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同學，誰都可以欺負她哦（中）

2020年2月6日

校园欺凌是非常残酷的行为。用方法羞辱、侵犯、凌辱被害人，在朝夕

相的同学面前扒去她的衣服，暴她的羞，侵犯她的.欺凌是人类恶的

极致现.

——在过去，我一直如此认为。但转学来到四德中学后，我旧的认识逐渐碎

裂了。因为，有一名同学谁都可以随便欺凌。

耿零琪，丽的同班少女，被当「谁都可以欺负的同学」，被全班同学肆

无忌惮地凌辱。视姦，行，姦，她毫无反抗地承受着非人的痛苦，然后在几

天前，人间蒸发了。

她究竟去哪了呢？我对这个问题无比好奇。是被家人接走了吗？还是心理崩

溃，送去神病院了呢？

但是班级并不在意零琪的去向，同学们在乎的是另一个问题.

虽然没有人讨论，也没有人谈及，但我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在他们翻动

书页的时候，在他们听课的时候，在他们下课趴在栏杆上的时候，我能听见他们

心中的无声的话。

「明明是中生了还扎小孩一样的双尾……恶心。」

「讨厌的傢伙，走路和坐姿都让人讨厌。」

「目中无人，傲气冲天，使唤人的蠢货。」

「得让她付代价.」

我的觉没错，下一个「谁都可以欺负的人」就是何，霸凌零琪的首领.

人们要把矛转向她了。

但是，何毕竟不是弱可欺的耿零琪。要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被所有人欺负，

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零琪消失的第三天，我们在上一节自习课，上课的老师去开会了，留下学生

们在教室裡自由学习。于是，有人开始行动了。

「喂，何，你是不是本就没开始发育啊？」

何忽地转，长长的双尾一扫，怒气冲冲地瞪了一说话的男生，后者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笑。

「你才没发育呢！肯定才两釐米长吧，痿男！」

「哦，你发育了吗？可是看起来本什麽都没有啊。」

教室裡爆发一阵闷笑。何的脸涨得通红，起自己瘦弱的板，睛裡

好像冒着火。

「你再说一次？」

「如果你发育了的话，就证明给大家看啊！我打赌你连罩都不用穿。」

何砰的一声拍桌而起，震得挑衅的男生缩了缩脑袋，在何小学生般的

材面前，这格结实的男生居然被她大的气场压住了。

何咬牙关，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男生们「喔」的一声纷纷叫了起来，女生们窃窃私语.

何如一名即将搏斗的拳击手，哗的一声拉开衣襟，她的上半。纤弱

的锁骨下，白的少女背心包裹在她一平川的脯上，条条清晰的肋骨因愤怒

而上下起伏着，平緻的肚中央是一般袖珍的肚脐。真是幼女一般的

材，让人不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青期。

「给我看好了，本小穿了内衣！」

她着气说这句话，拉上了衬衫的襟。

突然，另一个男生从座位上窜来，得意地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到何

的脚下，把她的内给扯到了地上。

如果是普通的女生，肯定无法应对这样的偷袭吧。但是何早有准备。或者

说，她准备得太充分了，这个骄傲、狂气的女生，早就预料到了这类事情，也准

备好了反击。一瞬间，她转从笔袋中了把剪刀，对准目标向下狠狠一戳，噗

嗤一声刺脱她内的男生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一声长长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何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自

己手腕溅上的血在藏青的百褶裙上抹乾淨，咬着牙。

「谁——谁都别想碰我！谁都别想！」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

我把衣针对准何充血膨胀的，又轻又缓慢地把针尖从中间了过去。

圆的血珠从伤中挤了来，落在她苍白中染着红的肌肤上，格外鲜艳.

