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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猗靡 女帝x将军1 wb五一活动文(3/7)

?云雨?

夜,打更人游了两回,中除了猫之类已没什么人走动,各个殿都逐一熄了灯,只有皇帝寝还亮着。

世人皆传这位皇帝陛下勤政民,为人亲和仁慈,边的近侍都敢与她说笑,却能将整个国家治理的有条不紊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君主。

但那个很得皇帝恩的萧将军是个凶神恶煞的豺狼,只有那一人能制得住,没事儿千万别惹。

“萧将军,你又要将我这床帐给抓坏了,第几条了?”

内殿门立着屏风,能隔绝里人的影,却隔绝不了声音,女帝那轻柔玩味的说话声隐隐传来,仔细听还有另一息声,殿外的侍从见怪不怪,但依旧观鼻鼻观心地守着,等着皇帝陛下吩咐他们事。

女帝就喜在寝幸这位萧将军,从不遮遮掩掩,仿佛故意要让别人听见自己对他是何其,不给任何人招惹他的胆量。

萧逸听话地松开手中裂开个大的帘帐,随即伸手去够女帝上的衣袍,抓住个角就着不放,这位在民间令人闻风丧胆的萧将军此时轻咬着,克制着低声闷,闻言收了环在女帝腰上的长,暧昧地磨蹭着。

“臣知罪了,请、嗯…请陛下责罚……”

女帝一听笑了,“你次次都这么说。”完事沉下腰便又往里凿了半寸,差没让萧逸将她的衣角也给撕了。

“哈、啊……”

“罚?我看你是想要奖赏。”

的呼陡然缠在一起,女帝如瀑的青丝落下几缕,轻扫在萧逸耳侧,他微眯起他那邃的,旁人不敢直视的眸,苍绿的瞳仁中只倒映着一个人影,他情不自禁挪下视线,盯着女帝鼻尖以下看了片刻,竟是胆大包天的仰起凑了上去。

“嗯?”

葱白的指尖抵上萧逸微张的薄,萧逸的呼陡然重,他对上一双华的笑

“方才还说要领罚,不几息便要造反了,我看萧将军对朕是半分敬畏之心也无啊。”

听了这番让人冷汗直的话之后,萧逸却又是轻轻笑了笑,伸尖在皇帝陛下尊贵的手指上裹了一下,接着整嘴里,连指也不放过,他大逆不地将自己的呼洒在她的掌心,声音低哑中混杂着几声轻:“哈……那还请陛下,多多训诫臣才是……”

一副生怕别人对他太温柔的模样。

女帝手掌一翻,指与中指便夹住了萧逸尖,再用拇指在上面捻了一下,她轻哂一声,“越发没规矩了。”

习武之人,较常人是要魁梧壮硕许多的,浑,骨理说不会是适合承的类型。只是萧将军特殊些,自幼练武成就他一柔韧的骨,一截窄腰能摇会摆,被女帝白皙贵的手甫一握住,便顺从地抬,只余肩脊着床,包裹着一层匀称肌的细腰时而战栗着绷,时而如化在人手中,上两勾人魂魄的墨小痣,与别刀剑疤痕上新长一般,只需指腹轻轻拂过,便能激起一阵轻颤,若是用碰上一碰,萧逸便会失控地声,轻易去。

“都几回了,怎么还这么不禁碰。”

女帝擒住萧逸一双不听话的手,摁在他,附而重地去,满意的欣赏着萧逸双眸失神,尖微吐的模样。他不同于旁的要与皇帝行床笫之的哥儿,到上床这一步前还需经过训练,他爬上龙床时除了是之外,实在是不符合任何一条男的基本要求。

“萧将军这样会勾引人,莫不是从谁那儿学了功夫去?”

有些本事就像是刻在了骨里,需要的时候轻而易举就能使来,就像他天生杀人不眨,让敌人闻风丧胆,天生知利用自己妖孽般的脸,勾引皇帝的疯狂举动,天生就懂得怎么在床上用去缠女帝的腰,将她吃得又,让人对他罢不能。

萧逸闻言,了一声,听着她暗风雨的声音他就忍不住收缩着后泛起酥麻细密的,让他总想说些什么荤话挑衅,将女帝激得狠狠地他一顿才好。

“我这净,陛下不妨,来查验一番……”

女帝果然冷哼一声,将人两条下来,叠在一起,从侧后方重新,抵着萧逸要命的那一撞击,在他猛地抬微震着要叫声时死死把他鼻捂住,再将他一条胡抓扯的手臂后,如此了百下,将人得腰杆直打抖,珠上翻才罢休。

