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停地息，看着小茵的睛。她的

睛中似乎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明明……你这个外来者……说不定能改变些什麽……」

她的手逐渐用力，把我房中的「宝宝」生生地缓缓拖。我未熟的盆腔、

肌和肌腱嘎吱作响，为行挤开狭窄通的异张开路。

「可是你居然背叛我……」

她把橡胶从膀胱最扯，另一隻手勐地一拉——「咿啊啊啊啊啊嗷嗷

嗷嗷嗷嗷生孩的地方要坏掉啦嗷嗷嗷——」

啵的一声，直径十釐米的大橡胶球从我的下被行拉，包裹着它的

也被连着扯外，暗红的脱垂官上拉晶莹的混杂着血丝的，张

开的止不住地的。

我躺在桌面上，吐白沫，仍然一一的，肚完全瘪了下去，失神

昏了过去。

然后，下一瞬间，剧痛把我从昏睡中唤醒。

「嗷嗷嗷嗷嗷嗷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啊不要再踩了啊啊——」

小茵的鞋底踩在我脱垂的上，狠狠地挤压，好像要把这个官碾碎一般。

「没关係的，我会陪着你的……一直到你消失为止……然后我也会……」

她伏在我的上，亲吻我吐的尖。

其他人围上来，我的和脱垂的，品尝少女最珍贵的腔室的滋味，

让我一次次在中失神，又一次次在痛苦中醒来。

※※※

那天晚上，我被倒吊着，下着四，浑沾满风乾的睡。

我在梦中看见自己行走在空无一人的旷野上，还梦见耿零琪和何的脸。

但是，我并没有在倒吊的疲惫中醒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面对着陌生的天板，天板上荧光灯晃我

的。

我这是在哪呢？我伸手想要遮住我的睛。

啊。

我的手呢？

伸的那半截东西，那半截肘关节以上空空如也的东西。

我试着探了探自己的脚，结果只能有膝关节互相碰撞的。

啊。

好睏，睡意渐渐涌上来了。如果在这时候睡过去，醒来以后会怎麽样呢？

我不知，合上睡意渐的双，再次陷沉的睡眠之中。

这次的睡眠没有梦。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地狱，也不是被送到了哪个

遥远而陌生的国家。

我睁开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场所。

从来没有离开的，从来也不能离开的场所。

熟悉的四德中。

我躺在树丛裡，前不远是一条土路，再远是田径场。三

三两两的学生

们在田径场上跑步，遥远的地方传来阵阵的喧闹声。

我缓缓起，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不到。

我的手和脚，都只有原来的一半长度。大和大臂以外的分都消失了，取

而代之的，是家畜的茸茸的爪。

我用自己的新的手脚撑在地上，一瘸一拐地朝前面爬去，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