我轻轻地弹了弹另一个中已经的钢针，手脚被绑的少女又发刺耳

的惨叫。如果两边的衣针一起弹的话，叫得会更厉害一些呢。

何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她小小的牙齿地咬住下嘴，眶红，满脸

泪。

「呜呜呜……可……可以放我走了吗……呜呜……」

何的声音因恐惧和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夹带着啜泣和哽咽。

「哦，差不多了。不过他还有事要呢。」

一个男生

缓缓地走到何面前，右手上包扎着绷带。他是手背被何用剪刀

刺伤的男生。

「你的手没问题吗？要不我帮你来吧？」

男生缓缓地扯开包在手上的绷带，接过我递给他的衣针和酒，神冰冷。

「没问题，我要用自己的手把这母猪的刺穿。」

何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地在房间裡.

「很厉害嘛，我一开始还担心……担心你会手。」

我看向同我说话的人，耸耸肩。

怎麽可能会对何手。

这些事的时候，我完全没有任何罪恶可言。相信和我一起行动的同学内

心也是如此受的吧。作恶多端，残酷无情的恶女何能够受到惩罚，我们这些

人应该被叫正义的伙伴，而不是什麽霸凌者。

没有比替人复仇更快乐的事情了，零琪知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事情要从昨天下午开始说起。几天前的自习课上，狂妄的何用剪刀刺伤了

袭击她的男生，所有人都被吓得胆战心惊.被老师叫去问话后，何带着胜利的

表情回到教室，背后跟着手腕上缠着绷带，一脸挫败的男生。

那件事情后的几天，没有一个人敢动何，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这嚣张的女人，竟想用暴力来逃避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明明曾恶毒地凌

可怜的耿零琪，居然还想全而退，令人无法忍受。

当初她欺凌零琪的时候，我只是像一个没有立场的围观者一样，睁睁地看

着零琪受伤，不敢手相助，连暗地裡安她都不到。

我承认，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自己的懦弱。绝大多数情况下，我是那跟在

人后面的人，缺乏独立选择的勇敢。

所以，昨天下午，当他们来找我，邀请我一起参与「计划」的时候，我毫不

犹豫地答应了。

这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必须手，必须让何得到教训。

计划并不複杂.我们选择了一个空閒的週日，也就是今天，准备好需要的工

：椅，黑布，黑胶带，麻绳，衣针，剪刀，蛇袋，以及隐蔽的场所。

地选在堂通向宿舍楼的小巷裡.週日下午，何一定会从这裡经过.

当她走过小巷的时候，我蹲在旁边的树丛裡，扶着自己的脚踝，向她呼救。

「哎呀……何！能……能不能来帮帮我！」

「……怎麽了？」

她皱着眉，缓缓地向我走近了几步，面狐疑。我故意自己伤的膝

盖和扭曲的脚踝。

「啊疼……我的脚扭伤了……」

「你到树丛裡去什麽？」

我解释说，我见到一只很可的动，在追逐它的时候，不小心倒了。

「我现在站不起来……能带我去医务室吗？」

「你是笨吗？」

何四下张望，没有任何人经过这附近。她不情愿地走到我跟前，扶我起来，

用瘦小的肩膀托起我的手臂。

然后我把胶带撕拉一声贴在她的嘴上，一旁埋伏好的同学也来，用塑料

袋住她的脑袋，直到她不再挣扎为止。接下来，用绳绑住手脚，把失去意识

的她丢收废旧用的蛇袋裡，沿着运动场后无人的树林拖到废旧实验楼。

如果何上没有携带利的话，她不过是个材小的女生罢了，本没

有还手之力。大家一起通力合作，计划果然完达成。

然后，就让她知自己该负的责任。

何断断续续的声音把我从回忆拉回甜的现实。她被大字型绑在一张废置

的木板床上，上的衣服通通被剪刀裁得稀碎。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用剪刀戳伤你的手……呜呜呜

对不起……」

男生把伤在她前晃动，手背上的伤目惊心。

「你知手被剪刀刺中有多痛吗？你知不知啊？」

何不停地，嘴中不停地抱歉，好像以为说对不起就能够免除自己的罪

责一样。

男生拧了一把她被衣针刺穿的首，享受着她的尖叫。

他把目光投向何的下。何的白的，连细细的绒都没有，只

能见到一条的细.他拉开两片，粉红的。

「明明已经三了，还长得跟小女孩一样，以为这样就能让人可怜你吗，你

这狡猾的母猪？」

男生剥开她的包，挤那颗小小的，鲜的芽，把衣针对准这个女

上神经末梢最密集官之一的，语气中满是复仇的畅快。

「我要让你也知被剪刀刺中有多痛……」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动那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嗷啊啊啊——好

