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7)

找寻许久，我还是没能找到卫生间里隐藏的摄像。这不禁让我有些张。

这明显是寻找东西的行为，会不会引来怀疑。

我翻遍垃圾桶，仍然是没能找到它的踪影，不由得有些气。

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我打开电脑，锁好房门。会所绿油油的底让我一度想要落泪，说实话，

我绿母文也看过几篇。万万没想到这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上。毕竟编的

故事看起来很有意思，但是这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生活里，只会带来动和悲伤，

一着不慎就会坠渊。

但是，奇怪的想法还是在心底盘桓——既然这般的事情都现在我的

生活里，那我为什么不能拨反正成为故事真正的主角呢？

浪郭嘉：「老李啊，恭喜你了，又完成了一次突破。」

李先生：「喔，军师啊。你也看到我发的直播贴了？」

我握拳，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狗，岂止是帖，都快成现场观众了。

浪郭嘉：「是啊，看的我心神激，不可自。那对小脚丫我见犹怜，不

知能不能给我发一下这个女人的全照呢？可千万别说你没有。」

李先生：「当然有了，今天她可差被我整的神崩溃，那还有心思阻止我

拍照呢，不过你自己看看就得了，千万别发给别人啊。」

一张图片随之而来。

妈妈双被泪打，绝望的看着天板，她的不知去向，穿着丝短

袜的脚正在被一张牙舞爪的恐怖疯狂击。

李先生：「咋样啊军师，这货正不正，你看她那可怜的小表情，能想到是

一个平时威严满满的女老师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耐住满腔怒火，继续行着对话。

浪郭嘉：「厉害啊老李，这么极品的女人都被你搞上手了，兄弟可是红

的啊。」

李先生：「军师不用羡慕，就凭咱哥俩的情谊，你想玩就玩呗，正好咱哥俩

也见见面，好想知你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啊。」

我？我就是你嘴里的傻儿啊！

还向我发来邀请，我妈妈是你的私人品吗？还需要你来同意？

浪郭嘉：「哈哈，再说吧。不过我好奇的，你怎么突然就能得手了呢？」

李先生：「这可得谢那婊的好儿，平时看起来一副人模狗样的乖乖仔

形象，背地里拿着他老妈的袜。这不，正好让我给录下来了。我翻了翻监

控，发现这个臭婊竟然发现这个事了，不知有没有训斥她儿。但是今天中

午我拿着这个视频去找她的时候，她瞬间被击破了心里防线。我扬言要让她们母

败名裂的时候。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求我不要伤害她儿，啧啧，你说这

么好的老妈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倒霉儿呢？」

是啊，别人都是坑爹，我这爹妈一起坑。

浪郭嘉：「这么好的女人，你不对人家温柔？」

李先生：「温柔？温柔个。她趾气昂的样你没见过，你要见过一定会

和我一样气愤，我不学习怎么了，我上课捣怎么了？就是看不惯我非要整我，

当时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她变成一只会撅着大白等待的母猪」

「所以啊，今天我真是在她上了一恶气。她都准备好脱掉内挨了，

不过今天没有带摄影设备，我就暂时先放过她，对着她的那对脚玩了个。哈

哈哈。」

浪郭嘉：「听你这意思，还有后手？」

