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石321

字数：4727

章

（上）懵懂

我叫徐涛生活在沿海省份的小号市，我爷爷六十年代从内地只来到这里打

拼，后来又在这儿娶妻生。爷爷家里兄妹六人，四男二女。十年后他最小的弟

弟，也就是我的四爷爷从内地过来投奔他，之后也在小号市落地生。

爷爷养了五个孩，我父亲是老大，我也就是长孙。四爷爷只比我父亲大七

岁，他有一男一女，我的小姑比我大四岁。

年龄小的时候小姑经常带着我家兄妹几个孩玩。那个时候只是每天跟在小

姑的后面，她去哪我们这帮跟虫就去哪里。

等到上初中情窦即将初开时，竟然莫名对每天相伴的小姑产生了一些情愫。

那阵我功课不好，小姑正在上中是班里的尖生，我母亲有时候会央求小姑

来家里帮我辅导功课。

每到这时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事，仅仅是和小姑待在同一个屋里心情就会

特别舒畅。

记得有一次她帮我解一数学题，当时正值盛夏，天气很。小姑只穿了一

件圆领T恤，由于专心帮我题，她的有些前倾，T恤领微微向前张开，我透

过领无意中见到了一抹白。

我当时对男女之事还很懵懂，并不十分确切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心加

快，不敢看却又控制不住的把光瞟向淡米罩外的那一小块细腻。毕竟

只是小孩，当时我对这件事多少还有一些内疚，一连几天都不敢看小姑。

DI阯ⅤⅤⅤ.с○Μ

vvv.с○Μ

不过自从有了这事之后我开始对女的特别兴趣，可能是青期的好

奇吧，那时我已经知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但是到底怎么不一样就真说不

来了。

年少的时候总是无忧无虑，那阵没行补课，也没有人手一把智能手机，一

到放假孩们基本是在外面疯。

家里大人们都要工作，而我们这帮孩没人也不行。正好当时大姑的单位

效益不好工资很低，她索停薪留职在家休息。由于住的都不远我们兄妹几个中

午都到大姑家吃饭。

有一次我到大姑家去吃中饭，去了早了，大姑也不在家，可能是去买东

西。走里屋时见小姑和赵紫懿正在炕上睡的正香（赵紫懿是大姑的女儿，比我

小四岁）。小姑不知是来辅导赵紫懿功课的还是来玩的，此刻两人正躺在炕上

睡觉。

赵紫懿穿着短和T恤，辫了两支辫，蜷在一角呼呼的睡着。

小姑则穿了紫的连衣裙，仰面朝天睡姿很是不雅。可能是天的原因连衣

裙的下摆已经到了大上面，一小块浅红的内，两条微微分开内

中间隐约有一条小小的凹痕。

我被白的大和那块浅红的内内彻底引住了，只觉呼急促，双

耳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我心里的，很想知她在我有的地方长的

是什么。

我悄悄的走到炕边看着她的脸，她睡得很香甜，长长的睫盖在睑上，粉

的嘴微微张开，随着呼里香甜的气到了我的脸上。

「她睡着了，应该不会醒吧。我只看一下，看一下就好。」

很龌龊，但是没有恶劣的想法，因为当时我本不懂男女之间应该发生

什么，的是于好奇和刺激。

我给自己暗暗打着气，下定决心后我小心的爬上炕，移到小姑下，仔细的

看着那块三角地，随着呼她那里也微微的有些起伏。

我屏住呼小心的用两手指住内的一边轻轻的拉开一，的雪白

肌肤上有几柔的，再拉开一一片粉的现在了里，它看上去

就像是一片柔弱的。

DI阯ⅤⅤⅤ.с○Μ

vvv.с○Μ

我的心就像打鼓一样咚咚的个不停，这就是小姑的，女人的就是

这样的？我面红耳赤手指继续用力，隐约来一丝粉红的。这是什么？

我正准备让这妙而神秘的地方完全展来，小姑突然动了一下，她要醒

了？

我吓得上倒在一边闭上睛死死装睡。小姑很快翻坐了起来，她先是低

看了两之间，又把裙拉下去，之后一直盯着我看。

她一定是察觉来了，我本不敢睁死死的闭着就当一切都不知。本来

以为她会打我，结果她什么都没有说，自己下地穿上鞋走了。

我不敢肯定她到底发没发现，反正当时心里一直很内疚，想去跟她歉又不

敢。

没想到过了不久，因为工作原因父母把家搬到了离城很远的郊区，之后便很

少回去。

再一次见到小姑的时候已经是上了一，那时候我已经长成个大小伙，正

赶上去爷爷家过年，四爷爷一家也来拜年。

小姑此时已经是一个洋溢着清新气息的大学生，她考上了一所当地很好的财

经大学。漂亮的脸上总是带着靓丽的笑容，一笑嘴角就微微上倾形成两个浅浅的

酒窝，很是好看。

再次见到她让我很兴，以前的朦胧情愫更加烈了，我现在知我可能是

喜上小姑了。

她对我却没有以前那么亲近，有可能是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我神里

来的异样。也有可能是当年那件事让她心生了芥。每当她和弟妹们玩的正开

心，只要是我靠近过来想表现的亲近时她总是悄悄躲开。这让我很失落，年过

的也是无打采的。

DI阯ⅤⅤⅤ.с○Μ

vvv.с○Μ

之后两年爷爷相继病故，我们一家就更少回到市内。虽然之后还见过她

两次，但每次她都表现一敬而远之的态度，在我和她之间布上了一堵隐形的

墙。再后来我听说她了一个男朋友，独自暗暗伤心了好一阵。

（下）学术研究

考时我的成绩很一般，也上不了什么好大学，最后托人找了一个队办的

成人大专念了医科的临床专业，当然毕业了也是没有军籍的。

糊糊涂涂的念了三年毕业了，家里又钱托关系在当地非常有名的第九人民

医院找了份工作，说它有名并不是它的医疗平有多，而是它是本地唯一一所

神病专科医院。九院离市区非常遥远，离我家倒是不远。

那一年我刚二十一岁，初茅庐，对一切事都新鲜十足，我作为新手还没

有主治资格，只负责住院床。那些老大夫欺负我是新人，所有活都指使我去

，我对刚接的新鲜玩意很好奇，也乐得去。

我所在的科室是神心理科，主要就是治疗神病患者。

科室主任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成熟女，她总认为自己是一个完女人，老

公是医院院长，自己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科室主任，对我们这帮小大夫一天就是呼

来喝去。说实话她长得确实很有风韵，但是她在上的样就是让我不。

神病患者不发病时其实和我们普通人差不太多，有些有神经兮兮，有些

却是非常安静。但是发病时有的就非常吓人了，鬼哭狼嚎的，不仅会伤害别人甚

至会自残伤害自己。所以除了吃药打针外，还有一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束缚衣。

工作了几个月每天都是写病历，接待患者。

不久之后我终于见识到了个狂躁型的患者。那天中午吃完饭我正在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