痛啊啊啊啊啊啊——」

何的像是通电的青蛙一样勐烈地动，震得木质的床板碰碰作响，

我和几个同学压住她的手脚，否则她说不定会把自己的扯断。

「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痛痛痛好难受啊啊我错了我不应该用剪刀你呜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咿咿——」

她久久的、混杂着哭腔和恐惧的惨叫让人心情愉悦。男生手中的衣针穿过

她的中央，来回拉扯，不停地刺激她过的痛觉神经。

嚎啕般的哭喊持续了一分多钟，何的鼻孔白的泡泡，双上翻，失

去了意识，下失禁了。

然后，再给伤淋上酒，行消毒，防止伤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何睁开睛，酒刺痛伤再次给她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刺痛。她已经没

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只是不停地发抖，小孩一般的哭泣，泪鼻煳得满

脸都是。

直到整衣针都穿过后，满足的男生才站起来，离开边哭边咳嗽的少

女。

我走到她边，用纸巾抹乾淨她脸上的泪和冷汗，撩开黏在肤上的髮。

她眶通红，上下牙齿不停地敲击，因和被刺穿的痛苦而不停地颤抖着。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了哦，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轻轻地抚摸她的脸。真的是很可的女孩呢，脸红扑扑的，柔又

细腻，好像没有见过光一样。

「何明明本是善良的，为什麽一直要当坏孩呢？」

「呜呜……对不起……我……我以后会当好孩……」

「那帮我们一个忙吧。」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她一开始还顺服地，接着逐

渐面恐惧，最后接连摇.

「不要……我……」

「何可能还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要我再教你一遍吗？」

我举起剩下的几衣针。看见闪闪发光的针尖，何的脸变得煞白。

「不要！不要再刺了……我会听话的！」

「对嘛，这样才是好孩。何还是女吗？」

「是……啊？」

何挣得大大的睛裡面逐渐染上一丝恐惧。

大家围上来，包围着被绑在床上的少女。她细细的腰肢下，粉红的在

黑暗的房间裡闪闪发光。男生们脱下，早已兴奋得的，如同

一柄柄惩罚罪人的武，准备切开恶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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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已经答应你们了，我已经答应你们了，快放我走！」

「不行哦，大家为了让何成为好孩，作了那麽多工作，何应该好好

谢一下大家吧？何，让大家开心起来吧。」

多丽的光景啊。男生们扑在毫无还手之力的何上，把刺她连一

手指都没过的青涩小裡，让她发求饶的哀嚎，再用一堵住她的

嘴。毫无怜悯地摆她被钢针刺穿的和芽，然后在肌的痉挛中注黏稠

的。

真是太好了，零琪。虽然你不在这，但是你一定能看到吧，这个凌辱你的可

恶的女人，现在可是被大家狠狠地惩罚着呢。虽然我之前对没你伸援手，不过

现在可是好好地在帮你复仇哦。

别担心，我不会再弱了，我会让她受苦，付代价.

※※※

要让何受罚，全班所有人都得参与来才行。

但是，何在班级上树立的形象太过鲜明刻，她那副暴君一般的人格

人心，要让大家立刻开始惩罚她，多半有困难.

所以，必须想办法改变这个恶女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解铃还须繫铃人，要

到这一，最好让何自己面，让她自己改变自己的形象。

让她自己打碎自己的尊严——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何站在讲台前，矮小的她不过比桌面了两.她的装扮同往日没有变化，

校服黑过膝袜.

