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

工作到将近十一，成欣然回到房间，看到陈勉半个钟前给她发了消息：回家了，科室给了一周假。

徐昀到医院复查的前一天，成欣然是预备好了对策的。

没人会把她和成欣然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当初谭捷和她也是因为这个分手，本质上他们并不是一类人。在他意识中，陈勉长相家世都不简单，别看是个医生，私下是个玩咖是肯定的了，成欣然玩不过他。

奇怪了，跟陈勉在一块那么久，他从来都没对她讲过姥姥姥爷家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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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陈勉终于能名正言顺休息了。

“他总换女朋友，据说男女通吃，总之玩得很。”

怕她知自己没好好休息，就说：急诊那边说我伤没事，我自己可以换药。

“嘴又不长我上，没觉得哪不好。”

她暗自叹息，回了句：知了，你好好休息。

成欣然突然笑，“还说人家医院的人八卦多，我看你们也一样八卦。”她重新聚焦在工作上，好像还有些不服气似的，小声回敬：“谁说我玩不起，我也玩得起的。”

他给成欣然发消息：跟朋友在冰场打会儿球。

“不会吧师妹，你真想跟陈医生搞什么？”

“嗯？”成欣然不大信，女朋友多就算了，男女通吃什么鬼，他那么大一个直男。

她不想承认，也没法否认。一时没声，脊背直了摆总机，耳朵涨红得很明显。

她提前一天回家，找了条跟自己平时风格完全不符的裙。是一条很低调的小黑裙，她只在两年前跟着陈郁森去电影节路演的时候穿过一次，后面直接压箱底。

但成人世界里，这些在现实的外下却显得无足轻重。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这还看不明白呢。

现在重新穿上，上妆容，又拿叶棠的卷发给自己了个看上去没什么手艺可言的大波浪。往镜前一站，完全就是个材娉婷的成熟女人。

急诊的师兄让他时去医院换药，换个线，好不容易脱离医院，哪有回去的理。他就在家里消停了一天，第二天就去找孙，俩人泡在冰场里打了一天球。打球真是让人神清气，比在医院里和人吵架开心多了。

大宇哥仔细瞅她表情，却意外发现她眉带着执拗。

大家都是知成欣然境况的，母亲早逝，父亲杳无音讯。她靠自己兼职一分一分的攒钱撑过了学生时代，走到现在这步。

谭捷脆直说：“欣然，反正你不是那玩得起的人，别离他太近，你会伤心。”

“什么事迹？”她很想听听，因为上学那会儿陈勉的事迹就很多。

到了晚上又给她发：回家了，一会儿方司同来我家参汤。

大约学生时代所有人都傻得整齐划一，他们每天都在讨论如何提成绩，吃什么玩什么，该怎样挤时间蒙骗家长彼此再多待一会儿，这些话题占据了他们生活的全。

大宇哥着急找补，“我在三院院筹备这些天，他的事迹听过不少，你去接近他肯定要吃亏的。”

陈勉不再在医院跑跑，成欣然觉得自在许多。他在的时候，她总是有些脱不开手的绷。现她格里的势顺理成章地带来，在现场各项工作就开展得顺风顺。

大宇哥也说：“听说陈医生家在医疗系统很有影响力。他还有外公外婆在北京，家里生意得很大，你们.....”

结果参汤都喝完了，打开微信一看，还是自己发的那一溜绿的。成欣然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半夜还在郊区棚里补拍，手机都给助理保，本没时间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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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告诉她：我去趟派所，警察突然给我打电话要了解情况。

陈勉每一条都斟酌了发消息的语气，不想显得自己太主动。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在培养三儿的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