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的半生】（128-131）

作者:通路

28-04-23

128

繁忙的生活中难得赶上节假日连着周末，所有人都有了呆在家里的理由。一

家人呆在家里哪都没去，林佩和宾上午起来就来到岳父母家早饭中饭一起吃，岳

母自然是兴得准备了一番。午饭过后就在岳母的提议下支起牌桌开始打麻将。

原本一家人打麻将就是娱乐一下，联络一下情，休息中打发时间。

可宾觉得卫生麻将没意思，打的人不认真，开始鼓动玩真的，后来越玩越大，

一天下来动辄成百上千。林佩觉得有过了，可被吊起胃的家人这时再退回小

打小闹又都觉得没意思了。

宾的解释是烂了在锅里，一家人散场了再均分，可每次赢钱的人还真不愿

意把钱吐来，理由一样怕把手气分没了，下次就没机会了。

宾是个什么事都认真的人，玩着玩着就会全心的投其中，由于认真

平还好，经常是满桌通吃在岳母的抱怨声中散场。林佩有时就不得不在其中打圆

场，或者不时提醒宾别太认真，搞的宾也没多大的兴趣陪着玩。后来实在不行了，

林佩就开始来我玩不过你就卡死你，办法就是只要五个人全在家就不让宾上牌桌。

多数时间宾就在房间里看报读书，偶尔被林佩喊来坐在旁边端茶倒，切个

果落得个轻闲，到了饭再给大家一手顿好吃的靠赏一下。

林怡上班后每天多是接时事政治，改革开放的话题，慢慢的变得投话也

多了，有时会变得比较偏激。经常聊政治的话题，最能对上的就是夫，宾

平时虽然低调刻意避免卷时事，可对时局的看法客观不带偏见，就事论事多数

时候分析得是，是林怡辩论得来的搭档。

大家一座上牌桌就开始认真对待面前这副宾淘来的古董象牙麻将，说是大有

传承和灵气，任谁都想多占灵气。宾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回到房间去，而是不多

见的在大家后转悠，多是站在岳母和林怡的后面饶有兴致的观看。

林佩瞥了丈夫几后有无语的咧咧嘴笑了，一家人起床后都穿得和休闲舒

适，不光是粉颈和锁骨，以宾的和角度应该能从扣的不的宽松领看到两

人半个白的脯和宽窄浅的沟。妈妈睡衣里晃动的突应该是没罩，

林怡更是喜睡的人，如果她们俯摸牌也许还可以看见漂亮的大小。

林佩结婚后妈对女婿像儿一样，妹妹更是有事没事缠着夫。当着我的面

都敢吃岳母和小姨的豆腐，我这心丈夫不定还要闹什么幺蛾来。林佩麻

木的心里并没有反愤怒，他看过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无非就是这两个与我有

血缘关系，就当没看见随他去吧，只要别动静太大就好，不要尴尬的打搅了大家

的牌兴。

林佩当然有对付的办法，宾这么久都没传什么大的绯闻，主要是十分小心

地满足于不停的偷情的快乐和刺激中，明火执仗还真没有。林佩早就发现一旦被

她猜到或者可能被发现，宾立刻就会收手，因为偷不成了，还不能撕破脸，也就

失去了偷情的原动力。

林佩自认为到了一些防患于未然，阻止于现行的成功案例。

林佩找机会趁着码牌也回房间换了一宽松衣服，宾转到老婆后，立刻就

看见了老婆睡衣里染上微红的白皙房和立的，心里明白被发现了，刚才

偷窥的兴奋然全无，有了一失落。林佩扭扭对后的宾说，“我有落

枕，你帮我。”

宾站在林佩后用手有力掐着老婆的肩和脖掩饰被抓了现行的尴尬，

林佩舒服的仰嘲讽地看着宾的睛，来回在宾的上戏孽的蹭着，提

醒宾停止你的罪恶行径吧。

林怡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宾聊起最为关心的时事话题。聊着聊着一走神错

了牌，再看见和夫的亲密样。

“呃呀，不行！你们那样影响我打牌，我要是输了夫你得赔。我打不好，

夫你坐到我这里来帮我看着，一天在家还没有腻歪够吗。”

林佩不想让骄横的妹妹影响大家就轻轻的拍拍宾的手，宾转过来坐在小姨

的右后边帮林怡看着手上的牌和桌上废牌。林怡发现了扰心智的办法，

开始对夫表现的十分亲昵，时不时转靠近宾耳语，有意无意的用手和碰

宾。

岳父岳母都在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手里的牌，并没有也不关心妹俩从小到大

的各斗法，谁都不愿意在牌桌上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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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把林怡运气转好开胡了，兴的拉着宾的手晃晃说，“有夫帮着就是

