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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所谓一儿一女 就会跑偏!!!(5/6)

番外 所谓一儿一女 就会跑偏!!!

“爹爹爹爹,您瞧,三哥给我画的小鸟。”

龚府集万千于一的二小蹦蹦父亲的书房,扬着手里的画纸向龚阁老献宝。龚肃羽停下练字的手,侧瞄了一,纸上一只黑尾金的小黄莺停在枝,画得细,有八九分像,便

“嗯,你兄长近来笔下功力见长,七岁小儿画成这样,算得上是可造之材了。”

龚纾听到父亲称赞哥哥送她的画顿时喜笑颜开:“是吧,我觉着比爹爹给我画的仔儿漂亮多了。”

“……”

龚肃羽一阵闷,皱眉俯视女儿,忍了又忍,最后凶地说:“为父与你说了要叫‘父亲’,不许叫‘爹爹’,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可是娘亲喊您‘爹爹’啊。”龚纾仰着小脑袋眨眨,对父亲的训斥并无半畏惧。

“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你是不是又要不听话了?”

龚纾知不听话父亲也不能拿她怎样,只要她撒几滴泪,他就了。不过若是真的惹恼了老,她娘蓝鹤未必会放过她,爹爹上朝不在家,娘亲自有一百来罚她。

“那父亲抱抱我,抱抱亲亲,纾儿就乖乖听话。”

“哼,小小年纪哪儿学来的讨价还价?”

龚纾长得和幼时的蓝鹤极其肖似,也一样脱,因为一张白萌讨喜,去到哪里都会被上天,就连在家说一不二的首辅大人也对这个调女儿格外溺,每每训个两句,被她一撒哭闹就手忙脚地哄。

龚肃羽把笔搁在笔架上,转抱起小女儿,板着脸与她对视了几息,轻哼一声往她左右腮上各亲了一。龚纾得了父亲疼,开心得笑成一朵,搂住他脖回亲他:“纾儿最喜爹爹了。”

“那你还说老三画得比我好,是心非。”

龚阁老嘴上抱怨,心里受用得很,被女儿亲了几下就舒眉而笑,也不计较她又喊错称呼的事。龚纾瞧见父亲笑了,一箩筐又使劲拍上去:“爹爹笑起来真好看,怪不得娘亲这么喜爹爹,将来纾儿也要找一个爹爹这样的夫婿。”

“那是自然。”龚阁老一脸得意,抱着女儿逗她玩了好一会儿才放她走。

她新得的宝贝给父亲看过了,接下来自然要给母亲看,龚纾又抄近小跑去了随珠苑,找到正在练功的蓝鹤。

“娘亲娘亲,别练了,您的功夫已经绝步天下称霸武林了,快来看三哥给我画的小鸟。”

蓝鹤收了内运转的真力,睁看看趴在她膝盖上的团,将她一把掀开压到床上,在她腋下一顿挠。

“我练功你打什么岔?你一个小鬼懂什么绝步天下?你见识过武林吗?整天跟着你哥哥就学七八糟的东西!你知不知娘亲的师父有多厉害,我现在功夫还不及他老人家一半呢,不练永远打不过他。”

龚纾被她挠得扭来扭去笑个不停,嘴里拼命讨饶:“我错啦我错啦,娘亲饶我,娘亲就算打不过太师父,在纾儿心里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娘亲嘛,求求娘亲饶了我吧。”

女儿嘴甜,长得漂亮,在蓝鹤里就像是个玩偶娃娃,被她抱起来满满脸狠亲一通,完了才去看她说的画。

“哦,是只黄莺,你表舅公家里多的是,改日去顺一只过来玩玩。”

蓝鹤对画技并无见解,但她的话却让龚纾心中一动,画里的再好看也不如真的好玩啊,会说“爹爹亲亲”的黑仔儿死了之后母亲伤心,父亲死活不肯再卖小鸟给她养了。想要玩,还得指望家里挂了一院小鸟的表舅公。

