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现在仅剩下些许残留，我施药为你除，大概几天时间就可以袪尽。」

白牡丹娓娓来，细柔的嗓音彷彿有某力，我险些就舒服到睡着了，就

是在她低伏下为我施针治疗时，领陡然一低，我从里看去，柔玉漾

一片白雪般的肤光……

「提、提督，你的……」

「别张，我是一个中毒的病人，不受自己控，偶尔发生什么异状，

那也是很正常的。」

「但……但你里的东西……」

「别张，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里除了正常的东西，就没有任何不

正常的东西，大夫你完全不用张。」

我不晓得白牡丹是否张，但我确实越来越张，尤其是她越趴越低，全然

没发现自己领越来越垂下，我绷到僵，大吞着馋沫，不由自主地想

伸手到她脑后，预备伸手下。

要关，门突然「碰」的一声被推开，羽霓、羽虹就站在门，目瞪呆

地望过来。

「你……你和白姨……」

「别张，我绝对没有押白姨为我的意图，绝对还来不及有！」

「……」

一阵难捱的尴尬时光过后，白牡丹站起来，从容理了理鬓发，调整一下衣

袍，就像完全没事一样，向霓虹就刚才的情形作解释。虽然她说得是一事都没

有，但在这情形下，太合理的解释反而像是谎言，让霓虹用很古怪的神怨瞪

着我。

嘿，这么瞪我我也很无辜啊，至少我真的是还没得手，连都还没摸到一

下啊！

不过真正令人尴尬的场面，却是从现在才开始。羽霓、羽虹凝望白牡丹，就

像见到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两姊妹突然泪汪汪，不约而同地一声哭叫，就朝白

牡丹飞扑过来。

「白姨！」

姊妹两人哭叫着飞扑白牡丹的怀里，好似情绪崩溃一样放声大哭，泪很

快就透了衣衫，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们是死了老爸。

「呜……师父……师父他……」

哦，原来不是死老爸，是死师父，但这个师父份量与众不同，所以哭得特别

惨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知……我知……你们师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白牡丹抱住霓虹，同样是泪如雨下，哽咽不成声调，雨打梨的哀怜态，

衬着她一素白净装，活脱就是一名死了老公的俏寡妇，就差鬓发上没一朵小

白。

「唉……你们师父聪明一世，可偏偏就是……孩们，节哀吧，告诉白姨，

你们师父他是怎么过世的？」

此言一，旁人倒还没有什么，就是我立刻了一冷汗。心灯便宜师父的

死，真要算起仇家，那可选的人还真是好多，可以赖给鬼魅夕，可以赖给心剑变

态尼姑，甚至连当众卖自己师父的羽虹都有份。

但是无论我怎样推辞赖账，心里都很清楚，整件事从到尾都与我脱不了

系，如果要把我算成是害死心灯居士的凶手，我怎样推託都是推不掉的，所以，

为了不让她们有机会归纳「是约翰法雷尔害死的」这个鸟结论，我就藉肚

痛，在她们三个女人面前颜笑地开溜了。（呼，真是好险，其他人倒也还罢

了，羽霓那个傻鸟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如果不趁现在溜掉，等一下九成九就

有事。）

我暗自庆幸，突然肩膀给人一拍，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飞也似的离地

而起，被抓走廊末端的一个房间里。

「谁？刺客吗？」

「不，是我！」

「熊哥啊？你拉人之前不声，是想吓死人啊？」

在一片乌漆墨黑的房间里，白澜熊向我打一个噤声的手势，黑暗中我也看

不他有没有石帽作伪装，唯有闭不语。

这里现在是羽族人的地盘，羽族与四大兽族仇似海，如果发现白澜熊在这

现，后果肯定无法善了，就算有我和事老，双方都会搞到很难看，所以一切

低调为宜。

「我还来不及告诉你，你知不知伊斯塔发生了什么事？」

「哦？有情报可听？快说。」

有朋友就是这好，估不到我和卡翠娜得天翻地覆，顺卖后代孙的

时候，我这够意气的朋友已经代为探听情报，这实在是给了我天大的方便。我

对伊斯塔最近的连串变故，非常有兴趣，如果我没法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就有如在五里雾中，没法作任何决策。

「一切的起源，是几场不引起人注意的瘟疫……」

白澜熊向我解释。当一级方程序大赛车在金雀联跑得如火如荼，伊

斯塔国内恰好发生了几场瘟疫，之所以不太引起人注意，一来是因为在这卫生

条件奇差的死屍国度，发生瘟疫是常事不是新闻，没有谁会注意到它，照例洒洒

消毒就好了；二来则是因为得瘟疫者多半是平民，廷百官自然也不会去留意

这事。

但是，当这些瘟疫没法被传统医疗、法所轻易压制，开始迅速蔓延开来，

甚至开始染伊斯塔中上阶级，事情就引起喧然大波。

伊斯塔以黑法立国，虽然国内术者个个黑心，但可不是个个都不怕死的，

关於各疾病的治疗，尤其是屍瘟这类传染病，伊斯塔在治疗技术上独步大地，

也储存了许多抗、消毒，当疫情有失控迹象，官方就会势介，扑灭瘟

疫，哪想到长久以来早成惯例的法这次失灵，特殊疫苗也好、法也好，没有

一样能够压制这变瘟疫，让疫情以野火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伊斯塔才爆发内战未久，皇家与巫神学会两派恶斗方酣，正要再度开战，

哪想到疫情迅速蔓延至两派辖下的各大都市，无论士兵或法师都发病倒下，令

两大阵营失去了作战的资本，也发现事态严重，各自回去理。」

不难想像，这类的新疾病一扩散，想要收拾局面就很不容易，伊斯塔的医

疗技术虽然有独得之秘，但多半都是以毒攻毒之类的技巧，真正要以王之法医

疗，那超过了他们的能力范围，所以最终还是得要低，从国外延请手。

「大神医白牡丹正在李华梅提督的本营作客，恰巧伊斯塔邀请李提督前来一

叙，她便一同受邀前来。为了怕来迟误事，李提督遣动羽族护送，是一路从东海

飞行过来的。」

「原来如此。」

「但伊斯塔人请李提督造访，为的却不是瘟疫。」

终於说到了正题，而我也从白澜熊的介绍得知详情。就在瘟疫爆发后不久，

伊斯塔发生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因为死者人数太多，搞到国内怨气沖天，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