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脸红。我在瞎想些什么呢？艾尔莎又端起酒杯啜了一。

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这回来的是安娜。还有谁？她清

脆的声音在酒吧里回，却没有人接茬。

安娜的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发现了艾尔莎，于是走到她边坐下，无

打采地说：你怎么才来。

艾尔莎摊了摊手，说：我不急，你随意。

安娜一皱眉，我随意？

是啊，你想什么就随便吧，懒的你。

安娜惊讶地看了一，叹了气，抢过她手边的玛格丽塔一饮而尽。

没准斯爷爷说的是对的，安娜说，那么多男人，他们的脸上

写满了快，但是我却觉不到。

真遗憾。

我也是。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去砸烂老家伙的蟹螯？

好啊，同去同去。

妹俩抱在一起，笑一团。

再来一杯？菲比走了过来。

艾尔莎的心一沉，不，我们得走了。

那好吧，菲比笑着耸耸肩，下次再喝。

安娜从袋里掏一枚金币，这是她从一艘几世纪前的西班牙沉船上发现的。在她沉迷于人类之前，她的好是海底寻宝。

谢谢你让我用后面的房间。安娜把金币递给了菲比。

真的给我？菲比觉得手上沉甸甸的，至少有五盎司重，谢谢你啦，妹

，下次来我给你找个枕。

但是不会有下次了。艾尔莎觉得有些哽咽，她狠狠咽了唾沫，控制住

自己，也不回地往门走去。

回家以后，安娜很快又有了新，这次她喜上了训练海豚。她带领手下的

海豚救起落儿童，指挥一群海豚在海滨浴场众多游客的加油助威下，赶跑了大

白鲨。开心的日里，安娜忘掉了过去的烦恼，连都没工夫去搭理了。

艾尔莎倍孤独。

那天上午，艾尔莎赖到太的才起床。安娜一大早就没影了，说要去训

练海豚搞个十一大阅兵，让海里的鱼虾乌都来朝拜自己。艾尔莎柔百转，决

定去找神神叨叨的老螃蟹斯指迷津。

她顺着上次游过的路到了同一个宽敞明亮的，斯似乎一直在等着

她，这让她觉不太好。

不省心的小家伙，你又来了。

我想请你帮忙，艾尔莎说，让我忘掉上岸的那些事。

你要我怎么？老螃蟹打趣，切开你的脑袋，把记忆舀来？

如果你能到的话，我同意。

斯没说话，朝她摇微笑。艾尔莎从他神中看到了同情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