她看了看手里的画,小心思一转,立刻仰对母亲说:“娘亲,您日日在家一个人闷练功,没有太师父教,所以长才慢。我瞧着三哥读书作画写字都是跟着老师们学的,那日裴先生还说他悟,要多给他加课教授《滋滋通见》呢。要不然您去太师父哪儿再向他讨教讨教?纾儿许久不见他老人家甚是想念,娘亲带上我一起去,我把这张画也给他瞧瞧。”

“什么‘滋滋通见’?嗯……这理为娘也知,不过你太师父惫懒得很,教我也不用心。行叭,明日晌午带你一起去荣亲王府去瞧瞧他老人家,咱们娘儿俩一起回娘家,不带你哥哥!”

“呃……那如果有好吃的,我带回来给三哥行吗?”

龚忱早慧,脾气沉稳,蓝鹤想教儿,却常常被七岁小儿无视,急了他就拿一堆大理来驳斥她,还会语重心长劝说母亲少捣,比龚阁老还棘手,让她这个娘的很没面,逮着机会就欺负他。

可是龚纾和哥哥却非常要好,在她里家里其他的孩都没她哥哥聪明,每天缠着他玩他也从来不嫌她闹,会画画给她,会给她,会教她识字,还会说好玩的故事给她听,比不靠谱的母亲和整日埋公务的父亲好多了。

“随你,你这话怎么说得好像我是后娘一样,他也是我儿好吧。”

“那是自然,只有娘亲这样的聪慧人才能生得三哥那么厉害的儿,刚才爹爹还夸他画得好呢。”

“是吗?他是有些小聪明,不过讨嫌,你可别学他那样。”

蓝鹤被女儿信开河夸得舒坦,立刻照约定叫人回娘家的准备。龚纾目的达成,兴兴地离开,又去长房二房院里到和人炫耀她的黄莺。

不曾想,次日白天去了一趟荣亲王府,下午回家没两个时辰,荣亲王就带着人气势汹汹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蓝鹤,拿来!”

蓝鹤被表舅和一众随侍围堵在随珠苑园里,对方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她一步步近。蓝鹤被他吼得莫名其妙,战战兢兢问他:

“表、表舅,有话好好说,您要我拿什么?”

“少给我装傻充愣,你今日要是不拿来还我,老给你把这破烂龚府给拆了!”

???蓝鹤一,不知这个暴躁人舅舅在说什么东西,一边后退一边好声好气劝他:“您得跟我说拿什么我才能给您啊,是表舅家里少了什么宝贝吗?您先别生气,慢慢说,就算我没有,也一定力帮您找回来。”

你个不要脸的小王八!宝贝就是被你顺了,还在老面前装好人,以为我傻好糊是不是?你再不还我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你偷了我多少,我就要往你上招呼几,小畜生受死!”

看着和这急混世王说不清楚,蓝鹤只好三十六计跑为上策,跃上墙往匪石院去找龚阁老救命,没有注意到墙角一个小小的人影一闪而过。

“三哥三哥,我死了!三哥救我!呜呜呜呜呜……”

龚纾跑到龚忱那儿,飞扑他怀里,把哥哥撞得接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他大吃一惊,低捧起妹妹哭的小脸仔细端详,确认她是真害怕,不是装可怜,赶忙问她来龙去脉。

“什么?你把表舅公家里的鸟给放跑了?他鸟成痴,这不得来我家找父亲母亲大吵大闹?”

