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妈妈】（外传）

作者：王文忠

28/6/20

字数：9000

正文：

回到北方老家后，我和妈妈风尘仆仆，好不容易找了一地方暂住。

在火车上的时候，我曾建议母亲住回自己家中。这两年我们母俩在南方受

苦，一直没和父亲联系，如今历尽千辛万苦回老家了，父亲或许已经不计前嫌。

我妈想了一会儿，仍然觉得不妥，就跟我说，先租房住，等时机成熟了，

再回家跟我爸商量……话说，最近这一年多来，父亲那边没有任何音讯，我还怪

想念他的呢！

不过，对于我和妈妈，回来之后的当务之急，倒不是联系我爸，而是尽快找

到一份活，养家糊。

.

我们母俩租的房，就在县城，一幢两室一厅的小公寓，租金不便宜，但

地理位置很好。当初我们母俩匆匆忙忙订下来，签了半年的租约，主要就是为

了附近找工作方便。

安顿好后，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懒觉，我妈妈就去找工作了。

我们租的房对面，就有一个商业步行街，里面开了大大小小许多店面。我

妈妈想找一份收银或者打杂的工作，但她连简历都不准备，直接就上门跟店主谈，

结果可想而知。

过了整整两个星期，我妈妈仍没找到工作，甚至连一个所谓的「面试」机会

都没得到。我妈妈急得团团转，她每天早晚归，继续到碰机会，但人家要么

嫌她岁数大，要么说她没学历、没技能。

很快，我们母俩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缴完上个月的房租，我妈妈一脸愁

云惨淡，她无时无刻不在我耳边唠叨：「阿豪啊，这样下去可咋办呀？咱不能坐

吃山空啊……」

我听得嫌烦，但心里更苦恼，当初我可没料到，自己的北方老家，再熟悉不

过的地方，竟然连找个工作都如此困难。

……

晚上，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母亲一丝不挂着，跨坐在我上，

埋着我的。

母亲大朝着我脑袋的方向，一手握着我的，时快时慢地，一边

用小嘴着我的，用尖轻轻着上的。我的被母亲得

又酥又麻，兴奋地暴涨起来。

我放下手中的手机，将母亲的丰满的扶向我的脸，看着母亲早被

的饱满的阜，两片胀得厚厚的小，我伸一只手，抚摸着母亲

渗透了的中间那条。

「嗯……唔……嗯……」

母亲一边中着我的，一边鼻里发轻哼声。

我拍了拍母亲的大，说：「妈，你自己坐上来吧。」

母亲，叉开双，蹲在我的上，然后借助内的，母

亲用力往下一坐，我的一下就她的心。

顿时，我到被一层温的包裹住，一阵阵酥觉从

传来，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努力向上耸动着下，母亲则拱起向下迎合。

在合我上上下下的同时，母亲还不时地旋转着，让我的她的

里像螺丝钉一般旋转。

我伸双手，牢牢抓住母亲一对丰满的大房，将她绵绵的在手中，

搓扁圆，母亲「哼哼啊啊」地浪叫着，上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张嘴

住她一粒的，用力地，下不断地冲击着母亲的。

母俩了约半个钟，我突然松开手中母亲的，一把抱住她的腰间。

母亲知我要了，她赶俯下，抬起，一边亲吻着我的嘴，一边

让我的次次都她的最。

「啊……我！」

随着我的一声怒吼，一波波粘稠的开始向母亲的发。

……

一番云雨过后，我着气，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母后

的余波。

母亲倒想没事人一样，她用面纸简单了下，开始整理被我的床铺。

「妈，你不是找不到工作嘛？我看你也别找了，浪费时间。」

我对母亲说。

「不找工作，咱娘俩哪有钱？」

母亲也不抬，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说。

「你脆去卖得了，那最挣钱！」

我笑着说。

母亲没有搭理我，她翻了一记白，自顾去浴室里冲澡了。

刚刚虽然是开玩笑，但母亲浴室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仔细想了想：母

