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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野史之青州chunse(15)gaoyang夜宴(中)(7/10)

第15章·夜宴(中)

2021年6月27日

作者:iceface

字数:29858

「我去,是琴儿?」

在看到来人的第一,叶天龙的第一反应是惊讶得张大嘴,第二反应就是

想把晨月抓来打一顿。只见来人长玉立,一袭白衣,上面满是金丝织成的亮

图案,脸上却着一副鬼神面着打扮与周遭舞姬们明显不同,一场就显

了与在场众女的不同之。尽那副鬼神面将她的真实面容完全掩盖,但

那隐藏在薄纱轻衫下面的曼妙曲线和绝代芳华,足以将任何男人的目光都引过

去。

「这又是晨月这小女人自作聪明搞的把戏吧?」尽前这女了面

为柳琴儿的丈夫,通过她的姿态,叶天龙哪能不知前女就和自己

的妻没什么两样。然而经历过柳琴儿重生后的他却清楚地知,由于为剑鞘

质,如今柳琴儿内藏有圣神剑,所以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一圣洁的气息,

前这名女,却毫无半叶天龙所熟悉的那份觉,尤其是那双如同一泓秋

般的明眸,仿佛蕴着无尽的诱惑,以及之即燃的熊熊望……

所以,叶天龙虽说第一觉认为前之人是柳琴儿,但是接下来意识到这很

可能又是晨月之前玩过的,上次用如兰假扮晨月自己那把戏的重演,因为

相貌可以暂时用特殊手法假扮,但是气质上叶天龙认为不存在有可以假扮的空间,

当前这个女和柳琴儿的气质差异显得有大了。

「小女听琴见过各位大人!」

听到那女自报姓名,叶天龙差没把嘴里的那酒给来,「月儿」之

于晨月,「听琴」之于柳琴儿,几乎就摆明了这又是晨月搞的局,只是他不太清

楚晨月为何又再次用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太新鲜的把戏,真正意图又在何

那女听琴的声音柔好听,但如意料中一样,和柳琴儿完全不同,叶天龙

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努力想辨认这是晨月哪个手下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半