“他已经来了,说要拆了龚府,还要打娘亲。他是长辈,娘亲一向怕他,可鸟儿已经都飞走了,娘亲爹爹也拿不什么来还他,怎么办啊?呜呜呜呜……表舅公好吓人的,他现在咬定娘亲偷他宝贝,如果知是我放走的,娘亲和他肯定不会轻饶我。”

龚忱给妹妹去泪,叹了气对她说:“别说是母亲,恐怕父亲也会大发雷霆,毕竟是别人家的东西,不问而取谓之偷,行窃非君所为,你这是犯了父亲大忌。这些鸟又是四王爷的心好,而他是皇上的宝贝疙瘩,谁敢得罪他动他的东西?你这不是太岁上动土嘛。”

这下龚纾哭得更厉害了,她在蓝鹤和师父切磋时偷偷溜开去玩荣亲王的鸟,看见鸟笼下边有鸟屎,就想把它们抓来丢园中小池里给它们洗个澡玩,一连开笼抓了一只黄莺,一对画眉,一对五采芙蓉,还有一只玄凤……除了玄凤恋家,其他都在池边上扑棱两下,转就飞得没影了。

她知自己闯下大祸,不敢跟人说,闷声不响溜回母亲边,回来的时候一路忐忑。此刻债主找上门来,她半分理也不占,父亲母亲再她,表舅公这个怪她也惹不起,别说她,就连她爹娘也不敢惹他啊。

“哥哥,我害怕。”龚纾到底年纪小,还不到五岁,平时犯了事也只会哭闹撒,此刻六神无主,哭唧唧地抱着兄长求助。

“纾儿不怕,没事,天塌下来有哥哥在。”龚忱轻拍妹妹背心,稍作思量对她说:“表舅公的靠山是皇上,这世上能镇住他的也只有皇上太妃,我们要压住他,只有去里搬救兵。

此事虽是咱们理亏,但你年纪幼小,小儿之过大可不必如此大动戈,我们须得先下手为,赶在他告状前先一步到皇上跟前坦陈过失,你就哭着认错对舅公撒,我就陈情说理求舅公给咱们主。若是拿不下皇上,那就去找太妃太后,老人家最疼小娃娃,一定会偏帮你的。”

“好主意!哥哥真厉害!三哥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龚纾一见有解决的希望,立来了神,开始往外,龚忱最知她,听她捧也只是抿嘴莞尔,举手往妹妹的翘鼻梁上刮了一下。

“不过咱们两个小孩要溜可不容易,这一衣裳龚府不百米就得给人逮回来了。哥哥带你去找孟砺,问他要两衣服换了再走。”

兄妹两鬼鬼祟祟跑到外院,找到孟错家的砺哥儿,他是青黛的儿,拜了蓝鹤为师,与龚家两兄妹是青梅竹的死党,一听这事情当场拍脯要助他们一臂之力。

“忱哥儿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把纾妹妹带门去,若是遇上恶人如何是好?还得我这当大哥的跟着才行,保把你们一路平安送。”

孟砺比龚忱大上一岁,从小跟着蓝鹤学功夫,虽然还是个半大的孩上已经有些内劲,普通大人也不是他对手,有他帮忙自然更添助力。龚忱听他鄙视自己弱,笑着往他肩上锤了一下。

“不错,你小板确实比我得多,小妹就给你护着,我来想办法,走!”

三人翻箱倒柜,在家里找了几件不显的布衣短打,给龚纾也穿上男孩衣,把原来的衣服包袱里一起从小门跑了龚府。

龚忱龚纾两兄妹不常门上街,全靠孟砺带路,穿过市集瞧见这样那样绿绿的东西不禁驻足观望,龚纾一会儿要买,一会儿要吃,龚忱妹成,她要什么就买什么给她,不一会儿两个男孩手里就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小玩意。

“哥哥,我吃不下了,包给你,我想吃糖葫芦。”

“好,你和砺哥儿在这等着,不要跑,哥哥给你买。孟砺你搀牢我妹,你吃不吃糖葫芦?也给你买一串?”龚忱从妹妹手里接过吃了一小半的,掏钱袋又要给她买糖葫芦。

孟砺握龚纾小手,好笑地摇摇,“我不用了,等下纾妹妹吃不下了,还得你我哥儿俩替她解决。”

