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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zhong女人】(3)(6/6)

原名:Well-bredfamily

译名: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女人

字数:8318

(三)

小路突然一片豁然开朗,沿着山路向下通向一条小河边。我们在黄昏的幽暗

中隐约辨认在河岸对面有些火堆和小屋。土著领队走到河边停下来等着我们

都到齐。然后他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又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和指指

耶利亚说:「他要我们先在河里洗个澡再到村里去。他说我们全都臭烘

烘的给落里的族人的印象不好。我们要在他的酋长还有一个什么被他称作

大妈妈的人的面前漂漂亮亮的。」

.

我们中间没人有兴趣和胆量去问问那个「大妈妈」到底是谁;我们都已经

疲力尽了,没有那份好奇心了。当我们费力地趟着走在没膝盖的河中开始

洗澡时,一些土著人也跟着我们一起下走到女人们边,开始在她们上到

摸来摸去。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三个女眷还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想害羞地躲开,或

者用力把他们的手打掉,但是不一会儿在这些黑人的拳脚相加之下她们就不得不

屈服了,完全放弃了反抗,明白了自己的份和境开始认命了,她们不得不慢

慢地习惯和适应新的份和悲惨的命运了——陌生人的手在她们的隐私

抠摸。

我们跪下来把泡在里。极了,而且有助于冲洗掉我们

的汗和大便。土著人了很长时间才洗掉丽丝和伊丽莎白和大

内侧了的大便。正如他们所说的,浑臭烘烘的不会让人有好印象。当女人们

的大被最大限度的分开的时候,她们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反抗了,她们

沟,把污秽洗得净净。几个白女人现在就像在屠宰场里被屠

宰前,洗的净净的大白母猪一样,雪白的肌肤在河的波纹的倒影中发

艳奇异的光泽。

我们趟来到对岸,浑滴着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一大群黑人男女和孩

童围着我们,冲着我们指指大声谈着。黑人妇女们着一很薄的材料制

成的颜鲜艳的披巾;男人们赤着上,只是在腰缠着一层布,蹒跚学步的

们则光着跑来跑去,或者被女人们托着抱在怀里。

在我的印象中,非洲的村庄很小,不会超过50到100人。但前的人群要远

远超过这个数量,而且还有的人正从山上下到河边来。茅草屋和火堆星星

地分布在小山的每个方向上。

俘获我们的土著人也不再看守我们了,他们挑拣了一些男男女女,每个人都

比一般人一些,肌发达,面目狰狞。他们的发染成了明亮的橘黄。但是,

他们不像其他村民穿着衣服,而是完全赤着,手里都拿着大刀或长矛,看得

他们是负责理俘虏的。

.

他们把我们带到小山右侧大约100码左右的地方,那里有个围起来的畜栏之

类的东西。笔直的木条密地绑在一起,使畜栏的篱笆足足比4英尺(译者注:

约1.3米左右)还要。我们接近那里时,看到有男男女女站在围栏里,脸上都

挂着一副又激动又好奇的神情。

两扇大门被拉开,博格斯、耶利亚和我被推到中间的一个畜栏里,女人们被

推到右边那间里去了;我们不一会就发现左边的畜栏里关着一些和山羊。它们

也都臭烘烘的没有给人留下好印象。关在圈里,甚至都没有棚遮蔽!我们被当

成牲畜来对待了!

