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那么垫在她下的护垫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老离轻

轻撩开被褥犄角看了看，除了一大片血印，护垫边角还有不少泛黄的汗渍，本

这护垫就，又没法动弹，难怪闺女觉得难受呢！

「你稍等会儿，爸这就给你……」宽着离夏，老离从床底下拿

一整片儿护垫放在手能够到的地界儿，把巾拧净，左手一托离夏的脖颈，

轻轻唤：「你擎着劲儿，跟着爸的手走。」说完，用手轻轻托起闺女的右半拉

，巾可就探到了离夏的脊背上，老离顾不得看上面因挤压浸泡而皱着的

肤，给她完，急忙把护垫抻开，推走了那条旧的，散着片儿把新护垫铺到了闺

女的下，这才扶托着离夏的脊背让她平躺到床上，轻轻自己担在闺女脖颈

下的左手。

老离的动作一气呵成，又麻利又快，接着他又把巾过了遍，转跑

到闺女的另一侧，同样的方式给她把另一边的拭净，边边念叨：「就

好就好啦，爸这就给你把护垫抻过来。」从离夏的脊背中央拽住护垫的一角，先

把用过的扯来，然后把新的一舒展开，直到这大护垫铺平整了，又上床

来，劈站在离夏的上，低够着护垫两来的边角，擎着劲儿搂住离夏

的腰，慢悠悠地卷着，直到整张护垫替换完毕，老离的脸上和上早就给汗打

透了。

「爸，你歇会儿吧，我生孩让你跟着受罪……」离夏脸上带着笑，轻轻

唤了一声，她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睁睁地看着父亲忙乎，那份小心翼翼里带着

父，带着执着，她都没想到父亲会料想得那么周全。

「怎么又说话啦～」把那用过的护垫团成个球，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见闺

女又在言语，老离把脸一板，呵斥了一声，却换来闺女舒展的笑容，笑容里又说

了一句：「有爸在我边陪着，闺女心里倍儿踏实。」

这动无数人的话语极穿透力，瞬间化了老离，让那佯装生气的脸再也

没法板着，叫一声「丫」，凑到近前，话语里透着心疼，脸上带着溺：「我

的闺女我不疼谁来疼啊～」

「一齐萝卜一齐菜，谁家的孩谁不耐～」离夏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农家俗

语，嘴上说着，睛便合上了，再说话时声音便压低了：「爸呀，闺女闭着跟

你说话你总该同意了吧～」抿嘴一笑，妩媚妖娆。

离夏那俏模样落在老离的睛里，随即又在他脑海中一遍遍捋捋起来，分离

重叠重叠分离，把那四十年的光景断断续续连接起来，像一张大网，收在一，

最终又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前。

「丫～」

这一声呼唤回应过去，老离的脸上也了笑容，舒展间，只剩下了瞅心

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