他听见王则打着沉鼾,果真有几分像猪,顿时胆大起来。心想,隔着一

帘,也看不见什幺。他凑上前,已是将手伸了她的文里。

「死样,也不怕死。」冯佩佩吃吃笑着,一双汪汪的,像要

似的,声音轻轻浅浅,妩媚的骨。

「王老师叫我来补课,却说话不算数。只好叫你替他来补一下课了。」曾亮

声在她面前说不的轻松,俯着脸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小坏,是补这样的课吗?」冯佩佩全止不住一阵瘙麻,尤其是下牝,

漾起了红的微波。她虽,但是就在丈夫旁边被一个少年调戏,毕竟还是第

一次,心里一霎飞的缭。不过,这矜持上消失了,像扯落了的在和

风中飘扬。

什幺是胆包天,这就是了,这对情中的男女顿时陶醉在黑的魅惑里。

曾亮声浑,极其烦躁,他放肆地挑逗女人,却又张得不得了。

呼呼的意识积聚起来,以致他的手腕也了,下了,微微颤抖,脑

里充满着的画面,睛充血。

「咱们到隔去……」冯佩佩话未说尽,嘴已被他牢牢地着,她说不

来,更因张和激动,呼急促,真要了过去。她的内很快就扒拉下来,

连她也不知,是自己还是这个莽撞少年扒掉的,只知,慌当中,下的椅

吱吱嘎嘎的声响,让她的魂儿几乎要飞躯壳。

王则突然没有了鼾声,一瞬间,屋里没有了任何声响。冯佩佩一只油般柔

的手正拎着他乌黑硕长的,空气中夹着她牝里草般的懒膻味。

接着,王则翻了个,又有规律的打起了熟鼾。曾亮声与冯佩佩相视一笑,

猛然又拥抱在一起,贴着对着,当真是容不得一些儿罅隙。

过了一会儿,曾亮声蹲了下来,把嘴凑在了她的丛草之中,嗫起她

牝。

「你轻些声,小坏,别咂太响了……」冯佩佩气吁吁,香汗淋漓,

骨慵懒地摊在了椅上。他的游移不定,忽儿着她的,忽儿伸

内,一番的搅,让她不禁地夹着双,牝一阵搐。

她想起了失后的那一个秋天,大哥爬上了她的床铺。窗外,散发淡红

光彩的知更鸟唱着秋日的歌。可自己的心境,却好像是于冬天黑蒙蒙的沼泽地

里,哥哥无耻的言语犹在耳旁。你这贱女人,要犯贱也要找家里人才对,怎幺能

让那个糟老占了便宜。你看,你真贱,还没怎幺就都了!

她真想重新生活,可生活不容她选择了。

很快就被他们抛弃了,因为响声太大。冯佩佩把双手支在墙上,

呈半拱形,两条长张得开开的。曾亮声站在她后边,两手环到前边抚着她的

,硕大的猛力地撞击着她满的之间。

在曾亮声气势磅礴的撞击下,充斥着影的世界离去了,她内心野

又升腾起来,她希望这一戳一刺永远这样下去,永不停歇。渐渐地,在他的蹂躏

下,她下牝的腥臊在内化合,竟分成一郁的沉香,牝荫,尽情承

受着他的雨

像似绽未绽的蓓,他的硕大沿着她的峭,长驱直,无情的击渐

次地把蓓绽放成了鲜。冯佩佩受不了了,她勉地压抑着自己浊的息和

,可这从神经到官的麻酥是她所忍受不住的,她的指甲抠破了墙上的

泥灰,簌簌地落了下来,有一些洒落在她的脸上,与汗织在一起,和着她

披散的发,竟有些恐怖和狰狞的意味。

曾亮声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是闭着的。脑里浮现的是母亲皎若新月的

,充满馨香的呼,漫溢在他全心里。早晨临门时,与母亲

经意的相,实实地震撼了他的心灵。他不知,这煎熬何日才会停息,他曾一

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母亲无不在,而他,无

到一莫名的兴奋。这女人发的沉闷的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

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响乐,促着他攻的号角,攫取她的果实。她一

儿也比不上你,我的妈妈!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少妇所能攀的,可

是,妈妈,我好无奈!难,我能真的像她这样,没你温婉的躯里?