但她今日的气场与往日相比，判若两人。

「大……大家好，我

……我今天有事要和大家说.」

何的声音非常变扭，她显然不太适应现在的状态，更不习惯接下来自己要

说的话。

「首先，我要向大家歉，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她地鞠了一躬，看起来态度十分诚恳。

教室裡一片搔动。何居然歉了？她的字典裡有歉这两个字吗？

「几天前把同学的手刺伤了，真的非常对不起。在过去的学习和生活中，也

给大家添了好多好多的麻烦，我真的非常后悔。为了向大家悔罪，我给自己了

这几个小小的装饰，时刻提醒自己过去有多讨人厌。」

何掀起上衣，。

她没穿内衣，两颗没有任何素沉淀的充血起，穿过尖的银的圆

环闪闪发光。她用颤抖的手掀开自己的裙，自己的下，展示下面穿的第

三个环.

教室好像地震一样，人声鼎沸。

「天啊……她居然让我们看她的……还有……」

「那三个是……穿环吗？」

「穿在上！下面那个是在什麽地方啊？」

「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何的肤从红到脚，明明只说了两句话，却如同跑了一千米一样，呼

急促，浑沾满因羞耻和屈辱而冒的汗。

「那……那个……我……我用自己违反校规带来的耳环了这些哦，很可

吧？希望大家不要把我违反校规首饰的事情告诉老师……这三个环分别穿在我

的……我的……」

她低下，两脚併拢，等了好久才自暴自弃地喊来。

「……穿在我的和上！真的很痛，现在伤还没有好，走路都疼得

不行。不过我很开心哦，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为自己犯的错歉了。然后……然后

……」

她抬起，注视着教室裡所有的同学，一字一顿地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们是相亲相的班集，所以我希望……我希望大家一起来帮我检讨我

的错误……接下来……我会从每一个同学旁边走过，请每一位同学都……都用你

觉得合适的方法惩罚我。什麽都OK哦，只要不影响其他同学自习就好啦……真

的真的很谢大家听我检讨，也请大家……大家接下来，不留情面地让我认识到

自己犯的……犯的错……」

所有人都接耳，讨论着这惊天的提议.虽然有人面难，但也有不少

人已经跃跃试。能够给气冲天的何一教训，大多数人一定格外兴奋.

这些话，当然不是何自己想来的，而是昨天我告诉她的。已经对穿刺生

理恐惧的何本没办法拒绝任何要求。

太彩了，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

罪人伏法，不仅要受惩罚，必还得向众人检讨自己的罪恶，这才是正义的本

质.

何从讲台上走下来，从教室右侧的组同学开始，一个一个接受同学们

的指导。教室裡一共有八列座位，每两列为一组，同组同一排的两张课桌并在一

起，作为一组同桌。何需要从教室最右侧组排开始，一直走到教室最

左侧第四组第六排，才能完成检讨。

「那个……请随便想让我检讨的方法哦，不要有顾虑……」

何站在首桌的两个女生面前，声音张。想必她心中一定被前所未有的不

安和恐惧所笼罩吧。把惩罚自己的权利到他人手中，好像躺到砧板上一样，不

知对方嘴裡究竟会说什麽话，是要仁慈地宽恕自己，还是严酷地凌自己，

这不安会让人发疯吧。

那两个女生不耐烦地看了她一，其中一个想了好一会。

「你大声和所有人说三遍我是母猪。」

班级爆发一阵哄笑。另外一个女生也这麽要求。

「好……好的。」

何似乎鬆了一气。

「我……我是母猪……我……」

「大声！」

「我是母猪！我是母猪！我是母猪！我是母猪！我是母猪！」

班级哄堂大笑。何低下，走到第二桌。

那是两个男生，他们很明显已经准备充分，这回可没那麽仁慈了。

「把上衣脱了！」

「脱掉裙！」

何颤抖地伸手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把上衣和裙脱下。

她赤条条地站在走上，上的衣只剩下黑过膝袜和小鞋，白的

暴在全班同学的视线内，秀丽的尾辫垂过肩膀，好像徒劳地想遮住。

大家肆意嘲讽着她小学生一般的材还有光秃秃的下.

然后，两个女生用克笔在何的写了几个字：「我是贱女人」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