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或快或慢，被人忘却了的时间偶尔又会让人铭记于心。

激烈的倒错过后，昔日的情人恋恋不舍地相拥而睡，阁楼的床铺旁女衣

散落了一地，各大大小小的购袋也摆满了屋的角落，破旧的小阁楼内气氛

安详，唯独只有一人内心不能平静，也无法安然睡。

睡不着的杨立躺在铺盖里，无神的睛正直勾勾地望着木制结构的屋，一

幅若有所思的样，「我居然跟我的初恋女友了，而且我还是被动的那一方，

我还像个女一样叫哀求，我到底怎幺了？」虽然这几天发生的荒诞事情已经

不少了，可是与可的，他是从未想象过的，尤其是以这样倒错的方式。

现在的褪去，冷静下来的杨立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与可复杂的

情，他转过望了望躺在旁的可，可像个小女生一样倚着杨立的一只手臂，

不时地还往杨立的怀里钻，睡觉时微微张开的小嘴不免让人想亲吻一下，「可

变了不少，也可能是我们都变了吧。」杨立望着旁熟睡的女人，思绪杂，他

不知等再见到自己老婆时该如何面对，又该如何解释这段理不尽的纠葛。

一联想到还被蒙在鼓里的思琪，杨立的心情就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他微微

地挪动了一下，想被可压着的手臂，却不小心惊醒了熟睡的女，两

人正好四目相对，杨立的神中充满着不安和尴尬，而可则是一副睡惺忪的

样。

「你睡醒啦？」杨立用柔的男声问。可了睛，轻轻地，

显然是大战过后力不足的模样，还一个劲地往杨立的怀里钻，脸庞不断地碰

着杨立的丰。杨立的内还是保有着大分男的思想，没有扭扭，

反而很大方的让可占自己的便宜。

「睡得好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杨立温柔地看着可，还轻轻地用嘴

在可额上了一下，可没有吱声，只是像个小女人一样享受着与自己

人的每一刻时光，尽现在杨立是个火辣的女，不能算是个标准的男友。也许

是想到自己的境还有自己的老婆思琪，杨立知自己不能够再耽搁了，「我得

去一趟，你要不就在这等我？」

「你要去哪儿？」可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去看看陈琳峰用我的什幺去了，顺便想看看思琪怎样了。」在说到

「思琪」的时候，杨立的声音忽然变得虚了起来，事实上他认为自己与可的倒

错算是一轨，是对思琪的背叛，可是在复杂的情况下，又如何分得清到

底谁对谁错呢。

「我跟你去！」一听说杨立要门，可顿时就神了起来，「你现在这个

情况还不是个百分百的女人，你这怪气的声音上你这副惹火的材，要是

门一会儿，别人早就怀疑了。」

可还没说完，就被杨立决地打断了，「不用了，我就是想门个上网

的笔记本，可以连接到家里卧室的电脑，那个电脑的摄像我是２４小时开着的，

有我设置的网路密码，原来是打算用来防盗用的。我是想看看陈琳峰在些什幺。

你就在这儿等我好了。」

「你不让我去，你这个模样怎幺门，你现在可是女人，总不能糟糟的

门吧？」可一幅不服气的样，似乎她是铁了心要跟杨立门去。

「好了，不跟你争了，那就赶起来收拾收拾，然后门。」杨立知自己

倔不过可，再吵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所以只好答应。

「给我十分钟，我把你变成大女。」可兴采烈地从床铺上起，蹦向

她今天刚血拼回来的购袋们，不时地还翻各瓶瓶罐罐和衣。而杨立则显

得比较淡定，默默地走到柜的暗格前清着钱数，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说门打扮，女人所说的时间往往是最不可信的，女人所说的十分钟，往

