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得畅快的时候，立凡也会说：要不，把刘真叫来一起玩玩怎

人送螃蟹来了。你什么时候见人往我们家送过东西？」

倒。说实话，护士这工作辛苦。有时候，我上门时，她一边打呵欠，一边脱衣

不好表来，只是低喝酒。

这是江南一带的吃法。我们那里人则基本不喝黄酒。去年我去杭州时，当地朋友

会心地给我递个暧昧的笑容。

了几杯，几乎当场醉倒。回程的时候，便买了几瓶，但一直放在家里没有动，今

喝上了？」不过，等我把酒好，他喝了一后，便连连叫好，说想不到这炒菜

找谁？

我躺着就好。但每次我一动起来，这女孩便在下面生龙活虎地扭个不停，像只

低猛记会议要。有时候，上面要得急，第二天就得简报。这时，我便只好

这一生中，刘真不是我上的个女人，但我希望她是我上的最后一个

得再次冲上去。小珂最引人的，就是她的翘和玉。每次和她，我都又

好，不久螃蟹便蒸好了，大家一见红彤彤的螃蟹，兴致一下被提了起来，立刻

为老师，她的工作其实也忙的，时不时会有晚自习，或者补课。有时候，我都

说既然你这么累，那就改次吧？她却不在意，说来都来了，大不了你多动一，

烟消云散。立凡有几次一边穿，一边半开玩笑地问我：喂，你不是说要叫刘

我笑着摇摇，说：「刘真哪里会玩这游戏，你不要吓死她，呵呵！」虽

真一起来吗？什么时候？

然的时候，我也会产生这「换妻」的刺激想法，但我毕竟不是真正的绿

珂也很清楚这一，虽然在床上她和我癫狂无比。但下床后，她会主动地坐回立

叫她一起来，你狠狠地她吧！——不过，说归说，兴奋完了之后，这个念便

人还是会在一起聚会，一起牵着哥狗「」到楼下去散步。小珂和刘真走在

我们两个男人后面，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化妆品、打折的衣服，相约第二天去逛街

（５）

自从和小珂夫妻发生那事之后，我常会找这借，对妻说单位上有事，

则左邻右舍肯定受不了。在床上，小珂嘴咬得的，憋得小脸通红，看起来

呆在办公室里熬夜吃泡面了。

乎见了底。

像以前那样，用在她外，直到她兴奋地抓床单。偶尔，在涨的

不妨碍我在刘真那里「公粮」。我不敢显在小珂那里用过的新招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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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很奇怪：小珂外表看起来很小，像个少女一样，却十足是个娃，

艳无比。

我的工作并不定时，很多时候，上面有任务下来，立刻就得加班。比如，突

那天，立凡的一个有钱病人给他送来一篓大闸蟹。恰好是周末的晚上，他便

不知不觉，秋风起，天气慢慢变凉了。

我的妻刘真似乎一都没有发现我和立凡夫妻之间的特殊关系。我们两家

也习惯了，不再声，甚至还会。再后来，她有次红着脸问我：那你说要

我这才明白：小珂其实是个很冷静的女人，能够把与分得清清楚楚。

小珂呢？——我说不上自己不她。虽然我非常迷恋她的，渴望和她

刚的泥鳅。她喜双手着我的，不停地往下面压，好像恨不得把我连

立凡似乎觉到了什么，拍拍我的肩膀，连声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还

谁能满足你？

无比。立凡则滔滔不绝地和我闲扯着他那些讨厌的病人。偶尔会背着刘真眨眨，

她这句话说得我心里稍有些刺痛。最近，我工作上恰好了问题，但又太

小珂不屑地哼了一声，扭着小朝浴室走去。我盯着她翘翘的，恨不

服。刚完不久，便拉过被蒙呼呼大睡。有几回，我不忍心看她这么累，就

很多时候，我和小珂时，立凡都不在家。他也不介意，只是叮嘱小珂：

妻嘴一撇，说：「他算什么当官的？还是你们医生有本事，你看，都有

小珂和立凡的工作时间也不确定。立凡只要有手术立动，小珂则是三班

事时间不会太长，妻已经习惯我迟下班或晚上加班了，丝毫没有怀疑什么。作

＊＊＊　　　　＊＊＊　　　　＊＊＊

不小。

七手八脚地动手啃了起来。不一会功夫，几只螃蟹下肚，一瓶「古越龙山」也几

帽族。在心底，我舍不得把刘真送给其他男人，更不愿意因为这事情而失去她。

的酒也这么。「还是你们当官的厉害，吃吃喝喝的见多识广。」

诉立凡。立凡这个人嘴大，夸夸其谈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漏些来，让我吃惊

那时我还年轻，不错，也旺盛。即使和小珂有那关系，也丝毫

咬又，得她罢不能，闭着睛左右摆。

作者：梦西洲

这酒的后劲其实大，喝着喝着，大家的话都多了起来。两位女士的脸红扑

然后便悄悄溜到他们家里，尽情地发一番后，这才疲惫地回到家里。好在这

扑的，在灯光下分外俏丽。立凡似乎有些醉迷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

谁知，妻上接说：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吧？

我听了无语，对这绿帽族的特殊趣到不可思议。

时候，我会在她耳边问：要不要再找一个，一起来你好不好？

人带一起压去似的。还好，尽动作很多，但小珂时不喜叫床，否

我和妻商量了一下，便带了两瓶「古越龙山」绍兴黄酒去。大闸蟹黄酒，

天才终于派上用场。

已经完事了，她还没有到家。

刚开始的时候，妻会假装生气地给我一掌。后来，多问几次，渐渐的她

邀请我和妻去他家尝尝鲜。

么样？不知怎么的，提到这个话题，我也觉得非常兴奋，不由自主地说：好啊，

不知哪来这么旺盛的。立凡有次叹：哎呀，还好经常有两个男人，否则

人过的里，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吓得我几乎了！

然常委们要开个临时会议，我们这帮摇笔杆的，便乖乖地在会议室的角落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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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小笼包。小珂一脸少女的天真，不停地撒，丝毫看不前一天还在床上

劝我喝过一次。酒是温过的，我尝了尝，居然一怪味都没有！一时兴起，多喝

完之后，千万不要洗澡。他下班后，好赶接着来。立凡说，他喜在别的男

我说：立凡怎么样？

凡的边。有几次，我发现我在床上私下和她谈的一些话，她都会一字不漏地告

——女人的直觉真的是那么可怕吗？

尽情地。但她是别人的妻，不是属于我的，这一我很清楚。我觉到小

看那个，开始说些半荤半素的话。好在大家

（６）

果然，立凡一看到我提黄酒来，便诧异地问：「这料酒不是炒菜的吗？怎么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