李先生：「当然了，我给她说好了，后天不是周六吗，我准备带她到我家，

正式开苞。到时候开个直播贴，给狼友们分享一下喜悦。」

浪郭嘉：「都生了孩的人母了，还开苞呢？难不成你说的是后面？」

李先生：「嘿，当然不是了，开苞不是上的开苞，而是神意义上的，

明白吗？我要在我家那面大大的落地镜前她，中她，让她明白，她不是什么

贤妻良母，人民教师，而是我李某人下摇尾乞怜的一条臭母狗。」

很悲哀的是，听到别人说着侮辱妈妈的话。我在愤怒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卑

劣的期待。

浪郭嘉：「对了，你在你老师家埋的摄像被发现了没？」

李先生：「当然发现了，厕所里的那个直接被她理掉了，不过藏她卧室里

的那个被他儿给发现了，真是奇怪。」

奇怪吗，我笑了笑。

浪郭嘉：「那还有隐藏的摄像吗，以后不能窥视她的动向，会不会有些

被动。」

李先生：「没有了…不过我觉也不需要了，等她来到我家，还不是任我摆

布？摄像机就位，情饮料准备就绪。只要她了我家门，一切我说了算。」

浪郭嘉：「这么随意？她不是很骄傲很冷艳的一个人吗？」

李先生：「没办法，谁让她儿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了呢？放心吧，她一定会

来的，等着看我直播。」

对话结束，我思来想去，却不知如何是好。

走着走着，我又摸了妈妈的卧室。她缩在被里，只余一张脸在被外。

这一刻，我不知是不是被鬼附，竟掏，堵在妈妈鼻孔下面。

呼不到新鲜空气的妈妈忍不住扭动，侧翻转。我吓了一大，惊慌

失措的逃卧室。

然而，这突破德底线的行为让我在恐惧之下，也享受到了扭曲的快。

我将妈妈被的面目全非的短袜拿来，狠狠地给它增添几分新的彩。

噢，妈妈，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你的，最后，你一定是属于我的！

天蒙蒙亮，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起的如此之早。一路走到厕所，我刚一推开

门，一个人影正歪着坐在桶上。

「啊！！！！」

我连忙退厕所，怎么没有发现妈妈在厕所。她也不开灯，搞什么？

我站在门外不安的等候，厕所传来洗手的声。

妈妈蓬松的发胡披在肩膀上，她着太走来。整个人半梦半醒一

样，她的衣衫凌，两条大长的还能看到漉漉的。

「啊…是小涛啊…有事吗。」

妈妈打着哈欠，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看起来很疲倦：「唔…好痛，酒真是可怕…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了

…」

我挠挠：「那，妈妈你再睡会，我去买早餐带回来，今天还去上课吗，

不舒服就请个假吧。」

妈妈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走回卧室。轻轻关上门。

我转走厕所，放洗脸刷牙，一路小跑的晃到早餐车，买了两个手抓饼，

两杯豆浆带回家里。

只不过二十来分钟功夫，妈妈竟然已经起床换好了衣服。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妈妈在厨房煎。

我提着早饭在妈妈旁边说：「妈，别了，我给你也买饭了。」

妈妈扭看了看，微笑着说：「诶，小涛今天居然起这么早，还给妈妈带了

早餐。」

我诧异的问：「妈妈，你没一印象吗？」

妈妈皱起眉，努力的回想，想了半天：「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有些膛目结，难这就是喝到断片了吗。

