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梅尔菲斯也在笑。

影像灭了下去。

雅魅安缓缓的闭上了双，两行泪珠无声无息的从她的脸颊上落了下来。

她擎着的烟贴在她的嘴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渺渺升起的青烟，我会以为

时间已经凝固。

「龙雀……」雅魅安轻声呢喃了女孩的名字。

「这八年里，你作为别人的工，如同行尸走一般活着；我想要报仇，却

为了那个答案而无法杀你。直到这一幕，突然就把我拉回了八年前。长大的小龙

雀，已经变成了曾经的龙雀，就好像时间从未逝，而我……还有你，却已经将

为佣兵最宝贵的岁月扔在了垃圾堆里。我们两个像是被蒙上了睛的野狗，一

直被困在过去，在原地徘徊；当我们睁开睛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可磨灭

的从我们上淌而过。」

雅魅安没有睁开她的睛，依旧沉默着，只是了一前的烟。

「反正很快就会因为的原因死掉，所以我不想再活在过去了。那个问题

的答案，我追寻了很久，现在想来已经不再重要。死前，我想把它放下。所以我

只需要一个答案，至于那个答案是否是不可辩驳的现实，并没有关系。」

雅魅安在梅尔菲斯说完之后，很久都没有声。她完了手里的烟，将它掐

灭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拭净了面颊上的泪痕。

「我忍不住一直看卡门……」她说。

梅尔菲斯看着她，静静的聆听着。

「如果当初我没那个选择，在她位置的人，应该仍然是我才对吧……」

「是啊。」梅尔菲斯应了一声。

「你一直看着龙雀，以为她永远会在你边……可是她却喜着别人。你看

着她，就不会看我……虽然奥索维的确胁迫了我，但我又何尝不是想借这个机会，

让你看清楚事实，让你能够看着我呢？」

雅魅安用自嘲的声音诉说着回忆中的过往，像是在诉说遗言。

「我看到了奥索维的力量，也折服于他的许诺，更是被自己的嫉妒和占有

所控制。虽然他告诉我，如果我不他说的，他就会杀了你……但真正让我疯

狂的，终究是我自己……」

「威胁和利诱并用啊……他许诺了你什么？」梅尔菲斯问。

「不重要了。你每每问我那个问题，我都说是奥索维在控我……或许我只

是抱着一丝幻想你会相信我的谎言，我就可以重新站回到你边。可是看到卡门

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只是绕了一个大圈，却错过了本来就在自己下的

那个位置。我终究无法欺骗自己，杀了龙雀和希弗迪因是我，而不是奥索维。」

「你并不想杀他们。」

「是啊……那可是龙雀和希弗迪因……我用错了药的剂量，毁了我们四个人

所有的未来。我……一直希望……能被你杀死，却又恐惧着奥索维的威胁……现

在奥索维已经不存在了，我也该得到属于我的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