“唔唔、嗯——哼嗯……”

门外的侍从换了个班,夜,冷的月光附着在整座冷冰冰的皇,惟独女帝的寝烛光通明,帐生香。

半透的床帐抖动一阵,忽地伸一只宽大修长的脚,脚趾狼狈的张开,复又痉挛着蜷缩起来,脚背绷得发白,瞧着像是,让明显是属于大男的一只脚看着都有些可怜。

萧逸在床榻上,张着嘴大着气——女帝坏得很,不让人叫声,也不让人呼,就这么让人窒息着去了。

女帝束了一把散落的乌发,握着萧逸的腰就将人提了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显然还没够,她若是想折磨一个什么人,必然是要让自己舒服通气了才满足。

她伸手,住萧逸后颈,将人的在床褥里,故意要折辱他一般,让他塌着腰撅着

“嗯、啊……呜嗯……”

萧逸刚才去过,浑都还着,让人一碰腰就发,吃人不吐骨的女帝从不给他休息的时间,发的龙一动起来他便下意识张开嘴糊糊地低声叫着,像是本能。

女帝下的动作狠得要命,手上动作却很是轻柔,她顺了一把萧逸的鬓发,像为最喜的那匹骏梳理鬃

“萧将军叫得朕骨都酥了,让旁人听见了可如何是好?”

打着瞌睡的侍从耳朵动了动,脊背莫名发凉,于是站在原地打了个哆嗦。

萧逸额抵着床,乖顺地承受着后人的作,他从没为谁跪过,也没为谁低过,更别说摆这样一副雌伏于别人下的姿态,只有一人,让他甘之如饴。

被压在后的手动了动,手臂上印着数条略显狰狞的疤痕,不算纤细的手指却是缠缠绵绵地去勾女帝上的东西,无论什么都好,他只是想碰到她。

“嗯……旁人?你若不喜,我替你砍了便是……”

他迷迷糊糊的,竟直呼女帝为“你”,若这样的忤逆行为也被默许,那已算是极大的恩了。

女帝又哪能真是什么仁慈亲善的人呢,杀伐果决还是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现实中越是永远以笑面示人的人越是心思沉,只不过她已经坐在了举国最尊贵尚的位置上,没必要再给自己这样的伪装,民间之所以有这样的传闻,只不过是因为“坏人”都让某人当了去罢了。

每当女帝想要置什么人时,萧逸总会在一瞬间心领神会,再或是神不知鬼不觉或是光明正大地把人理了,女帝便要么睁一只闭一只,要么象征责怪两句,却从未有什么实质的惩罚。这样一来,仁君的形象有了,萧逸最得盛的地位也稳固了,可谓是一箭双雕。

“你可知我每每微服私访时听到最多的话是什么?”女帝掐着萧逸的腰将被得不断撞到床的人拖了回来,萧逸说不话,低哼着摇

“‘你再哭,我就叫萧将军过来把你抓走。’呵呵,朕的萧将军倒显得和什么凶恶鬼怪似的了。”

她笑起来腔微震,埋在里,横贯其上的青突突地着,和萧逸内的脉搏逐渐同步,萧逸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猛地拽下的床单,浪叫被死死遏止在间,于是只能发哽咽的嘶嗬,跟一阵狂抖,他觉里面一阵发酸,是生生又被去了一次。

“嗯——哈、啊……呜嗯……”

女帝叹息一声,伸手下去替人抚了两下已经快没东西可,被萧逸抖着手推拒,嘴里喃喃着“不要”,手却是缠缠绵绵的牵在了一起,半“推”的动作也没有。

女帝抓起他的手重新在了后,萧逸低落地哼哼了两声,像是犬类希望从主人那儿讨要什么奖赏似的。

“明明就很乖,很可嘛。”女帝萧逸后脑的散发,把人拉了起来。

“萧将军,你说是也不是?”女帝从后温柔地搂住萧逸,咬着他的耳问。

萧逸靠着她,腰还是的,指尖还在发着颤,但就是忍不住扭过去,用嘴不断蹭着她的额,哑着嗓和她表忠心:

“我不对旁人如此,只有你……”

女帝轻笑一声,她是皇帝,从来不缺少人在她面前聊表忠君之意,唯独萧逸能让她实打实地愉悦,说到底也就是这人本没把她当皇帝尊敬,却仍然捧上了自己的一颗火的,用中满腔快要溢情填满的赤诚之心,像忠犬一样毫无心计的烈,最得她心意。

她贴着萧逸通红的耳后,轻声:“萧将军御姿甚,让朕瞧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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