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俩人讲话都带着鼻音，怪有磁的。

“就像你当初甩我那样？”他质问。

成欣然叹气说：“他过几天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他直接问：“那天是不是你把我你们房间里的？”

成欣然心想陈勉怪不得在医院工作，因为他是真的有病。

了，她接起来电话使劲擤了把鼻涕。

成欣然在电话那沉默，她鼻，只回了句：我知了。

“还行。”他说：“就是前两天有发烧，已经好差不多了。”

之前在急诊对他积累的那好然无存。

她没忍住也开始咳嗽，止都止不住。

那么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大约是谢谢她的关照。

她气得咳嗽几声，音量也不自觉提：“跟你无关。”

“那为什么得过几天？你甩男人还得挑黄吉日是吗？直接打电话甩掉啊，就像你以前对我那样。”

成欣然尽可能语气平缓：“有什么事吗？”

“你也知跟我无关，想甩人家是你的事。”

成欣然分辨着他话语间的小细节，讲话蛮松弛的。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还没回忆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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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跟什么？

“是，”她脆顺着他的话，“得甩了，得好几病，这人为什么留着。”

秋后算账虽迟但到。

“因为他有病你就要甩他？”陈勉不知为什么一生气。

她最不喜的就是他的质问，以前是，现在还是。

“我陈勉。”

我早就不是你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象，被你抛下的那觉，永远也不想再会一遍。

真的太冤了，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啊。

别来。

其实是在探他话。。

“嗯？”她拿开手机看了，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号，“您是哪位？”

“您好，外卖放工作室门就行。谢谢。”

......

男朋友？成欣然早忘脑后了。

陈勉那边却话锋一转：“你大晚上的照顾我，你男朋友没意见？”

成欣然开始疼起来，这个人真是多年不变的记仇和较真儿。

“我在外转看见的那个。”他心里哼了声。“难你有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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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半晌没说话，接着也咳嗽了几声，“是我。”

陈勉语气带着冷峻：“但你别来找我。”

她涩的嘴，据实承认，“嗯......是我。你现在还好吗？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什么男朋友？”

已经算是明示了，她答应了陆惟妙这事不解决之前绝对不说去，她也只能说到这。

想到这，成欣然语气没有那么僵了，她轻咳一声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别在我喝多的时候照顾我，别在我好不容易已经走来的时候又来动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