象。

还是的轻笑打断了他的思绪,只听她吐气如兰地说:「大人,你是不

是看到歌舞大家场太过于兴奋,所以睛都看直了?」

一打岔,叶天龙才回过神来,角瞥了一下范铜三人,见他们都在看

着自己,心知自己方才太过于失态,以至于旁人都察觉到了,他不愿此时的心事

被其他人知晓,遂轻轻咳嗽一声,:「看表演,看表演!」让他们将注意力再

次投于场上的女及歌舞来。

叶天龙不知范铜他们这时候有没有看前这女和柳琴儿很相像,但是

他看到范铜没有什么大反应之后就放下心来,范铜无遮拦,但庆计和左岛近都

是很识趣的人,即使被他们看来,对涉及到叶天龙的私事也会故作不知,看破

而不说破,避免大家都丢面,以保持上下级之间的和谐。

「晨月这女人,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叶天龙心,综合上一次如兰的情

况以及他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他想来想去只有一可能,晨月想的事情和上

一次应当差不多,并不是主要冲着他来的,之所以让这听琴易容得这么容易让他

识穿,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安心,并默许晨月的安排——当然在叶

天龙看来,重生后的柳琴儿她们几乎难以易容,因为气质是难以模仿的。

见叶天龙的目光又放到听琴上时,范铜与庆计默默对视了一神里均

如释重负的神接着,庆计朝左岛近那边轻轻甩了甩神示意范铜

注意关注他的动向,范铜转见左岛近整个人呆住了,睁大了睛,也在目不转

睛地注视着场上的听琴,连忙,注意起他们的举动来。

当听琴仪态千千地向叶天龙他们行礼之后,乐声再次响起,在听琴之前

的众歌舞姬都围在了她边,如团锦簇一般将她簇拥在中心位。无论从段到

装扮,听琴原本在众女之间就显得突傲人,众女如此举动,将她衬托得更为傲

视群芳。

随着歌姬们悠扬歌声的响起,听琴开始在声乐的合之下,开始有节奏地舞

了起来。叶天龙见多识广,尤其是在艾司尼亚,帝都魁的表演他看过,宁素女

这样的歌舞大家的表演他也看过,他一就能看这位所谓的歌舞大家听琴与宁

素女相比还是有所差距,尽她随乐起舞的动作姿态都极为优,但在叶天龙看

来更像一偏重于武技成分的剑舞。

然而,叶天龙也不得不承认,听琴舞动起来的姿以及那凹凸有致的妙胴



的诱惑力实在太,而且她举手投足之间散发来的挑逗气息,就算是宁素女

也无法比拟,和柳琴儿的圣洁形成了明显对比。如果说柳琴儿是令人怜而有

望,而这个听琴则是能直接勾起男人们内心的黑望,让人见之都忍不住想抓

住她狠狠蹂躏一番。

叶天龙怀疑这是晨月秘密调教,刻意让此女修习了某媚术所致,当然最让

觉惊讶的还是她的段,和柳琴儿实在太像了,就算她此刻着面,叶天

龙也毫不怀疑那隐藏在下面的面孔也和柳琴儿一模一样。要不是柳琴儿上没有

明显的胎记之类的东西,就算心下确认柳琴儿没有这诱惑的气息,叶天龙等会

还真想上去查看一下。

随着背景音乐的节奏,听琴翩翩起舞,檀中也开始吐天籁一般的歌声来,

舞动时上的白衣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下凡的仙来,而她在舞动轻摆中

望和诱惑又让人有仙已然堕落,不住地在引诱男人那味,让人有奇妙

觉。

叶天龙暗中将她和上次同样在他面前舞的如兰比较了下,发现后者在舞姿

上更一些,而前者在气质上更胜一筹。他忍不住问了下:「你知她是什

么来吗?」

轻轻摇,悄然:「不太清楚,据说是有个大来的人介绍给老板,

说是要来陪大人你们的。」

她所说的内容与玉珠先前探听到的基本一致,那就是连丽香楼的大老板都不

太清楚听琴的来历,叶天龙此时更加倾向于认为是晨月的安排了,因为只有她的

鸣玉阁才有这么大的能耐取得丽香楼的信任,让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来这里表演。

不过,叶天龙也设想到了一个最坏的情形:如果她是间谍怎么办?