亲现在找工作，肯定找不到合适的。去店里当服务员打杂，她一四十多岁的中年

妇女，哪家店会找一个老娘们？去找一个正经的公司，妄想坐办公室，母亲初中

文化毕业，没学历也没技能，哪个公司脑了，会招她职？我估计，母亲

连电脑都不会作呢。

想来想去，我还真觉得，去卖女，是最适合我母亲的行当了。但我

知，母亲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虽然她早已「千人骑、万人」了，但母亲

本还是一个纯良传统的女人，她从来不承认自己失「老破鞋」的事实。

况且，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前几年我已经害过她一次，在洗浴中

心了一段时间暗娼，此时此刻，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再要求母亲去卖了。

思来想去，我觉得，除非去扫大街、扫厕所，那些最低贱的活，最适合我

母亲的工作，还是得结合她自的优长，去开发，去寻找。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母亲冲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回到房间里。

「儿，在想啥呢？」

母亲拭着漉漉的发，问我。

「在想你找工作的事情。」

「唉，别多想了，明天我还去一个地方碰碰机会。」

「什么地方？」

我问母亲。

「就在街对面，一个什么网络技术公司，他们现在……在招清洁工。」

「啥？你要去清洁工？我，妈，你有意思么？」

.

母亲摇摇，说：「唉，这不是没办法嘛。」

「什么网络技术公司？你给我说说。」

「我也不是很了解，好像是搞什么视频服务，我也不懂，我都一把年纪

了，哪里懂这些玩意儿呀。」

「视频服务？」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母亲提到的这家视频服务的网络公司，犹如神

来之笔，突然给了我一记灵：「妈，我想到了！我知你该啥工作了，保准

赚钱！」

……

此前，母亲在西南那个小镇上，被黑社会胁迫，着拍下了许多情小电影，

以此售赚钱。如今，我们回到北方老家，找不到工作，何不利用母亲这一过往

「经验」，我们自己拍摄，自己发售，自己赚钱呢？

我跟母亲说，现在网络度发达，各直播、小视频、论坛，应有尽有，五

八门。如果她能献「艺术」，在网上发布一些有看的视频、照片，我们母

俩生活就不愁啦，肯定赚钱，搞不好母亲还能一炮成名，成为一个女明星呢！

「你……你说什么！？」

母亲有些难以置信，她瞪着一双汪汪的大睛，问我。

「怎么了，妈，你不愿意？」

母亲没回答我，她呆若木地望着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问你话呢，妈，你愿意拍小电影不？嘿嘿。」

「阿豪，你没开玩笑吧？真是下，我可是你亲妈。」

「不开玩笑啊，妈，反正你也不是没拍过。」

我告诉母亲：「去清洁工、给人扫地扫厕所，有啥意思？又苦又累，还不

挣钱……」

母亲无言以对，她皱着眉，不愿正看我。

我继续说：「妈，你也知，这个社会啊，向来笑贫不笑娼，况且，你本

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了，嘛扭扭的？！」

母亲叹了气，说：「唉……随便你吧，我不了你。」

见母亲半推半就地同意了，我心中暗喜。当晚，我打开电脑，上网了许

多情网站，看了一圈下来，我脑里大致有了主意。

……

翌日，我让母亲别去找工作了，在家待着，等我消息。

下午三多，我回到家中，带着三位新认识的「朋友」。

母亲客气地招呼他们在客厅里坐下，然后悄悄把我拉厨房，问我：「阿豪，

他们……他们都是啥人啊？」

母亲语气有些颤抖，她一边问我，一边还张兮兮地望着客厅。

我笑嘻嘻地说：「妈，你就放心吧，他们都不是坏人，我在一个同城网站上

找的。」

「那……你……你准备怎么？」

「放心、放心，他们都是业内人士，哈哈，都懂行的，回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罢，我牵着母亲的手，走厨房，回到客厅里，然后向三位「新朋友」介