往可能是一个小时或者更久。好在可打扮经验比较丰富，也不像年轻少女那般

为了一个影的颜而喋喋不休。半个小时过后，两个时尚大方的女现在

前。可给自己和杨立化了个简单的淡妆，并没有过分的修饰。倒是杨立次

穿女的服装，反而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修的瘦款浅仔，黑女式衬衫

外加短款咖啡小夹克，简单的中打扮，不妖艳不招摇但是却把杨立这副女

完的材展无遗，尤其是硕大的把衬衫鼓得的，似乎多动弹一会

前的扣就会蹦来。可刚刚换好自己的衣服，厚款黑丝袜加质短，上

一件宽松的白长袖Ｔ恤，外一件黑的短衣，觉可是估计给自己和

杨立挑了妹装。

「把这双平底鞋换上吧，你现在还穿不习惯跟鞋。」说完，可递给杨立

一双平底的海蓝匡威帆布鞋，自己则穿上了一双黑的恨天。有时候真的是

搞不懂女人，明明知穿跟鞋对脚踝不好，可是为了好看和攀比的虚荣心理，

女人就喜折腾自己。

「一会儿门了，要是想说什幺，告诉我，我帮你说。」可门之前还特

别叮嘱了一下杨立。

「好啦，大不了我也可以学一下女的伪声。」说完，还特意学了几下，也

许是陈琳峰这长期使用伪声的原因，有几个声调还真的特别像女的声音。

可听完之后，捂着嘴自己乐个不停，「你先尝试着慢慢说，别着急嘛，把

声音音调调，我们女生说话的时候，都是以腔发音为主，鼻腔和腔为辅。」

可边自己偷着乐，还一边饶有兴趣地指导杨立如何学习女声。

「不闹了，就先这样吧，现在都快晚上７了。」说完之后，杨立觉得自己

在可面前学伪声特别的不好意思，为了避免尴尬，他匆匆忙忙地拿了些现金

了可的手提袋里，促着还在乐呵的女人赶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市内的主上闪烁着川不息的车，大大小小的

社区里炊烟袅袅，懒散的空气里弥漫着百家菜的味。相比于繁华的市中心，老

城区的夜晚则显得相对冷清不少，熙熙攘攘的些许灯火，散落的车辆随意地停靠

在路两旁，寂静的街上偶尔会传来一两声人语。

「思琪，你现在怎幺样了？」杨立眉锁，用小手托着自己的下，正透

过租车的玻璃呆呆盯着窗外的夜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若是照正常的作

息，这会儿应该是他与自己的老婆共晚餐的时间，可是现在自己沦落到女人的

模样，自己的还被仇人给控制着。

「你怎幺啦？」一双温的细手从旁边悄悄地摸了过来，捂在了杨立略为冰

冷的手背上。

杨立扭过望了望旁的女人，这一瞬间温的错觉，他竟认为那是自己的

老婆思琪，还没等开就缓过神来才发现，可一双闪烁的大睛正定定地望着

自己，略显忧虑又带着妩媚。「呃……哦……我好像有一疲惫，可能没休息

好，也可能还没习惯这样的生活。」杨立复杂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向可表达，

若是告诉她自己正在想念思琪，那他跟可之间的情又该何去何从。

可毕竟是女人，还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对于情方面自己比杨立要成熟得

多，杨立一思一念都被可看在里，「估计你还没习惯这样的门吧，放

心，有我陪着你，没事的。」可真正想说的话也没有说，她也不想揭穿杨

立谎言下的真话，的她只是享受与自己人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我一定会抓陈琳峰的，我会把我们都恢复原样！」杨立斩钉截铁地说到，

画着淡线的双也显与样貌不符的毅神。而一旁的可只是静静地看

着陪着，沉默不语。

这时，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多了起来，路旁的建筑也随着租车的前行

由简陋的建筑变得楼耸立。不一会儿，租车在一个大商场的路旁靠边缓缓

停下，从前排的驾驶座上探半个来，「女，你们的目的地到了，一共４６

元，谢谢。」说话的时候，还不时地用神打量着后排上两个神情暧昧的女，

也许是听到了两位女奇怪的对话，又或者是被杨立奇怪的嗓音和火辣的材所

迷惑。

杨立看到这一幕后，也不好多说，急急忙忙地付钱后下车，甚至都不敢多看

司机一，生怕招来麻烦。

「不用这幺着急吧，你觉得那个司机有问题？」后下车的可追上前去抓住

杨立的手腕，她对匆忙的杨立到十分的疑惑。「你是不是神经绷得太张了，

没事的，你就先把自己当一个正常的女孩，你越是表现得不正常就越会引起

别人的注意。」听到可的劝解，杨立也觉得不无理，稍微放松了一下绷的

心情。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模样门，不太自在，可能是还没习惯吧，毕竟两天

之前我还是个纯正的男人。」杨立对于自己女人这个新份还不是很适应，尤其

还是个材凹凸有致的女，自然会比别人接受的目光。「我尽量去习惯吧。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一楼卖电设备的地方。」

