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四至六

作者：同人誌

字数：９

（四）　拨云见日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我妈和我没有再去打扰姑姑一家，我们逛了外滩、浦

东、南京路、田坊……当然，也没有再见过表哥的女友。

一直到了第五天，也是我们在上海的倒数第三天。

那天是星期六，趁着姑姑难得有空，我妈一大早就登门拜访。姑父正在国

差，表哥也不在家，家里只有姑姑和她们家的保姆。

虽然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便和姑姑形同陌路，我妈和姑姑倒很是情投意合，

两人就像多年未见的妹一样，上次吃午饭的时候就聊得意犹未尽，这回更是打

开了滔滔不绝的话匣。姑姑见我自己一个人很是无聊，便给表哥打电话，让他

带我去周庄玩。

听到电话那表哥说ＯＫ的时候，我蓦地预想到了什么，心猛然的一阵震

悸。

果然，表哥还未领回驾照，所以他又叫上了女友开车同行。

再见面时的小如依旧是一袭白裙，只不过连衣裙换成了浅蓝的小圆领

短袖衬衫，下摆扎白半裙里，银粉的细跟鞋换成了浅咖的平底小

鞋，披肩长发也在脑后用粉的蝴蝶结发卡扎成了一个清的尾辫。她上不

变的是脖上的银饰项链，还有上的白丝袜，不！这次的丝袜也和上次穿的

不一样——今天的丝袜更透明一些，并且有星星的缀着朵状的纯白图

案。

相比次见面时的优雅惊艳，小如今天这一打扮更显清纯靓丽。

「小德，这几天玩得开心嘛？嘻嘻，是不是发现上海到都是人超级多？」

「嗯，开心的，小如。」

「那天晚上你们来看我排练，我在台上看见你啦，还悄悄冲你招手哩，你有

没有看到？」

我怔怔的抬起，正迎上那温柔浅笑的目光。

小如螓首微侧，伸手将额角未扎起的几缕发丝拂到耳后，醉人的香又

一次沁了我的心脾。一从倾泻而下直通我的背脊，继而涌遍了我的

全；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懂得了醍醐、如沐风是什么觉，整个人豁然

开朗了。

「明天晚上我们就要演啦，你一定要来哦！不然的话，可是会难过的

哦。」

我用力回答：「当然！给小如捧场是必须的！」

几天来弥漫在心的阵阵霾，就在她的一颦一笑间全云开雾散了。

我咧嘴傻笑着回望着她，在我中，那抹甜温柔的笑靥仿佛光一般明媚

温。

是啊，过去的一切都已无法改变了，未来的一切谁也无法去预测。无论她是

仙也好，女神也好，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永远是关心我、在意我的小如

——对我来说这还不够么？

（五）　天人战

两个小时后，我们三人漫步在了优闲适的古镇小巷。

表哥他们几乎每年都会来几次周庄，但依然兴致很。表哥还专门带了一

佳能单反相机，显然是因为他的女友很照相，而且也很上相——用不着任何

化修饰，她在相机里的投影天然便是目盼兮、巧笑倩兮。

我本来不肯照相，但小如还是持要帮我拍照，甚至还手把手的教我摆

造型，我也只好任由她摆布。当然，手臂上那抹柔细腻的又一次令我回味

许久。

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两个的后。小如撑起一把

小巧的伞走在大健壮的表哥旁，显得格外小依人。而实际上，即使没

有穿跟鞋，她的也比那时的我还要半。在我前摇曳飘逸的白裙

摆下，她那优雅轻盈的脚步踩在石板路上，俨然化为乡古镇中又一迷人的风

景。

小如今天这条裙的下摆也是刚过膝盖，白丝袜的下端消失在圆的

鞋里，留下一片白茫茫的、缀着朵朵碎的脚踝。我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

梦，梦中的我同样也是恍惚的跟在一个白裙白袜女孩的后……

在那个时候，年少的我对于所谓的恋、恋足原本还没有任何觉，丝袜的

概念也不过是一条长长薄薄的袜而已。当年家里没有电脑，初二时我在同学的

鼓动下学会了偷偷去网吧，不久就误了那些很黄很暴力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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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邮件īīāńū⊙.ō

那时候浏览情网站都是直奔主题而去——对于一个正值青期难免时而躁

动饥渴的少男而言，放着女人最关键的三不看，看她们的大和脚丫有什么

意思？那时候我也无法理解女人的贴衣散发的所谓之和诱惑意义，

渴望饱览的只是现实生活中永远在层层衣裙掩藏下难以一睹为快的异——

情图片里女人一丝不挂的双和生，才能填饱我年少时带着些许好奇的

望。

然而跟在小如后的这一天，我人生中次发觉，前刚过膝盖的裙

摆下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修长小，以及鞋偶有的几丝袜褶皱的纤巧脚

踝，竟是如此白晃晃的耀，就像挠着心窝一样对我释放着无以名状的引……

「小德走累了嘛？要不要休息一下？」白丝的主人忽然停住脚步，转过

来问我。

「哦……我不累。小如，咱们接着逛吧。」

「你看你，额上都汗了，还说不累！来，哥哥，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吧。」说着，她从包包里拿一小包香熏手帕纸递给我：「喏，先汗。」

表哥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家餐馆：「那家店咱们前几次来都没有去过，一

直听说还不错。走吧，也该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走表哥所指的那家餐馆，面积不算大的门面里面乍一看已坐满了一桌桌

客，他们几乎都不约而同的抬看向我们——或者说是看向我们中的白裙女。

服务员把我们引到了唯一的一张空桌，表哥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了几样菜，

然后又起说要去买一些喝的来，独自走了餐馆。

于我和小如有了这些天来一次的一小段独时光，两个人却都没有说

话——她还在饶有兴味的低翻看着菜单，那专注的脸庞让我不禁想起了她在舞

台上演奏时的样。而我的余光则的察觉到，店内的客们仍然时不时的向

我们这边瞟上几。

小如坐在我正对面，她上直，右很自然的翘搭在左上，白裙的

裙摆也随之向上缩起一段，了丝袜裹下光圆的膝盖，还有膝弯那一

微妙的褶痕。

在我原来的意识里，只有在婚礼上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才会穿同样的白丝

袜，另一和白袜有着密切关系的女是少儿舞蹈节目上那些穿着白长筒袜的

小女孩，心目中的白丝袜也因而被赋予了某纯真圣洁不容亵渎的意味。

这禁忌的白袜情结糅合在表哥清纯优雅的女友上，早已令我不可抑制的

对她这双白丝生发了一异样的迷恋。更要命的是，这迷恋再不仅仅是

神上的憧憬，更成了实实在在的诱惑。

我回想起了昨晚那个梦的最后，我把手伸了白裙女孩的裙底，伸向了那穿

着白长袜的双……

「你在想什么呢？」小如突然问，我这才注意到菜单已经被她合上放

在了一边。

「哦……那个……我在想……小如，你脖上的项链吊坠是什么呀？

是竖琴吗？」我心虚的随编了个问题，像是生怕能被她看穿我满脑正在想的

都是她的白丝。

说完我才意识自己问得很是唐突——今天她脖上的项链是藏在衬衫领之

内的，这不等于自认是在惦记她的吗？

好在小如并不介意我的问题，而是大方的把项链吊坠从领内轻轻拿了

来：「这个嘛？它叫里拉琴，是一古希腊乐。竖琴呢要比它大得多，

有４７弦……你看，它就只有５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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