「嘶啦……」

当众人都在各怀心事的时候,场上的歌舞已经到了分,只听到两声清

脆的撕衣声,听琴已然随着的两个音节,将自己的两边袖扯了下

来,整只玉臂及光雪白的香肩都来,随后围绕她的众歌舞姬也随之将自

己的袖撕下,将撕扯下来的分瞬间化为了碎片抛向了空中,一时间场中白

的一片艳光,令人目不暇接。

正当男人们醉心于前这香艳的一幕时,歌曲和舞蹈也戛然而止,乐声也随

之终止,而男人们仍然陶醉于之前的表演之中。

好一会叶天龙才率先鼓起掌来,范铜和庆计都是一脸沉醉的模样,而左岛近

则是神情复杂,有兴奋,又有不忍。

叶天龙不得不叹人外有人,之前他以为宁素女的表现已经足够彩,除了

传说中的如姬再没能超越,没想到前这位听琴用另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方式

演绎了更诱惑的歌舞。

方才簇拥着听琴的众歌舞姬向他们行了一礼,缓缓退下离去,一位漂亮侍女

上前为她递上一杯酒,接过酒后,听琴迈着轻盈的步伐,以一优雅而又魅

惑的姿态走向叶天龙。

「叶大人,不知家方才的表演您可满意,特奉上薄酒一杯,期待您的夸赞!」

叶天龙趁着听琴近之际,趁机仔细端详了下她:只见她仍着鬼神面

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令他意外的是,尽刚才她已将袖及肩的衣

碎,但上的衣衫却仍然将她以下的分完好地包裹在里面,显然设计得十

分巧妙,即使是近距离观看也仅能受得到她的酥耸,无法一窥内里的

光,饶是如此,听琴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弹可破,依然令人心动。

见到听琴行礼奉酒,叶天龙却没起接过她敬上的酒,脸上则是泛起一丝

玩味的笑容,盯着她的:「姑娘的表演既然已经结束,为何还不

面目?」

令他意外的是,听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缓缓:「那是因为家发誓过,

只会让真面目给有缘人看见,不止是真面目,家的也可以给他!」

「哦,那怎么样才能算是你的有缘人呢?」叶天龙被听琴所说的内容挑

起了兴趣,也被她敢于与他对视的勇气引住了,如果是真的柳琴儿,在他看来

多半会逃避他的目光。对视之下,叶天龙觉得听琴的神中也有着与柳琴儿一般

熟悉的觉,可因为他之前先为主的判断,以及对柳琴儿的信任,此刻他还是

认为这是和柳琴儿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家的曾经遭受过严重伤害,这个伤势非常特殊,会定期发作,只能

暂时缓解而无法痊愈,而且也只能借助别人的帮助来压制,所以家曾经立过誓

言,凡是能帮助缓解伤势的都是有缘人,家都愿以相许!」

「玩这么大?」叶天

龙暗

也许是意识到叶天龙的心声,听琴解释:「因为要压制这个伤势,必须是

在极其亲密的情况下行的,所以即使不说是以相许,也极少有人能忍得住…

…」

「我明白了!」叶天龙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和他所学的月之神差不多

嘛,也类似于他每个月定期给晨月输送元维持生命一样,得通过的方

行。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叶天龙追问:「姑娘这伤势有多久了,之前就

没碰过有缘人为你治疗吗?」

听琴明眸中一丝难:「有,确切地说,愿意为家这么的人很

多,可是能到的却很少。这是一很特殊的伤,需要定期行,还需要治伤的

人修为超,最好是有特殊质,因为非修为超之人无法压制,而且对

响很大,没有特殊质难以抵御带来的负面影响,前一人很容易找,但是

后一人我始终找不到,所以即使是遇上了修为超之人,最多也只能一次,因

家为了不连累他们,只能离开,不断寻找……」

叶天龙闻言再次慨,此女的经历和晨月实在是太像了,也是有隐疾,被

迫寻求帮助,愿意委于他人,说穿了她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只不过她没

有晨月幸运,碰上了自己这么个有着奇怪经脉的怪胎,才能将她的生命一直延续

到现在。

想到这里,叶天龙不禁对听琴起了一丝同情之心,心想或许是晨月与她同病

相怜的缘故,才决定此下策,让她引起自己的注意,好让自己来帮助她吧。

「叶大人?」正当叶天龙还在思虑的时候,听琴的一声提醒将他拉回到现实

中。

「你说能帮你压制伤势的就是有缘人,那姑娘你看,我怎么样?」叶天龙愈

发笃定此女就是冲着他来的,因此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只见听琴的一丝笑意,发银铃般的笑声:「大人莫急,家这

