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想到了一个画面，笑声：“还不如拿着喇叭在白臻榆楼底下喊一万遍‘我你’。”

虞洐声音很低，但尹琦还是听清楚了，她敷衍地“嗯”了几声，心想，这还不算很难过了，就差泪满面闹着要自我了结了。

尹琦：“......”

“......我明白了......”

尹琦沉默半晌，给简短评价，见虞洐扭看向自己，觉得对方黑沉沉的目光实在渗人，就又违心地夸赞几句：“有息，去抢吧，我支持你。”

血腥味似乎要从字词中渗来，尹琦眯起，觉自己要听见磨牙血的声响，而当她真的看见，虞洐早就净利落地拆吃腹。

“但是我喜他，他喜我，而我是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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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我会觉得我的钱浪费了。”

“因为即使我了这么多混事，他说我和他现在没任何关系了，他还是没说他现在不喜我。”，虞洐扭过，轻轻笑了笑，只是睛红得厉害，“就算他打定主意要喜上另外一个人，还是没有否认，他现在喜我。”

略暗，他低垂下瞧着指尖，错开与镜中自己对视，“我有分寸的。”

“所以他得属于我。”

“合着您想了一下午就得这么个众人皆知的结论？”

黄昏已过，天近乎没有停顿地向黑暗，屋里甚至没来得开灯。虞洐的面容就这样藏匿在半明半昧的天光下，勾勒极浅极淡的廓，尹琦只是看着，却觉得有什么要破土而了，就好似闷很久的天气，必将会迎来暴雨倾盆。

姚景张合着嘴，终是止声，没继续再劝。

“其实，我不是很难过。”

见虞洐还是没反应，尹琦悠悠叹了气：“虞洐，白臻榆又看不见，就算你现在从这楼大厦下去，成了血模糊的尸，他也看不见。”

这人坐在那个位置一下午了，什么声音都没有，要不是知前这位虞总不是哑，她怕是刚才说话都使用手语了......

虞洐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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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尹琦心猛地一颤，她勉力勾起，试图说些什么，却听见虞洐继续：

虞洐低眸抿笑了笑，瞳却是极。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他喜，也想，姚景是个好适合他的人......”

大概是她一直说话太烦，虞洐眉睫颤了颤，终于有了动作。

她还没来得及胆战心惊呢......

“他没有选择，无论是谁，多好也不行。”

尹琦着，抬眸瞧了坐在窗边的虞洐，忍不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