好！”

宾站起来挣脱手退后一步喝茶，“码你的牌吧，赢一把就兴成这样，本

都还没回来呢，再输我可不包赔了。”

说话间再一开牌林怡就有一手好牌，换了几手牌后宾知趣的说，

“我去给你们切瓜果。”转去了厨房，这么好的牌不胡一把大的就没天理

了，别无端给自己找麻烦，成了气筒。

突然林怡尖声的叫到，“亲的夫快来呀！你们都不要动桌上的牌。”

宾快步来到林怡后，一手清一一条龙单吊三条还没有吃碰，刚好上手的

岳母打了一张三条。宾也跟着为这难得的一手好牌兴奋起来手扶林怡的椅背，躬

认真地看着牌桌上仅有的一张三条和长长的牌龙，决的说，“不要！来个自

摸通吃加倍。”

林怡双手扶脸小女人撒的说，“亲哥哥，你手气好帮帮我。”

宾伸手摸起牌用手指一抹，又把牌放好对着林怡期盼的睛。林怡伸

手拿起牌看都不看往桌面上一拍，“胡了，清一一条龙自摸。哈哈，快给钱。”

坐对面的林佩早已不悦的翻倒手里的牌，甩过大张钞票，胳膊肘往外拐，

如果妹妹扳倒胡她就不用赔钱了，可这心家伙非要主意让小姨自摸。再看

着妹妹兴奋的把靠在宾上，沉着脸训斥，“坐好了，那是你夫！”

林怡在宾知趣的转离开后看一嘟囔，“小气，好不容易一手大牌，

兴了拉拉手你至于嘛，有本事你再赢回去。”

宾端着好牙签的果盘回来，心的分放在人们后的茶几上，“来吃西瓜，”

拿起牙签把西瓜递到人们的手上。

只有林怡手里码着牌没有接，“夫我要你喂我，”挑衅的看着张开嘴

咬住宾手里的西瓜吃掉。

岳母上训斥，“小怡不要兴得没谱，不是小孩了。”

宾化解尴尬的说，“我去饭，你们想吃什么？”

“简单的来就行了，别累着。”

岳母刚说完，林怡话到，“不，我要吃夫的红烧，松鼠鱼，还有还

有，”

林佩不兴的打断妹妹，“吃吃，不是谈论政治就是吃，吃死你！”

“哼，你今天就是针对我，跟夫生气找我的茬，对别人怎么不这么较真。”

看到的脸变得不对赶说，“我还就跟你杠上了，不服气再来，我要

赢的你输掉底。”

“林怡，你现在怎么什么话都敢张嘴就来，”岳父也开始加战局。

129

宾躲在厨房忙，其他人开始安静的专心打牌，结果是独独林佩输的多，大家

皆大喜的收场。众人早已忘掉牌桌上的斗嘴，很晚才兴兴阖家吃完饭。收

拾完在岳母的挽留下林佩和宾没有回家，屋坐在床上。林怡穿着吊带白短睡

裙来到房门对着坐在床上的林佩眨眨，在间比划一下内的形状，“晚安，

睡个好觉。”

“唉，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林佩待妹妹走到边，恶作剧的用手一掀林怡的短睡裙，底下粉小内

包着的，大笑的看着妹妹慌张的在宾的目光下逃回房间。

林佩关上房门有些忧心的对丈夫说，“这个林怡到那么个研究室后，太过

衷于政治。你看现在什么都偏激，没个女孩的样，得想个办法劝劝她，不

然会碰得破血的。”

“应该不至于，现在政治环境好多了，再说她的工作就是这些，也许只是喊

喊而已，建议采纳了是观，没有就是牢。”

宾想起其他几个上过床同样是二十的女人，人真是不同呀。

林佩接着说，“得让她找个对象结婚，床床尾的也许就好了。”

“有了吗？”

“有什么，挑这个捡那个，病多了。”

“正常，不急多挑挑。”

“谁像我，傻傻的就知你。”

林佩说着又想起了牌桌上宾被阻止的偷窥，

“怎么样，偷看了那么半天，更喜哪一款？是饱满沉甸甸的，还是成

熟有弹力的，或者是年轻新鲜有活力的。”语气倒像是在帮丈夫挑选一件心

之。

“你又想挖什么坑，”

“怯，有心，没胆认。”