个你还没接受呢!」说着又举了举手中的杯

「哦,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见佳人仍在举着酒杯,叶天龙连忙起接过,

并一饮而尽,哈哈笑了两声,一时间不好将话题扯回刚才那里,只得又问

「姑娘的歌舞这么好,怎么之前从没听过你的消息?」

叶天龙仍然认定听琴这个名字是化名,所以想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问她的

真实来历,在他看来听琴作为歌舞这么好的人,场老手的他却从没听过,

也实在是有奇怪。

听琴螓首轻,回:「家之前主要是在英西帝国活动,大人如果对那边

情况不太了解的话,不认识家是很正常的,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如姬小

样,游历大陆,名声也响彻大陆的!」

英西帝国?看来真没什么印象,叶天龙心。他的确对英西帝国那边的情况

还真的不是很了解,随即转念又想了想:「那姑娘为何突然想到要来到法斯特

呢,要知最近这边可是有战,不太平得很啊!」

听琴嫣然一笑:「既然是为了寻找有缘人,那就首先要找到武艺的有

名之人,最近叶大人以及在座的诸位大人声名鹊起,所以家更要前来相见了!」

这句话倒是和事实相符,叶天龙他们的确是在登州、青州及州等一系列

战役中连战连捷,从此不只是在法斯特帝国内,而是在整个大陆都名声大震。

叶天龙心这还真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前女和柳琴儿外形如此相似——

或者说装得相似,但是气质又截然不同,他已经有些心动了,就算真的是晨月刻

意安排,要是自己真能帮她,为好男人的他还真想把这个女收房中。

叶天龙正待说话,却听听琴率先说:「家听闻叶大人最是怜香惜玉,也

大人的心意,也愿意帮忙疗伤,只是家适才没有把话说完,之所以叫有缘

人,不只是是修为要质也特殊,还必须通过考验……」

「考验?」

正当叶天龙还在纳闷的时候,听琴玉臂一伸,摆到他的面前,说:「大人

请看!」

只见她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臂上,竟然泛起一丝细细的黑纹,然后就像墨

一杯纯净的里一样,逐步向肌肤四周蔓延,不一会的工夫原本雪白如玉的玉

臂上就如同被一层淡淡的黑气覆盖了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伤势吗,你这是中了什么诅咒了吗?」见此情状,叶天龙瞬

间瞪大了双,心奇特的情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声音都变得有些结了。

「回大人,家曾受到某个不知名的神兵伤害,会持续产生这气息,

不断侵蚀,这个伤势无法

彻底治好,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想办法排外。」

听琴的声音里透了一丝无奈,继续说:「如果光是依靠自己,最多就只是用

功力临时压制,所以刚才就在家放松对它们的控制的时候,它们又冒来了…

…」

「什么神兵会如此狠毒,能不断产生这破坏的气息……」叶天龙喃喃

内心里对这个命运不幸的女又多了一分怜惜之意。他接着:「所以你就得不

断找到别人来为你疗伤是吧?」

听琴:「是的,正如同家之前所说,能这么的人极少,而且对

有一定伤害。原本家只想从尚未婚的男中寻找,如果他愿意一直帮我

疗伤,家就愿意嫁他为妻,这样家的伤势和归宿都能定了……」

「不过叶大人不一样,即使已经婚,但只要能帮忙驱走这个黑气息,

家今晚都是大人您的,而且只要大人愿意,家也愿意作为妾侍奉左右!」说着

听琴又摆动了下那双布满黑气的皓臂,:「方才家说的考验就是,能否

试着用功力将这双手上的黑气压制,只要能到,那就是能帮忙驱散的有缘人!」

「那我试试吧!」叶天龙不仅本,而且急,听到佳人这么一说,

就迫不及待地抓住她葱般的玉指,准备试验一下。

叶天龙心知自己负九天炎脉,上一次就曾救过晨月,所以对此信心满满。

当叶天龙正聚会神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听琴上时,却没发现旁边三个属下的表

情同样彩,其中左岛近的更是青一阵紫一阵的,充满了担忧。

见到叶天龙牵住了听琴的手,左岛近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正,却

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住了自己的肩,转一见竟是范铜。范铜朝他摇了摇

型无声地说:「老左,再等一会!」

左岛近眉已经皱成了一团,轻声喝:「你们怎么能让她这样,前段时间

好不容易才压下,这样放任发作会很危险的!」

范铜见到他着急的模样,反而咧了嘴低声笑:「要不是你不解风情,嫂

怎么会此下策迫你?这一次你要是不理,先不说她今天晚上老大会发现她的

真实份,只怕她到时候都会受到很大伤害!」

正如他们对话中所说,前这个听琴正是柳琴儿本人,由于左岛近先前多次

拒绝与她发生关系,加重了柳琴儿的逆反心理,同时因为这段时间左岛近的刻意

逃避,她内无法排解的神剑黑暗面的气息不仅越来越重,而且又现了失控迹

象,这时候正好又撞上了有求于她的范铜,双重因素影响下,柳琴儿决定以此要

求范铜为她主意,让左岛近消除顾虑,用最亲密的方式帮她清除内残留的神

剑气息。

范铜当初得知柳琴儿的要求那会,第一反应是相当惊讶,他没想到除了于凤

舞和辛西雅之外,叶天龙的其他女人也在背地里与其他男人有着偷偷摸摸的关系,

真不知是叶天龙运气太背呢,还是这些妾们的男人缘太好。同时范铜也

慨,左岛近真是在艳福中却不知福,别人心甘情愿要献,还推三阻四的,

如果是他自己,早都迫不及待扑上去了!