我们一被推来,就有两个同样是赤一丝不挂的白人走了过来。一个

差不多有我这么,但是比我胖得多;另一个是个矮壮的男人,光秃秃的,

但是他长长的发都长在脑袋两侧和后边。

这个矮个首先说话了。「我是安德烈,这位是雅克。他是法国人,但是会

英语。我从国南的新奥尔良来,会说法语。」

然后他又指着靠着栏杆坐着的另外一个人说,「那个家伙是牙人,但是

也不会英语或者法语。他不久之前刚到这里;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好

好沟通过,只是比划着。」

了自我介绍,然后博格斯和耶利亚也都介绍了自己。

我急不可待地问:「这个鬼地方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我们

是要去非洲内陆建立教堂和学校的。我们从来就没有伤害这些人。但是为什

么他们把我们的妇女衣服都扒光了,还胡摸她们的……呃,私。」

听着我的问题,安德烈咯咯笑了,随后向另外那个男人翻译过去。

安德烈笑着说:「他们很快就不仅仅是摸了。你们的女人被带到这里的唯

一目的就是作为的母畜来与这些黑鬼。你们三个男人之所以还能活着,

只是为了方便伺候这些女人,再有就是利用你们确保女人们更愿意合作。但是我

不知这些黑鬼为什么还留着他。」

安德烈冲着耶利亚,然后不解地说,「从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们

就只用白人和亚洲人。」

我解释说耶利亚是我们家不可缺少的一分,他从小就被我们家养大,

而且他也懂得当地语言。我并没有详细说明母亲是付了怎样的代价才把他留下

来的。

安德烈接着就情地招呼着说:「请坐,我要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被抓来的,

还有我们到这里以后的经历,也许是四五年前了吧。这里没有四季,所以很难确

定。我和我的妻还有两个女儿一起被俘虏后带到这里来。我们在新奥尔良经营

一家院,生意很红火。我来经营生意,我的妻莫妮可女们。她有些忠

实的客,所以她偶尔也亲自上楼去为客服务。那只是单纯的生意,看在

钱的份上。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嫉妒的,至少我从来就没有什么绿帽之类的愚

蠢的想法。

我们三个人互相换了一下神,我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听了他这番严重

违反教义的话,我们简直惊呆了。只是现在在这环境下,我们也就闷不作声

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

但我们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过不同的生活,所以我们把她俩都嫁去了。但

是有一个女儿的丈夫他妈的死了,另一个女儿的丈夫更是她妈的跟着别的女人

跑了。璐璐和梅里萨——或者你可以简称米萨,都只好回到家里从事了家里的生

意。刚开始的时候很尴尬,我只是有几次看见她们光着从一个屋跑到另一

个屋。我以前从来没有与她俩有过什么,换言之,直到我们被抓到这

里之前还没有。「

我内心一个念照他的说法,他在到达这里以后和他的两个女儿之

间有那的关系?

安德烈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我了个愚蠢的投机决定,欠了一债,

我们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赶离开了新奥尔良。我们赶上了正要起航的一班去

香港的游。但是恶劣的天气把我们的游偏了航线,比预期的还要接近非洲

海岸。船在风暴中受到严重损坏,于是我们只能分批坐在狭长的小船上分

找海岸。就我所知,我们这艘小船是唯一到达陆地上的。只有我的家人,一个上

了年纪的女人和一个船员。」

我们又互相换了一下神,我心想这家人实在是祸不单行,愿上帝保佑他

们!

安德烈继续讲着他的经历。「我们上岸几个小时之后,突然一群黑鬼从海边

的树丛里钻了来。当然,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开始把我们都扒得

赤条条的,珠宝、鞋,一切都被夺走了。我们赤站在海边,一些黑人男

开始检查女人们的,检查她们的房、。」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非常虔诚的教会家里长大的教徒来说,我不太熟悉这些

短语,所以安德烈了几分钟向我解释

语中许多不同的说法,还解释了;还有许多其它我不久就脱

的新鲜词汇和概念。

安德烈继续讲述着他故事。「莫妮可和我那两个女儿过去常常在陌生人面前

,当然,被人检查也并不陌生。但我觉对不起那个老女人;她差

不多已经被吓疯了。她一房都没有,整个房都是地,还向下垂着;

她的都又皱又小。所以这群黑人打算把我们带走,而把那个船员和老

女人留下。他们被光着留在海边,没有淡,而且那个船员一个

断了。我可以想象他们活不了多久。我们走了大约一天半才到这里。」

最后安德烈说:「我可以打赌莫妮可和我的两个女儿这个时候正在尽力地向

你们的女人们说明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以便让你的女人们为接下来的事好心

理准备。这些黑鬼们将会有用一场盛大的仪式迎你们这几个新来的。这些黑鬼

在仪式上都会兴奋的超所有人的想象。坦白地说,你的女人们明天将会与不少

于12个以上的黑鬼们。」

在我们隔的围栏中,我们能听到伊丽莎白又呜咽起来。丽丝则似乎是半

疯狂地中语无次地在喃喃自语着,「不!不!不!」我们还能听到母亲声音

也开始颤抖的低声祈祷着,看的母亲还是想尽力使这两个女人平静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或者更长些,安德烈向我们描述了他们到这里之后

的第二天清晨发生了什么,以及到明天我们会发生什么事。

他告诉我们说,那些有着亮橘发的土著人,也就是他所说的「看守」,

都是从别的落抓来的俘虏,但是被这个落训练成看着用来作为之用的

白人和她们的男人。他们的发总是过一段时间就染成黄了,这样如

果他们逃跑的话,就可以很容易被辨认来。他们只能光着,因为只有

里的成年人和青少年才有特权穿衣服。

.

***

刚刚升起,看守们打开大门带来一些。我不知这些是什么东

西,看上去不怎么好吃,闻起来味也不怎么样。但当你饥饿的时候,这些都不

重要了。他们给了我们一时间吃完早饭,然后再次打开大门,把我们带回到河

边。

除了我们6个男人之外,那里已经有14个等在那里了。看守门开始

用力洗新来的人;其他的女们已经开始忙着给自己洗净了。

一个房丰满硕、大的女人抓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到齐腰里,

开始从到脚像洗牲一样的给我洗刷起来。她碰到我的生时也毫不

犹豫地清洗着;对她而言这些官和我的其它官都一样,但对我来说这

可是天崩地裂,罪恶滔天的事情,而且让我从内心中产生了一很奇特的觉。

我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我妻和博格斯他们每人都被一个大块的男

守清洗洗刷着着。耶利亚被一个瘦的黑女人用力洗着。伊丽莎白则由一男一

女两个人清洗着她大过于丰满的的躯:一个人掀起一个房,另一个人清洗

房下面;然后是另一个房。伊丽莎白肚上的赘被掀起来,两个人在清洗

她的雪白的双

直到看到她的,我才直到知我的妹妹到底有多胖。当看守们把女人们

的长辫剪断扔到河里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悲愤绝地呜咽起来。现在她们

发都只能是披在肩膀上;据教义,基督徒是不剪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

她们把辫剪掉的时候。(这句话是我杜撰的,因为原文很不好翻,所以偷了个

懒。或者谁知这句话怎么翻译:

I&039;dneverseehoutthebraidsofourfaith.)