林佩说着环顾一下她有陌生的曾经睡房，“亲的，这还是我们几年来第

一次在这里睡吧。噢，我不能等了，我先来帮你，”

说话间嘴已经住宾了一天的，“呜呜，一会用劲整。”

“小声！你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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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都听见了才正常呢，要不不成了太监了。我忍着你把她们撩了一

天了，我让你下午跟小姨调情，咿呀，咿呀。”

“对，就这样。呃哟哟，我让你勾搭夫，叫你听了睡不着。”

林佩故意夸张的大声发各合着宾，慢慢的在宾瞥了一天的火猛

烈攻击下，带着哭腔开始求饶，

“哦，好老公，亲哥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要死了！”，

没了各话语，只有时时低的拖了很久。虽然房门是关着的，但隔

的林怡应该听了个大概齐。

林佩在宾后并没有躺下，依旧撅着翘跪着，还不忘用嘴帮丈夫清理

净，

“还蹶着吗想梅开二度？”

“那里，该试试怀个孩了，我也二十七。”

宾起贴的搽妻上的汗，林佩把纸巾夹在间，舒服的把圆鼓的

房压扁在宾上，疲惫的拿起床边的罩衩，“呃，亲的，下次去给林怡带

两。”

宾没动有不耐的说，“又要什么，你知我最烦带东西，太耗费力。”

“维密内衣呀，再给她买些名牌，把她拉回来。”

宾抬看了一上的林佩，“胡说，哪有夫给小姨买内衣的，又怀疑

什么，”

“那有什么，这样才亲嘛。再说你们又拉手，又喂瓜果的，”

“你看不来她哪是在气你嘛，有病。”，接着就问，“尺码。”

“嘿嘿，还说不买。问我要尺码嘛？就你那神还不知她的，”

“这玩意那么远可没的换，还死贵。”

“好！”林佩拖着长音挪到枕上不再说话。

宾有早起的习惯，到就醒了，轻轻的打开门一看安安静静觉得吵醒了大家

不好，就又坐回昏暗角落里的躺椅上，刚躺好就听见拖鞋的跐啦声从岳父母的卧

室走来。半闭着睛的岳母显然忘掉了家里多了两个人，习惯的半披着睡袍，

前襟大开的摇晃走去卫生间，饱满沉甸甸的房在前摇晃，没了衣和

罩的束缚，分开的沟放的手指，散发着慵懒的诱惑。宾不眨静静的盯着岳

母的，的支起大帐篷，牌桌上只偷窥到大房上面的一小分和

的沟，现在完完全全自然的呈现在前，撩人心扉，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宾

才悄悄的躺回床上。

岳母上完厕所来走了两步，疑惑的看看大女儿睡房打开的房门和角落里里

的躺椅，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上午林佩懒散的起床，洗完澡后红光满面的坐在餐桌上，面对打着哈

欠无打采的林怡，面带神秘的说，

“好妹妹，看着多神，气又好。学着，以后少来那些虚脑

的政治，早找个好人嫁了，神仙般的日快乐着呢。”

林怡还没接话就又想起来说：“噢，你过来量一下尺寸。”

林佩拉着林怡往房间走又回对着厨房喊，“妈，你快，吃完了我们还要

去我婆婆家呢。”

岳母从厨房伸问，“就好了！宾呢，怎么还没起来，”

“在屋里呢，他说不吃早饭了，一说去看他爸就在哪磨蹭。”

吃完早餐，林佩边收拾边问，“妈，你这有什么好东西拿给我，去堵我公婆

的嘴。”

岳母关心的问，“好好的，你又怎么惹着你婆婆了，”

“不是我，是你那好女婿和他爸在闹。”

“他们父俩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咳，就是怕他们这呀那呀的叨叨我，”

“说你两句又怎么了，”

“问题是宾他不听劝，叨叨我有什么用，好了不说了。”

“那，这有两瓶茅台，”

“嗨，好好，谢谢！这就好了。呃呀，宾你这会用什么功饭都不吃。磨磨蹭

蹭的，谁给你说都不听，这有两瓶茅台今天算是没事了，快走了。”

宾面无表情走来，睛尽量避开岳母，林佩把茅台递给宾对着父母说，

“拜拜，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给你婆婆带好。”岳母不忘补充到，

“知了。”林佩先了门。

宾低着没说话拿起酒，笑一笑挥挥手跟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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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宾为羊绒和丝线业务经常奔波于不同的城市，飞机成了日常的通工。文