「妈妈，你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

妈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妈妈…最近压力有些大

…嗯…想放松一下。」

我没敢追问，既然妈妈摆一副不想挑明的模样，我也不会傻兮兮的再让她

想起羞耻的回忆。

一顿早餐，我和妈妈都沉默无言，家里的氛围着实有些怪异。

今天妈妈换上了一条黑的厚袜，长及脚跺的黑棉裙将掩盖的结结

实实。

在门换鞋的时候，妈妈脸猛的一变，心虚的偷偷瞄了我一。

我故意装傻：「看我什么？我脸上有吗。」

妈妈面不改的将那双被浸没的黑鞋放鞋柜，将脚另一双跟

短靴中。

我犹豫片刻：「妈妈，这个周末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去买几冬天穿的衣

服。」

妈妈有些惊讶：「啊，周末吗，妈妈周六还有事，你周阿姨她女儿想要转校，

我得陪她一起。」

妈妈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小涛也长大了，妈妈给你钱，你自己去挑几件

喜的衣服，好吗？还可以叫上你的好朋友一起去。帮你参谋参谋。」

我似笑非笑，心里却在滴血：「你又不是不知，我没有朋友，除了李光华

和我关系好，可你也不愿意让我跟他玩不是？」

妈妈面一暗：「那就周日吧。周日妈妈陪你。」

一路上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关于学习的事情，但我和她明显各有心事，一个

翻来覆去的讲，一个心不在焉的听。

到了教室，李光华情的迎上来我，嘘寒问。还调侃到，如果我生病，他

少不得又要登门探望了。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再踏我们家门呢？

一上午的课转过去，寝室里又没有看到李光华的影，这个混，难又

去折磨妈妈了吗？

我拿着手机，试图从网络上获取他的行动，然而绿的网页上并没有他发布

的新帖。

我穿好衣服，悄悄地跑到妈妈办公室外，冬日的光有些无力，也不能带来

温。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让我心里咯噔一声坠谷底。

妈妈不在办公室，那会在哪里呢？

我垂丧气的走下楼梯，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人工湖的小路上。

这里曾经是学生谈恋的圣地，但是在夜晚，教导主任和校长经常在这里巡

逻，渐渐的，这里的行人就逐渐稀少起来，中时间既迫又繁忙，谁会闲着没

事来写个远离生活区和教学区的地方来呢？

未明湖里，几条金鱼正无忧无虑的在清澈的里嬉戏，我叹了气，就准备

回去。

正当我途径假山时，一声压抑的声在寂静的小路上空响起。

我凭着觉，蹑手蹑脚的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在一座假山背后，我听到了男人不加掩饰的沉重息声。

「怎么样？老师，我的好不好吃。」

恶一样的声音响起

是他！李光华！

我调整一下位置，藏在假山后顺着掩的隙望去。

退到膝盖上的李光华背对着我，他将妈妈举起的双臂在假山上。他的

跨前后送，妈妈痛苦的闷哼声从他下传来。

在他的两中间，一对沾满了和尘土的黑丝脚正哀伤的在地上踢来踢去。

他居然，迫妈妈给他！

在我伤心绝的时候，妈妈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我看到妈妈毫无形象的半趴

在地上，通红的脸上青的血分外狰狞。

「谁让你吐来的？臭婊，你是不是欠收拾？」

被抓住发的妈妈惊声痛呼：「好疼…求求你…我真的快不过来气了…呜

呜呜…」

李光华却没有对痛哭涕着求饶的妈妈心慈手。他抓住妈妈的耳朵狠狠拧

动，妈妈发一半的惨叫声被堵在了咙里。

咚的一声，妈妈的后脑勺撞在山上。她的被榔一般的在岩石上

反复敲打。

痛苦的在妈妈被异侵的里闷声响起。

我再也无法忍受李光华对妈妈的待，捡起一块鹅卵石向他砸去。

不过我的攻击并没有准，啪的一声砸在他边的假山上，李光华一个哆嗦，

猛的，惊恐的快速看了一四周。

他顾不上在妈妈的嘴里发净，提起就跑。丢下饱受蹂躏的妈妈

弃之不顾。

妈妈背靠假山嚎啕大哭，或许是认为自己即将败名裂。她将脸埋在双之

间。黑丝脚内八字并在一起。耸动的肩让我恨不得将妈妈抱在怀里好好安

一番。

然而终究只是一声叹息，我离去。

在寝室等了片刻，李光华着脸一瘸一拐的回到寝室。

室友惊讶的问他：「这李少是什么去了，怎么上午还好好的，一个小时就

瘸着回来了呢？」

李光华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小心绊着了而已。」

我和寝室室友一起大声嘲笑，他不善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在我的上多停留了一会。

我无所畏惧，躺在床上翘起二郎。滋滋的睡了二十来分钟。

下午上课时，我格外的神，就连学习的效率都有了显著的提。

放学时，我故意找上李光华，亲切的问了一下他，同他说了半天话，临告

别时，我还「不小心」碰到了他一片淤青的小。

拉开车门，妈妈坐在驾驶位等待着我的到来，她俏丽端庄的脸上一也看不

中午着男人时的苦痛狰狞。

但是在我细心观察下，还是发展了妈妈衣裙上小块的黄斑和泥土灰尘。

到了家，我换上拖鞋，妈妈却踌躇着不敢脱下短靴。

我心领神会，大摇大摆的走向厕所，悉悉索索的脱鞋声在我背后响起。

晚上，妈妈穿着睡裙在厨房忙碌，我在卫生间洗衣机的甩筒里发现了妈妈

的衣裙，而她穿的那条黑丝袜却不见踪迹。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打开鞋柜，那双黑鞋和今天穿的短靴也不见了