说罢，杨立便拉着自己女人的手步了市中心的商场。

「要不然我们去看看ｌｋｒｓ的包包吧，好像是新品诶。」

刚路过卖包包的专卖店，可作为一个打扮的女，商场自然充满着各式各样

的诱惑力。

虽然杨立现在是女，但是他的男思维引导着他对于购还是直奔主

题，不会像大多数女一样停留在某一品牌的橱窗前或者浪费大量的时间在挑选

不必要的商品上。对于可各购情绪，杨立还是比较反，「看什幺看，买

完电脑，赶回家，有什幺好逛的。」杨立还特意加了训斥的语气，虽然他自

己说得重了一些，可是，杨立的心里也顾不上满足可，只是一脑的往电设

备区奔去。

只剩下可嘟着小嘴，一脸不兴的跟着杨立走走停停。杨立好不容易才把

旁的购狂给拖到了目的地，本想着借着心中的不安情绪对可的不合给宣

一番，还没等杨立张。一个情的销售员帅哥迎了上来，「两位女，有什

幺可以帮忙的吗？」

这一问倒是把杨立给难住了，他不知是开还是乖乖着可帮他解围，看

看了边的可一脸无辜样，仿佛在告诉他，「你行你就自己来呗」，显然还在

为刚才逛商店的事情发小脾气，「你先自己慢慢挑电脑吧，我去旁边的内衣店看

看，一会儿回来找你。」说罢，可竟然丢下杨立一人，自己钻了旁边的内衣

店里。

「我……」刚想开，杨立就意识到自己柔的男声，无奈之下，他只能

着他那略显生的伪声对着销售员帅哥说到，「我……人家……想买台置的

电脑，呃……我还要一个４Ｇ上网卡。」说完之后，杨立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

难以耳，甚至有些发嗲。他不经意间还偷偷看了一眉大的销售员帅哥，

发现男还是吃这一的，完全把他当一个无知的电脑白痴女生，开始给她

一一介绍各式各样的新款笔记本，也许是杨立简单打扮后清秀的面庞和惹火的

材弥补了自己的声音的不足，销售员帅哥没有过于在意杨立奇怪的伪声，反而更

加贴地给他推荐产品，偶尔还会打量一下他玲珑有致的材，这是他男人时

候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杨立也不想过多的纠缠，听了分介绍后，就选定了一款

能较好的笔记本，还买了４Ｇ上网卡，正准备掏钱包到收银台付钱的时候，却

发现自己没有带包，大分现金都在可的包里。

「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前面还在内衣店里的。」杨立心底不满地嘀咕。

「小，这是你的小票，请到收银台付款，还有什幺需要我帮忙的吗？」

情的销售员有让杨立这个「假女人」有吃不消。

「啊……呃……没其他事情了，谢谢你哟。」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特

意给了一个甜的微笑，销售员被迷得有神魂颠倒。事实上，杨立一面装微

笑一面心里咒骂着可的不帮忙。「也许是自己太张了，好不容易次门，应

该陪她逛逛的。」杨立自己也觉得情绪太张了，现在靠自己都能够大胆地跟别

人，其实也没什幺特别之，何况自己还有着这副女的优势，有多少

男的会过于在意女人的声音，在公共场所无非就是看脸看材。自己反省了一会

儿，杨立也就放开了，在一楼的商店里四闲逛，等待着可回来。

不过对于逛街，男心女的杨立还是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无聊的闲逛，偶尔

对着镜用衣服比划自己的材。忽然，一个熟悉的影，从商店的试衣镜里闪

过，那是思琪！旁还有个男人！杨立全的肾上素涌了上来，他立即警觉地

环视四周，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跟着他，在确认自己的安全之后，他望下试衣

镜反的方向，在商店的橱窗外面，也就是说思琪刚刚跟一个男人从这个商店的

橱窗外走过。想到这儿，杨立也顾不上寻找可，直接奔了商店门，看到思

琪正好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经过拐角，由于男人的半边影正好被拐角挡住，

杨立也没看清那男人到底是谁，只是觉得影有些陌生又熟悉。

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杨立的蠢蠢动的心里，他试想着冲上前拉住思琪行

解释，可是他担心这是陈琳峰的又一个局，再说了自己跟思琪解释，思琪能够相

信这样荒谬的事实吗？万般考虑之下，他决定先远远地跟着思琪和那个男人，看

看他们要些什幺，自己再打算。

杨立一边跟着一边警惕地藏匿自己的行踪，生怕被她们发现或者被他人给加

以迫害，他一直尾随着，跟到一个商场拐角的时候，发现两人都没了，懊悔和愤

怒顿时涌上心，急得杨立用自己的细狠狠地往地上跺。极有可能错失这次机

会的，就要等到很久之后了。往往天无绝人之路，杨立焦急之中忽然发现自己的

侧面是一个直达电梯，看到这直达电梯顺着楼层一层一层往下走，到了负三层

的停车场，「也许她们去停车场了，在这等着着急，不如下去确认一下。」想

到这儿，杨立鼓起勇气，打开电梯旁的安全门，顺着幽暗的楼梯，下最黑暗的

负三层迈下去，也不知在最下层，等待着他的会是什幺。

杨立显然是估了自己现在这个的力，才走了三层的楼梯，居然开始

冒汗并伴有轻微地气，也可能是他自己下楼太匆忙，短时间的爆发对于一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