市来往于各城市间也就那么几班飞机，一来二去成了常客与空们也就变得熟悉

了。

大多数空乍看差别不大，差不多一样的，同样纤细的材，姣好的鸭

脸型，明亮的睛，一样的制服和围巾，化妆也大致相同。举手投足，说话的

声音语调，总是微笑着服务，就像是一个模倒来的一样，给人以审疲劳。

宾常来常往有时闲极无聊偶尔细微观察，慢慢的分她们之间的差别和特。

宾在来往于都市的飞机上时机凑巧多数时间总是坐一个班次，注意到这班机

组里一个年轻的空，声音非常有特娓娓动听，不太用妆，特别是只用淡

淡的红，更显特有的樱桃小，从份牌上知她叫小薇。宾下飞机不

习惯跟人挤，总是等到多数人都下去后才起，这样飞机上的特殊常客也引起小

薇的注意。一来二去就会在服务时用有特的声音聊上几句，算是有了之，

宾下飞机时站在舱门的小薇会笑着打招呼，说些大哥你走好，明后天我们再见

之类的话。

文市的机场离市区比较远，飞机又不多，来往的班车完全飞机班次开行，

有时错过了就要等下一班，或者就没班车了。

宾打从开始单独业务以来，多数情况下公司都会安排车来接送，有时

太过频繁到宾都不好意思通知办公室安排。

这一天宾从江市飞回来，飞机晚，可宾了机场还是没有看见来接的车。

借用电话一问办公室说是知飞机晚了，与都市来的飞机落地时间差不多，就

安排一辆车看是否有人从都市回来。宾一看时间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坐在候机厅

读书等。

都市的飞机快落地了，司机老路才和一个同伴急吼吼得跑候机厅，宾边打

招呼边看一司机的同伴，是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心里明白肯定是顺路办了私

事。老路走到宾的边笑着，有尴尬的打招呼，“王科长早到了。嘿嘿，回去，”

宾，“小事一桩有数。”接着问，

“呃，你知是谁从都市回来吗？”

老路答，“可能是储运科的虞。”

“怎么是可能呢。”

“没说一定，所以让我晚来，要是接的上我们就一辆车回去。”

宾摇了摇，“摆这么大的谱，我要是这情况就坐班车回去。”

“王科长要是都像你这样，我们就轻松多了，”老路快速的顺竿爬。

都市的飞机在说话中落地了，人都走完了老路也没有看见人影。宾站起来走

到跟前刚好看见小薇和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空服员一起来打招呼问，

“你好，又见面了，是从都市来？”

“是呀，怎么大哥来接人，乘客都走光了。我们两个是最后来的。”

宾只好接话，“呃，这样啊，我刚从江市回来，说是会有同事从都市回来等

着一起走，看来她没赶上这架飞机。你们俩回市里吗？那就搭个顺路车吧。”

小薇看了一同伴，两人，小薇介绍到，

“这是我同学和同事小杉。”一个妆女孩，显得年纪大一些。

大家了候机厅在暮中来的车前，宾看了一，“我们坐后面。”把小薇

和小杉让车内，小薇坐中间，宾坐在司机后面。上路后小薇和宾开始聊天，

“大哥您什么工作呀，这一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时间比我们都多，还这么

年轻，总是有车接送，一定是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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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见笑，我在外贸，最近的业务比较分散，总得来回跑，接送是公司关

心。”

“您在外贸！”小薇的睛闪着光。

老路接话到，“这是我们经理助理兼外销科长王科长。”

“哦，我说是个当官的嘛。”

小薇回与小杉小声说话，宾没事就装着双微合闭目养神。路上没有多少

车，老路把车开的飞快，偶尔会把小薇甩在宾的旁边，她借机扶住宾的手臂。漂

过淡淡的圣罗兰香的味，这大概是宾唯一能够确定的香味，因为林佩就

用这香，一昂贵的香，宾心里说。

车刚市区小薇轻拍宾的手对宾说，“王大哥您看车能拐一下送小杉到家门

吗。”

宾张对司机说到：“老路麻烦你一下。”

小杉在家门下车后，老路的同伴打个招呼也提前下车了。小薇坐到边

上却抓住宾的手没有松开，纤细的手指在闪过的市区灯光中抚摸着宾的手背。

“王大哥能先送我吗，”

“当然可以。”

车了家属院，小薇在路边叫停车轻声对宾说：“王大哥您能送我到楼下嘛，

离得有远。”

宾下车看一周围，“好吧。”帮小薇提着行李箱，拐过楼边小薇就拉住宾

的手半靠在宾的上，“王大哥你人真好。”

宾没有答话，心说女孩的路都是一样的，难这也是一个学校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