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洲吼断了她后半句话，带着然而发的怒气。程璐吓了一，噎着打了个嗝。

“你怎么还有脸来！” 程璐几乎是在尖叫，“你害死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万恬正犯难，就有人替她开腔了。

“程璐，我已经很厌烦了。”

程璐面上一喜，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云洲哥，我...”

柳云洲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四个人听到，他微弯着嘴角，一如既往的和煦表情，声音却冷得吓人。

万恬也吓了一，印象里柳云洲本没有对人大声讲过话。他角还挂着泪痕，下颌到脖颈的青在隐隐浮动，像是暴躁的细蛇。

沈岐：....你接着说。

程璐脸都白了，还想再辩驳什么，柳云洲懒得再她，转冲万恬笑。

安妮：（知被拉黑了）和闺煲电话粥呢吧，我们女孩都这样。

安妮：（知机会来了）沈总，您这样不行的。

安妮：（激动但平静）您听我细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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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装无辜）也不是没有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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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赚资源...恋小课堂开课啦）不是说要谈恋吗，谈恋需要空间的，不然久了女孩会腻。

小剧场：

沈岐：（十分不满）什么通告凌晨赶？换了，不是有个奢的季度代言？

沈岐：（嗤笑）腻了我？她还能跑哪去吗？

咖啡脏了运动鞋，明丽化为污糟。他们之间隔了很多年，他犯下大错的很多年。

沈岐：（更焦躁了）不知先接我的电话？有什么不能跟我说？

“你闭嘴！”

沈岐：（不兴）我怎么了？

她变疏离了，不会再摸着他的说洲洲笑起来好帅，我们去吃果醪糟好吗？

沈岐：（焦躁）为什么一直在通话中？

周围静下来，程璐慌张地不敢看柳云洲：“我..我也没说错..”

柳云洲冲她招了招手。

安妮：（状似无意）这会我得赶通告了沈总，您看要不明天...

“恬恬，我好想你。”

“那话别让我听到第二次，不从谁的嘴里。我耐心有限，也别以为你什么都明白。好吗，程璐？”

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又停住，不敢再靠近，唯恐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