绍起来：「各位，这就是我妈妈，今年46岁了，年纪虽然有大，但你们看看她

的长相，看看她的材……」

说着说着，我伸手了一把母亲的大房，母亲下意识地往后躲，那三

位则哈哈大笑起来。

我继续说：「现在，女主角就在这了，你们看，怎么，我让我妈

合你们。」

说罢，我又向母亲介绍了一下这三位请来的「新朋友」：大刘，四十几岁，

中年男人，职业是摄影师，从业经历丰富；

小李，二十，在校大学生，专业是摄影，负责视频后期制作；

老王，四十几岁，中年男人，职业是杂志编辑，主要负责写剧本。

现在，女主角和制作团队都到齐了，虽然阵容有些糙，但麻雀虽小五脏俱

全，我跟他们几个讨论了一下，想搞清楚步该怎么？

大刘说：「阿豪，不急啊，咱们先试着拍一个，看看你妈在镜前的觉，

然后再放到网上，看看拍这东西到底赚不赚钱。」

「是的，得先看看网上的反响。」

我表赞同。

老王说：「对啊，先不要着急，试着拍一个吧，我这儿剧本还没写，没剧本

咋拍电影啊。」

我，觉得老王说的也有理。

最后，小李说：「你们拍好了，我后期一下，一定要抓人球，现在网

上的网友们，都不好糊。」

……

大伙儿七嘴八地在客厅里讨论着，我妈妈不上话，后来到了饭，她就

去厨房里饭了，晚上准备留老王他们在家里吃。

晚饭过后，大家吃饱喝足，便试着先拍了一段。大刘今天没带摄像机过来，

就用小李的手机，录了一段我妈妈自的视频。

.