踪迹。

妈妈果然把这些东西都理了啊…怪不得她被李光华侵犯了以后，我没能第

一时间发现。

她将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东西都扔的一二净，避免让我发现她的不幸遭遇。

但是她维持的假象却不能骗到任何人，因为知情者早已心知肚明。

丰盛的晚餐吃的我大呼过瘾，妈妈却一未动，她双手合十，笑眯眯的看着

我，就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

我将一块烧茄夹到妈妈的碗里：「怎么回事啊？怎么光看着我笑，笑的我

疙瘩都来了…你也吃啊。」

妈妈将我夹给她的烧茄块放嘴里。

「没什么，妈妈只是觉得小涛真的长大了，妈妈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啪嗒一声，筷摔落在地难妈妈看到我了？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她在抱

痛哭，再说我们之间还有假山遮挡视线。

我装作失误，将筷捡起，拿到厨房里冲洗净。一边心思绪飞转。

重新回到餐桌的我主动转移话题：「对了，妈妈，你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妈妈再也维持不住笑意，她耷拉下：「是啊…是啊…妈妈明天还有事

…哎。」

我脱而：「那能不能不去呢？好不容易有空，陪我一起去买衣服吧，我

一个人很孤独的。」

妈妈低下，不敢看我渴望的双：「对不起，小涛…妈妈…真的没法陪你，

明天妈妈必须得去办事情。对不起…」

我胡的扒了几饭，一顿本来气氛活跃的晚餐不而散。

夜里，妈妈的房间开着夜灯，妈妈背对着大门一边看着记录着幸福时光的照

片，一边抹泪。我站在门外，却是无力阻止悲剧的发生。

握的双拳握了又松开。我转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脑。

浪郭嘉：「老李，你直播贴给我来编辑和发布吧。我给你，让

你的帖更加火爆。」

李先生：「没问题军师！咱们这情，给你我也放心，我就把影音资料发

给你，你编辑一下，加上文字，让论坛的兄弟们看的更，有没有信心？」

浪郭嘉：「保证给你加工的临其境，活生香！」

李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得赶睡了，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

我鼻梁，净镜片，打开视频编辑教学文档继续浏览起来，电脑上新

现的一排图片，视频编辑件还等我去学习。

十一月的寒冬散了桐树最后一片枯叶，嚎叫的北风在黑暗天幕里掀起鬼哭

狼嚎。

我相信，未来虽然黑暗，但它的终，一定是光明——

【背叛】(8)

可能是昨天熬的太晚，等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我上镜，客厅里倒扣着三个碗，尚且温的早餐蒸腾着雾气。

「妈？妈？妈妈？」

无人回应，空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走来走去。

我将早餐端到卧室，打开论坛。私信里还是空空如也，我说不清是恐惧还是

期待，但无论如何，我真的很难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时间一一滴的在指尖逝，我一遍又一遍刷新着网页，李先生迟迟不发来

消息，真是令人到庆幸又失落。

趁着等待的功夫，我钻妈妈的卧室，打开衣柜打屉，开封的，未开封的

各丝袜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

我将最里面，最底层的一双拿来。

这是一条普通的连袜，轻薄的质地给人一一就碎的觉。

小有些勾丝，可能这就是妈妈将它遗忘在角落的原因。

所以，与其让它在角落里生灰，不知何时被整理衣服的妈妈发现，随手丢掉。

还不如让它缠绕在我的兄弟上，发挥一下余。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