这些男的看守的材都比我要大;他们有着实的肌、肌结实的胳

膊和大。甚至他们的看起来都充满了力量。他们的另一个共同特就是他

们的特别大:每个都差不多有我和博格斯的两倍大,一倍半。他们的

看上去甚至比耶利亚的还要大一。当这些看守洗俘虏的时,我看着

他们的悬在下晃来晃去,这觉真的很奇怪。

我匆匆瞥了母亲一,突然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给丽丝洗澡的那个男

人的,与此同时她也被另一个大,肌结实的黑人从背后洗着她那

雪白的。那个土著黑人行让母亲把双手地举过,这样那个黑人就

能伸手摸到母亲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用力地搓清洗起来;然后这个土著

黑人又迫母亲叉开,这样黑人也可以很方便的清洗她的了。

丽丝几乎和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神情恍惚、四肢的任由他们为

为随意摆布,一副冷漠自暴自弃呆痴痴的的表情,神不守舍的样好像已经

魂飞天外。伊丽莎白在泣着,但没有丝毫的反抗。给耶利亚洗澡的女看守很瘦,

长着两条长,小小圆圆的房上有着小小的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不止一次看过妻、母亲和妹妹的。而现在一群

光着的黑人男女在给我们洗澡。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正在这群

黑人健壮的手臂下变换着形,扭动着躯,富有弹的雪白肌肤对应着油黑发

亮的像橡胶一样壮的臂膀,在一天之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让我的大脑实在

没法转过弯来。

.

洗完之后,我们被带到岸上,那里有的看守和那14个其他的

着我们。他们没有让我们晾。我们被排成一列,穿过路两边排得长长的

兴奋而激动的、叽叽喳喳的土著黑人,走到村中间。他们指着我们六个新来的,

了些我看不懂的手势。

除了那些被妈妈和带着的十几岁的孩,这里的每个人都裹着一层布或

者穿着某腰布。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浮现奇怪的念,注意到我们这些人

在走过去的时候谁也没有因为羞赧而试图遮住自己的羞。只不过是一天时间,

我们就已经习惯了赤地在陌生的黑人面前走来走去。

穿过一片屋,我们来到一大块空地上。另外的14名排成一排站在

左边,然后盘坐在地上。随后我注意到她们中有两个人明显已经怀了,其中

一个看起来就要生了。有些妇女已经生过孩了,她们上是纹吗?我还没来

得及仔细看其他人,我们六个人就被看守推挤着走到指定的位置。

我们排成了一个倒V字楔形,开远远冲着村庄的尽。博格斯、耶利亚和

我在左边,背对着其他俘虏。

伊丽莎白、丽丝和母亲站在楔形的另一边,脸冲着我们的方向。看守们用

分开我们的双,然后拉着我们的手放在脑袋后面。这样我们的赤

就会被最大限度的暴

说句心里话,有这样三个全上下一丝不挂,赤,丰的已经完

全成熟了的白女人叉开站在我们正对面是很刺激的一件事。我长时间地盯着

对面的三个女人的每个人的房和看了很长时间。我觉得对于在几百名从未

见过的外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是否跟着看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当我最终从母亲的房上抬起来时,我意外的发现看到她也正在仔细观察

着我们三个人的。当我们目光相遇时,她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我猜想她

正想着这是一个更大的计划的某一分,而且她相信我的父亲不久之后就会到这

里解救我们的。

我无从知安德烈的妻和女儿是否坦率或者详细地向我的家人解释过今天

这场为我们设计的极其刺激的迎仪式,反正安德烈对我们是实话实说了。尽

今天对村民而言是一场仪式,但主要目的还是让我们完全的震惊和彻底的屈服。

这就是给我们的一个下威。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们六个人将受到一场不可思议

的羞辱和的折磨。

安德烈说我们所有的官——视觉、嗅觉、味觉、觉和听觉——都会扭曲、

崩溃。我们原有的人格,尊严,礼义廉耻,德都会被打得粉碎,我们的整

个世界观都会发生扭曲。在这之后,我们在被囚禁关押期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反

抗或者设法逃走的念——如果还有的话。

我很好奇想知,不知女人们是否也同样意识到了这,然而她们的神情

举止觉非常非常镇定,或许她们已经对即将影响到我们所有人的余生的变化表

现得非常茫然。

正在这个时候,鼓声响起来了,我们注意到一群装扮得五颜六的黑人慢慢

从村的另一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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