龚忱哈哈一笑,转买了一串山楂糖葫芦给妹妹,三人吃吃逛逛,走了不多时龚纾就苦着小脸开始喊累了。

“这才走了几步路?纾妹妹忒气了,你跟着师父平时也学学练气,扎个步什么的,把自己练壮实来玩岂不畅快?”孟砺得母亲青黛真传,对小伙伴一向不吝吐槽。

“我们不是来玩的。”龚忱横了兄弟一,把拿的东西往他手里一,背朝妹妹蹲下去,“来,哥哥背你走。”

龚纾笑地扑到哥哥背上,勾着他的脖,把糖葫芦送到他嘴边:“哥哥真好,给你吃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

龚忱吃了一颗对她说:“给你砺哥哥也尝尝,他都要掉下来了。”

“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了!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是贪嘴的小孩啊?我……”

不等孟砺说完,龚纾就把糖葫芦到他嘴边,“砺哥哥讲义气有胆识,又替我拿那么多东西,糖葫芦是谢你的呀,别废话了快吃!”

孟砺被甜嘴妹妹捧了,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一咬掉一颗山楂,笑嘻嘻地瞪了她一

龚府离皇城近,可还没到门龚纾就在哥哥背上睡着了,吃剩的糖葫芦从她小手里“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两个男孩才发现小妹正呼呼大睡。

她虽然不过一小只,但龚忱也还是个孩童,背着妹妹到底吃力,走得满大汗,孟砺时时留意他,给他额鼻梁抹了几次汗,最后实在瞧不下去:“你背了一段,剩下的我来吧,你想办法看怎么。”

龚忱抬与他对视一,见这个嘴的好友看他的目光里藏不住的都是心疼,便不和他矫情,温柔一笑:“好!那麻烦你了。”

“兄弟之间客气什么。”孟砺面上一红,放下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接过睡死的龚纾,对龚忱笑:“你小真会长,笑起来比人家姑娘还漂亮,幸好是个男人。”

“哈哈哈,我也就勉算得形貌端正,怎么当得起漂亮一词。若论漂亮,还得数荣亲王,其次便是我母亲,便是大与纾儿,也秀妍甜各有千秋,不到我一个男啊。”

他帮孟砺背上妹妹,细看她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偷偷她腮,往她额心亲了一,轻声说:“小淘气整天就知闯祸,纾儿放心,有哥哥在,谁也动不了你。”

孟砺摇失笑:“龚忱,你够了,她是你妹妹,不是你老婆,这如海情还是留着给你未来夫人吧。”

被友人调侃的龚忱哈哈大笑,“自己妹妹才要当掌上明珠着啊,老婆什么都是冤家,你瞧你爹妈,我父母,隔三差五吵吵闹闹没个太平。”

“也是。”孟砺赞同:“我爹见到我娘像耗见到猫,我以后宁愿打一辈也不要找个女人回来当祖宗。”

“我家正相反,父亲事稳重细致,母亲却天行空地闹腾,老挨训,还屡教不改,我爹上那几白发大约都是被她气来的。不过我也明白父亲为何母亲,她与纾儿一样,长得好看,还会撒卖痴。”

这两个小大人在背后凑在一起非议自己父母,龚家却闹翻了天。有龚阁老面,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了个明明白白:小女儿得了兄长画的黄莺还不满足,怂恿母亲带她去荣亲王府,偷溜去养鸟的院不知怎么走了几只鸟。

“回家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拿,肯定没把鸟儿偷回来。”蓝鹤偏帮女儿,先要帮她洗掉行窃的嫌疑。

龚肃羽没好气地白了妻:“这么多只,她想拿也拿不了,小孩脚的,肯定把鸟放丢了,和你一个样!”

关我什么事?什么叫和我一个样!死老就讨厌!蓝鹤不服气地嘟嘟嘴。

“不是,你们夫妻俩什么意思?来一句‘丢了’就想打发我?要不要脸?蓝渚渊我告诉你,不给我把鸟找回来我跟你没完!别以为靠男人就可以横行不法只手遮天!”

被龚忱评为第一“漂亮”的荣亲王坐在椅上大喝茶,气鼓鼓的样特别惹人怜,可惜蓝鹤与龚肃羽都对他无,只嫌他小肚地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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