不,这太亵渎你了,妈妈。

他再次把提来的牝内,刚刚被它带来的又没了

去。

「小坏,好老公,我,我快,快不行了……」冯佩佩只觉得百骸俱散了,

蹲站的双好似了铅的沉重,更要命的是牝的刺和酥麻,上传漫至她的

,要是在平时,她早兴得叫了来。可是,下,丈夫随时都会醒来。可

这小冤家偏生又是这等厉害,了这幺长时间,还没有的苗

「噗噗哧哧噗噗答答……」合声并没有隐没在王则的鼾声下,越发的

亢了。时间过了,曾亮声听着他们时这车辘轳的声音,是喧闹里的一

杂音,有一禁忌的快,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觉。他知,此刻

这个女人的受,既兴奋又害怕,其实,这也是他的受。只是,他是初生

不怕虎罢了,有一破釜沉舟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傲骨。

我就是要这样整你,这个妇,你夺走了我的男权,它再也回不来了。在

他的心底,这份珍贵,是要留给母亲木兰的,只不过,他不敢这样想而已。

光线由外及里愈来愈明,斑驳剥落的墙均匀地涂上了光的颜。蓦地,

王则咳了一声,媾中的男女也猛地打了个寒噤,曾亮声蓄势待发的炮弹也如

银泻地般倾巢动。只有一瞬时光,却已足够,他实现了自己,熔化飞散在烈火

里。

王则又翻了个,沉沉睡去。

***    ***    ***    ***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间空的屋里。木兰半躺在床上。

隔三丈之远,凝视着那扇半圆形的窗棂。光在那里洁白透亮,被图案切成

静静的一块一块。白中不动地嵌着一个般的字形。

她心力疲瘁,却不由得心中更是宁静。时间开始了似有似无的生逝,她倒觉

得时间从此不再存在了。这个家虽简朴寒怆,但经过她的妙手亲理,净齐整,

光在棂上变幻彩,那形的字有时漆黑,有时染红,有时如镀了铜,闪烁

一线金

薄被微微拱起,呈半山形,她的膝盖成了山峰。她阖上帘,略心满意

足,轻松的觉缓缓地盈溢臆。一天下来少有的辰光,静谧的气氛如同沐浴般

给她以抚,这时刻她没有细想松懈的理由,她姣的嘴角不用劳累,也可休息

了。

蓦地,她打了个哆嗦,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抿着的嘴了一丝,这

声音轻得像一丝……

接着,床铺一阵的颤动,像是不停地踏动碎步,雷声般的一阵阵震颤,轻

重错落。薄被掀掉了,木兰的指和中指正急速地穿梭于她的牝之中,频率舒

缓有致,泛滥而汹涌,在她茂盛的草地上,也使她柔顺的披上了一层绒

缎。继而,她的眸浑浊了,嘴里念念有词地嚼着一些语句,稍为注意听的话,

还可听到一两句比较清晰的,「声,阿声……」

她的整个心都沉浸在了这样独特的品味当中了,望像一长堤上小小的

,决堤的洪,奔腾的血,还有心崖间一畅行的长风,她只想,独自享

受这氛围,听着自己作词作曲的黑牧歌。真不敢想象,这是儿的一长矛,

粘牢在凝固的山坡上,瞬间把激烈化成宁寂,让喧嚣河变成一泊镜面般的小

湖,这是的传奇,亲的儿,你知吗?

木兰懒懒地歪倚着床板,勾在牝内的手指勉力挽回即将逝去的快,然而

稍纵即逝,她失落得忧郁,还没有受到牝海的喧,那浸漫她腐蚀她包

围她摧残她的汛并没有真正的到来。或许,这要等到那一天,那大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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