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同人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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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使折翼】

「小德，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而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唤我，像是一束光照了黑暗。

「醒一醒，你噩梦了嘛？」

我到肩还在微微搐，努力睁开了睛，前是小如关切的神情。

「哦……了个噩梦……早上好，小如……」

「看你一直在发抖……好了没事啦，梦醒了就好。快起床吧小懒虫，咱们吃

完早餐就要回上海咯。」

沐浴在小如一如往日的笑容之中，我到幸福极了，心一甜，鼻却

是一酸，险些就要真的哭了来。

起下床，默默看着小如走房间的背影，她的打扮和昨天一般无异，

脚上穿的正是那双浅咖小鞋，显然还丝毫不知我昨晚对她和她的鞋了多

么恶心丑陋的事情。

只是，当我在厕所里压制着晨的对准便池撒的时候，一想到小如

脚上正穿着曾沾染了我的鞋，一异样的激动在心一闪而过……

回到上海已是正午，小如顾不上吃午饭便匆匆赶回公寓，换了衣服拿上

乐去学校了。表哥则带着我慢悠悠的在公寓楼下找了家餐馆，选了一个十分僻

静的小包厢。

表哥要了两瓶啤酒，给我也倒了一杯。我想起昨晚小如说过的话，便对

表哥说我实在不能喝酒。表哥也不勉，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们俩一边

吃着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昨晚你来我们房间了吧？」表哥又喝下半杯酒，冷不丁的问。

我夹菜的手悬在了空中：「嗯……去叫你们洗澡来着……看你们都睡着了就

没叫醒你们……」

「然后还什么了？」

我的背脊上腾起一凉意：「没什么……看你们都睡着了，我就去了。」

表哥继续夹着菜，冷笑一声：「男汉敢就要敢认，小如鞋里的脏东西是

你的吧？」

我真真切切会到了如遭雷击是什么觉。

一瞬间浑的汗都竖了起来，手中的筷「啪」的掉在了桌上，整个人仿

佛成了一空壳，僵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来，只有胳膊和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表哥也放下筷，盯着我说：「在我旁边摸我的女人，是不是特别刺激？

你小有啊！」

我彻底崩溃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表哥我错了……我昨晚一时冲动……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千万

别告诉我爸妈……」

又一次回忆起了被儿时的影所支的恐惧，小时候偷偷动了表哥的钢琴都

被他臭骂一顿，现在动了他的女友，我想象不他会怎样置我……但我清楚无

论怎样都比被我爸妈知了好，如果被他们知这件事情，我人生的一切就都要

毁了……

「起来起来，看你这没息的样，刚夸完你有，怎么转就怂了？」

我仍然跪在地上没动。

表哥端起我那杯酒，举起：「起来喝了，像个男人！」

我哪敢再说半个不字，站起来接过酒杯，一仰咕嘟咕嘟全喝完了，完全

觉不到的酒是什么滋味。

「坐吧。」

我颓然坐回到椅上，双手握住酒杯，手心里全是冷汗。

表哥给我的酒杯里又倒上了啤酒：「你下的事情，呵呵，天知地知你知我

知，连小如都不知，你先用不着担心。」

我低着不说话，心里面却转过了好几个念：小如不知，表哥又是

怎么知的？听表哥的意思，他是不会告诉别人了？那他到底要怎么惩治我？他

会不会把这件事情一直当成我的把柄？

「昨晚你我们房间的时候，我压就没睡着。不过小如的酒量我是知的，

那一杯酒下肚，她必然是妥妥的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实在是太愚蠢太幼稚了！还一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想到表哥他……

可是表哥当时既然都醒着，为什么任由我对他女友那些事情？

「瞧你昨天一天那魂不守舍的样，我一看就知你小心里面都想些什么

……」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像是在大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表哥又端起酒杯举到我跟前：「在哥面前就别装什么纯真少年、乖小孩了，

大家都是男人，下半那事儿谁还不清楚。」

我木然的端起酒杯和表哥碰了一下，然后木然的举到嘴边一一抿着。

「我倒还真想看看你胆到底有多大呢，怎么最后怂了，裙掀到一半就不

掀了？」

半分钟过去了，表哥看我只是抿着酒不说话，又说：「你不用张，咱哥

俩就好好聊一聊，给我讲讲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终于放下酒杯，结结的说：「我……我当时……就只是好奇……」