然而慨归慨,真要让他范铜去说服个的左岛近,这可是大大难倒

他了!没办法之下,范铜只得又求助于庆计,这家伙似乎早就料到柳琴儿会提

要求一样,让他不要担心,而且已经设了酒局预备解决这件事情,范铜要

的就是拉左岛近和柳琴儿参加。

这个任务对于范铜来说并没有那么难,结果就是范铜用尽心思说服柳琴儿,

让她同意在宴席上以自己的真实面目装成另一个虚构份的人,骗过叶天龙,此

间过程略过不提。至于左岛近那边就更简单了,范铜以柳琴儿作为要挟,左岛近

没多大反对,只得无奈同意参加了。

由于先前经历过飘香楼的如兰事件,庆计大胆地让柳琴儿故意多个破绽,

柳琴儿自己也特意隐藏了圣洁气息,让神剑黑暗面所影响的那一面更加直观地展

来,成功使得多疑的叶天龙笃信「听琴」是故意模仿的柳琴儿而非真人。

至于柳琴儿所用的「考验」方法,则是将当前困扰柳琴儿的问题直接摆上来,

一方面是为了迫左岛近在这个场合不得不为答应她的要求,另一方面还能彻底

排除掉叶天龙赢得「考验」的可能。

果不其然,当叶天龙运劲传柳琴儿内,试图将她手臂上的那团淡淡的黑

气压制时,却惊讶地发现完全不起作用,反而随着他劲的加,黑气却变得更

烈了。

「这是怎么回事?」试了几次之后,叶天龙这下真的有些惊愕了,他

还真是

没想到以他的特殊质,居然对此毫无作用,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随着他输

的功力的加,竟然还加重了黑气的肆

叶天龙变换了好几次运功方式,发现结果并没有改变,正当他还想再继续尝

试的时候,发现柳琴儿躯开始摇晃,似乎将要倒在地,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对

她造成了伤害,连忙放手撤劲。

才短短几个回合的尝试,但这失败却无疑对叶天龙这个好男人的满满

自信造成了极大挫伤,他还想试验一次,可当前柳琴儿的情况却又让他打消了念

,这个「伤势」如她所说,确实过于古怪,而且他也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

理了。

「大人,不如让其他人也试试吧。」方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庆计声了:

「说不定听琴姑娘的状况是跟个人质有关的,左将军尚未婚,不如给他一个

机会?」

「我说,庆计你这可就不对了!」听到庆计说话,范铜也跟着嚷嚷起来了:

「老大这都还没完,你就说要换人了,有你这么玩的吗?」

范铜明为反对,实际上是和庆计一唱一和,提醒叶天龙无法帮助柳琴儿,好

让他允许左岛近上位。

果然,本来就在为柳琴儿的情况困惑和诧异的叶天龙被他们两个一声闹腾,

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只得顺着庆计的话,转对左岛近说:「左将军,

你来试一下吧!」

「听琴姑娘,我这边有一事想问,如果等会左将军能够成功帮你缓解伤势,

你之前的承诺是否有效?」庆计趁着叶天龙话音刚落,接着就向柳琴儿提

询问,试图在叶天龙面前坐实了这个约定,让左岛近没有拒绝的余地。

家说话自然算话,更何况这是涉及到家的命问题……」由于是放任

黑暗气息肆的缘故,柳琴儿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好在现在她着个面,要

不然她惨白失血的脸恐怕会吓到叶天龙他们。

柳琴儿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几人,最后停留在左岛近的上,缓缓说

「若将军是有缘人,今天晚上家整个人都是您的!」说话间竟带着一丝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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