我妈妈先回房间妆艳抹一番，换上了一惹火的服饰。

镜前，我妈妈穿一黑丝的情趣内衣，薄薄的衣料略为透明，上穿

着铅灰的连丝袜，脚上一双大红的细条搭边跟鞋，锃亮的漆包裹着

我妈妈小玲珑的小脚。

大刘、小李、老王仨人看了，倒一凉气，睛盯着我妈妈的看，

神里充满了骨的。

我呵呵笑着，让他们集中注意力，先拍摄吧。

「好，开始！」

大刘一声令下。

我妈妈脸上表情哀怨，但她还是乖乖地蹲坐在地上，勉分开了双。

大刘很不满意，让我妈妈「合一」，我妈妈明白他的意思，无可奈何地

伸双臂，用手着自己的膝盖，自己将双分开到最大限度。

「很好、很好。」

大刘笑眯眯地说，然后让我妈妈举两只手臂，随便挥动几下。我妈妈照

后，她前两只的大房晃着，隔着透明的丝情趣内衣，可以看见

她鼓鼓的一圈。

接着，大刘举着手机，对准我妈妈的特写。我妈妈两片红艳艳的向

外张着，像两片妆艳抹的厚嘴。大刘让她自己一，我妈妈便听话地把手

伸向，用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厚的，隐隐约约中能看见她里蠕动

的。

我在旁边看得不耐烦，嚷了一句：「妈，你还在等啥呀？赶自摸啊！」

我妈妈红着小脸，望了我一。小李也在一旁帮腔：「是呀，阿姨，快开

始吧。」

我妈妈双目闭，脸颊红，她微微扭动着，把手伸到自己黑乎乎的

。当着三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面，我妈妈一只手过分着的，手

指在在上慢慢搓，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她熟练地揪住自己的一粒大，

轻轻捻着，嘴中渐渐发醉人的哼哼声……我家客厅里顿时弥漫着一的

气息。老王和小李在一旁看得，嘴里啧啧直响，老王举着手机，脸上表情没什么

变化，但却明显鼓胀了起来。

十分钟后，大刘朝我妈妈，示意她可以停止了。我妈妈将手从移

开，她红的正大量充血，在灯光的照耀下，我妈妈褐的粘上

泛着光。

大刘很满意，他举着手机拍了一会儿我妈妈的淋淋的，又对准我妈妈

的脸清特写。

我妈妈看到镜，羞得低下脑袋，不想让大刘拍到她的正脸，我见状，立

阻止她。告诉我妈妈最重要的就是要拍到脸，不然不够真实，没有击率。

……

当天晚上，录制结束后，大伙儿各自回家。

这段时间，大刘负责准备材，老王会写一个剧本，而小李则把今晚拍摄

的我妈妈自的视频，后期制作一下，然后由我放到网上的情论坛，看看网友

们的反应。

第二天中午，小李通过QQ文件传送，把过的视频发给了我。我早早在各

大情论坛上注册好账，然后把我妈妈的视频发了上去。

由于是次试，我发完视频帖后，特地注明：本次视频免费，如有兴

趣者，可购买后续视频，内容劲爆，不容错过。

一周后，反响人意料地好，网友们纷纷表示，愿意付费观看我妈妈的「作

品」。

我跟大刘他们总结了一下，我妈妈的视频之所以有市场，不外乎几个特：

，我妈妈是上了年纪的熟女，这样的国产题材比较罕见；第二，我妈妈长相

标致、材熟，符合绝大多数熟女好者的味；第三，我妈妈愿意脸，视

频不打码，网友们看着过瘾。

既然如此，有市场就有需求，我们几个下定决心，准备展开拳脚、大一番。

我心中暗暗窃喜，不用多久，自己母亲就名利双收啦！

很快，老王写好了一个剧本，我看了看，绝对适合我妈妈「演」。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上哪去找男主角呢？

……

某天晚上，我跟母亲谈及了此事。

「妈，上咱们就开拍了，你准备好了没？」

母亲，说：「还不都是你们主。」

我笑了笑，摸着母亲的大房，问她：「可现在咱们没男主角啊，嘿嘿，你

说咋办？」

母亲沉下脸，不说话了。

.

我继续说：「光靠你一个人可拍不了，你总不能自己自己吧？哈哈，妈，

你快想一想，我们上哪去找人你啊？」

母亲皱着眉，语气很不好地说：「随便你们吧，真是作孽。」

见母亲抵情绪很，我想了想，现在刚刚开始，最好温煮青蛙，等母亲

以后不这么烈拒绝了，再去外面找「男主角」。上即将开拍的这个视频，

我准备让老王临时「主演」，写剧本的亲自上门，效果一定很好。

我随即就打电话给老王，原本以为他会拒绝，至少会扭扭不愿意，一般

人都不想在镜前暴自己。但没想到，老王竟然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他还说，

自从上次现场观看我妈妈自后，他早就想玩一玩我妈妈的了！下这个机

会，老王求之不得呢，只要拍摄的时候，给他脸打上赛克就行。

「好，没问题！」

一拍即合，男主角找到了！

第二天，大刘、小李、老王仨人陆续来到我家，正式开拍。

……

录制前，大刘调试着摄像机、聚光灯等设备，我和小李负责布置场景，把客

厅中央的茶几移走，放上一个大席梦思床垫。

而老王则和我妈妈在一起，俩人在房间里「情。」

我妈妈换好衣服，上只穿一件风衣，里面空空如也，上穿着的开档

丝袜，因为今天在拍摄的题材，我妈妈不用穿跟鞋了。

老王坐在房间里的大床上，看着我妈妈换好衣服，然后朝她招招手，示意她

坐过来。

我妈妈低着，缓缓走过去，然后一坐在老王的大上。

老王咽了咽，用手搂着我妈妈的腰，笑眯眯地说：「大妹，咱们先过

过剧本啊？」

我妈妈害羞地。

接着，老王将手伸我妈妈敞开式的风衣里面，把玩着她那一对沉甸甸的大

房，我妈妈既不拒绝，也不说话，任凭老王的大手玩她的双。

「首先啊，我给你讲讲，你演的是一个家主妇，老公在外面欠债，没钱还，

后来债主找上门，你也没钱还，就准备偿，什么叫偿，你懂吧？」

老王一边兴致地搓着我妈妈的大，一边跟她简单待剧本的故事

背景。

我妈妈，说：「嗯，我懂。」

老王继续说着：「很好，我演的就是债主，等下拍摄的时候，你要怎么表演，

你知不？」

我妈妈摇摇，说：「不知。」

老王没说话，用手指夹住她的大，用力地往前一揪，我妈妈立刻吃痛地

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