「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小如穿的……袜……是长筒袜还是连袜……」

说这句话后我自己都觉得很荒唐，但也是实话实说，昨晚我心里面确实是

这么想的。

表哥也哑然失笑，他又喝了一酒，笑着问：「那你知了吗？」

「嗯……」

「是哪？」

「是……长筒袜……」

「这么说，小如裙下面你全都看到了？」

「没有没有……我就只看到大的一半。」

「那你怎么知是长袜不是袜？」

「那里有一圈……宽宽的边，所以我猜应该是长筒袜……」

「你小懂的不少嘛，呵呵，也不光是只会好好学习。」

我羞愧的低不语。

「既然只看到一半，怎么不继续了？」

昨晚我停手的真正原因是那莫名的不详预——现在证明当时的第六

果然是对的，但我却对表哥回答：「我……就只是好奇她的袜，没想

再多看……」發鈽444.cом

「哦？只是好奇丝袜吗？」表哥又端起酒瓶把我的杯中酒添满：「我怎

么觉得，你应该也会很‘好奇’小如的内吧？」

我无言以对。

表哥吃了两菜，又问我：「你对小如的丝袜很兴趣是吗？」

我了。

「为什么？」

「很少见有女生……穿白的丝袜……」

「白丝袜怎么了？」

「就是觉得……她穿白的丝袜，和脚都特别好看……」

「可以啊小，识货的嘛！」表哥又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这么跟

你讲吧，白丝袜可不是随便什么女生都能穿得来的——白在视觉效果上属于

膨胀，很容易显得，而且还不好搭下装，最最重要的是本人的气质一定

要合得上，要有那天然的清纯还略带稚气，让人有保护，才能驾驭得了

白丝……」

我云里雾里的听着表哥一番谈阔论，也不敢吭声，只是默默抿着酒。

表哥也喝了一酒，继续对我讲：「你小如这两条，简直天生就是

为白丝袜而生的，还附赠一双36码白丝小脚的福利——哎，我看你昨晚在她脚底

下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把她的鞋拿走打飞机去了，是不是对她的脚也特别有觉？」

我在嗓里「嗯」了一声，浑都是冰凉的，脸上却烧的火辣辣的。

「年纪轻轻就有这光，小伙，将来不可限量啊！」

听着表哥的「称赞」，我心里面五味杂陈，虽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心惊胆寒

，却也一直不明白表哥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他要给我的惩罚又到底是什么。

「小如的摸起来什么觉？」

「我……我隔着衣服摸的，没什么觉……」

「知足吧你，你才跟她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摸了她的，你哥我可是跟她认

识了一年多才有这待遇。」

我默默的盯着手里的酒杯，不知该说什么。

「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今天……今天晚上小如演？」我想不今天还是什么日，试探的

问。

「记不记得我说过在大一的音乐会上对小如表白的事情？那就是三年前的今

天。」

我恍然大悟，连连。

「知我什么时候给小如破的吗？——两年前的今天……」

虽然知自己本不，但听到表哥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到一阵心痛。

「……也就是我们俩确定关系一周年。那天晚餐的时候我要了一瓶红酒，

那也是小如次喝酒。」表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继续说：「才半瓶红酒

，回去的时候她就在我车上睡得不省人事了……来，别愣着，吃菜，都凉了。」

我完全不明白表哥说这些嘛，只是麻木的照他的「指示」夹着菜。

「我把她抱下车的时候，她睡着；我抱着她去酒店开房的时候，她也睡着；

我给她下面抹油的时候，她还睡着；直到我都去了，她才痛醒……」

我震惊的抬起——这不是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如？！

表哥看到我的反应，笑了笑：「怎么？心疼了？」他又跟我碰了一下酒杯：

「彼此彼此——你昨天晚上对小如过的事情，那天晚上哥也一样。都是在一个

女孩毫不知情的时候玩她，那觉我懂……不过我猜，你应该比我更觉得刺激

得多吧？毕竟是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我重新低下去，什么话都说不。

「就她们家那封建保守的家教，跟我在一起一年了连都不让我碰，还说

什么一定要把贞留到我们新婚之夜……我去，你见过这么奇葩的女朋友吗？」

表哥吃了两菜，继续说：「小如被我开苞以后，又哭又闹了一整天，后

面一连好几天都不搭理我，还他妈要跟我分手……呵呵，你看现在怎么样？还不

是跟我恩恩的。」

我继续默默的喝着酒。發鈽444.cом

「吃饱了吗？走，一起上去坐一会儿，哥领你见识几样好东西。」

结账门，我跟着表哥了公寓楼，乘上电梯，一路无话。

我次来表哥的公寓，这是一酒店式房间，大概有７平方米左右，有

一面墙几乎整个是落地窗，房间里非常亮堂。一门就能看到墙上挂着三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