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同人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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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吉赛尔（上半场）

一个多小时前，就在言蹊、雪、夏静静她们走芭舞练功房准备排练

的时候，陈家苗来到了位于本市ＢＤ的一座层写字楼。

她和几位西装革履的白领职员一起走电梯间，下了２５层的钮。到达

２５层后，陈家苗掏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４：２。她来到一家公司门

，应玻璃门自动开启了，门边的牌上写着：FranceFmingoIional

(a)CultureMediaCo.,Ltd.

一门便是公司前台，陈家苗对坐在前台的女职员说：「您好，我叫陈家

苗。陆总的秘书Linda通知我两半过来面试的。」

「陈家苗是吧？你从这边一直走，右手边的MeetingRoom8就是。陆总已经

在里面等着你了。」

「好的，谢谢您！」陈家苗过谢，向前台职员指示的方向走去。

这是陈家苗第四次来到这家公司了，在此之前，她已经顺利通过了应聘的笔

试、一面、二面，今天下午便是由副总裁亲自主持的终面。

陈家苗径直走过了第会议室门，她在走廊尽拐弯，走了女士洗手

间，站在盥洗台的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衣着和妆容。

和前三次来应聘时一样，陈家苗穿了一女式职业正装，黑的西装外下

是小圆领白衬衫，下穿一条黑西装长，脚上是一双黑中跟小鞋。衬衫

和鞋是陈家苗自己的，而那一Ｋ女式西装是向雪借的。本来

雪想借给她一职业裙，但陈家苗不习惯穿包短裙和黑丝袜，于是，

雪便把这从意大利订回来自己很少穿过的女式西服装借给了她。两人都是

168cm的，型也相仿，陈家苗穿上雪这西装，倒也十分合得。

在门之前，陈家苗心为自己描化了职业淡妆，她那本就清秀淡雅的鹅

脸上此时更是眉黛青颦描朱丹，通透纯净的粉底和轻薄如霜的腮红使她显得气

红而富有活力。

陈家苗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脸颊上浮现一对甜的酒窝。一黑长

直的披肩秀发和恰到好的职业淡妆令她在清纯淳朴的学生气质之外，更平添了

几分从容自信的知。

陈家苗确定自己的衣着和妆容都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回到第会议室门，

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一个中年男的声音：「请！」陈家苗打开房门，走

了去。

门后是一个长方形的会议室，约有四十余平方米，房间宽敞空旷，只在最

临近窗的位置摆放了一张大的单人办公桌。办公桌前摆着一张空椅，办

公桌后坐着一位穿着西装衬衫系着领带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了，态偏胖，发际线几乎后撤到了，但发

梳理的油光锃亮。

陈家苗站在门鞠了一躬，很有礼貌的说：「陆总您好，我是陈家苗。」

陆总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扫视了一遍这个穿西服装的年轻女孩，不经

意的皱了皱眉。他指着办公桌前的空椅，说：「坐吧。」

「谢谢您。」陈家苗这才向办公桌走去，在空椅上坐下。她解下背包放在

上，从包包中拿了一份中英文双语的简历，恭恭敬敬的双手递给了陆总。

陆总接过那份式工整的简历，随意看了一便放在了办公桌上。他靠着椅

背，双手十指相抵搭在桌沿，对陈家苗说：「我们是外资企业，最重视效率，

我这个人也是直来直去，不兜圈。」

陈家苗认真的听他说话，跟着了。

陆总继续说：「本来我们公司是从来不招没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的，但你

是总特意打过招呼，才会破格让你过来应聘。」

陈家苗脸上唰的红了。她之前用心准备了副总裁面试可能会问到的各问题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直来直去」的陆总一上来就开了天窗。

恒集团是这家公司的大客，陈家苗来这里应聘便是雪帮忙请她爸爸

面介绍的。陈家苗非常珍惜这个机会，从简历到笔试再到每一次面试，她都极

其用心的足了功课，也一直表现的相当。不料到了终面的时候，却遇上了

这样的状况。

陆总微侧着脑袋看着陈家苗，继续说：「我不清楚你和总是什幺关系，

能得到他特意关照。但是，如果今后你到了我分的企划工作，作为你的

上司，我要对整个门的业务能力和业绩指标负责。」

陈家苗的脸越发通红，她心里张的砰砰直，一边听一边，一句话

也说不来。

「你应聘的岗位是文案专员，工作成果是要直接呈现给客的。这对于逻辑

表达、文字功底还有沟通理解能力的要求都很，这个岗位我们从来都只招文学

、新闻传播这些对专业的人。你之前笔试的时候写的那篇策划书我也看过

，实话说，陈小，我并没看你的文案平有什幺过人之。」

陈家苗终于捺不住了，她用柔弱的声音说：「陆总，我在学校长期担任

学院团委的宣传委员，每学期都负责策划学院的团日活动，写的文章多次发表在

了校报上。您可以再题目让我试试……」

陆总像没听到一样打断了她，继续说：「不过呢，考虑到我们为客策划

的case很多都是要求很的艺术和展示，现在倒是正好缺一个有舞蹈艺术特

长的人才。对了，陈小的专业是芭舞吧？」

陈家苗的神忽的明亮起来，她连忙回答：「是的陆总，我从六岁就开始

学习芭，在大学舞蹈系的专业课程GPA都在4.0以上，噢，也就是百分制的90分

以上。去年还通过了国家表演艺术测评中心的表演中级考试。」

陆总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他抬起一只手摸着下的胡茬，像是在考虑

什幺。陈家苗满怀希望的注视着他，期待这位副总裁的答复。

陆总终于开了：「Linda通知你今天来面试的时候，让你带上芭舞的演

服装了吧？」

「对的，我带了。」陈家苗指了指怀中的包包。

「可以在这里一段舞展示一下你的技艺幺？」陆总指了指陈家苗后空旷

的场地。

「当然可以。现在就吗？」

当初在电话中得知终面要求带上芭舞演服装时，陈家苗有一疑惑，也

猜想到这次面试也许会让自己现场舞。于专业习惯，陈家苗在门的时候就

留意到了这间会议室的地面，木地板材质偏，防能不错，整整四十平方米

的空旷场地，在上面芭舞完全没有问题。

陈家苗见陆总对她了，便拿起包包站起来，又迟疑：「陆总，请

问……」

陆总明白陈家苗的意思，伸手向右一指：「旁边有个办公室没有人，你有15

分钟的时间换装。」说完，又补充：「门右转，间就是。」

「好的，谢谢您。」陈家苗拎着包包走了会议室，轻轻的把门关上。

陆总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然后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他一手拿着手

机，另一手拿起陈家苗的简历又扫视起来。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康少，那个叫陈家苗的女孩来我这儿了……对，人正在隔换衣服呢

……放心吧，举手之劳，一定帮你办妥……真想不到啊，这年还有这幺纯的女

大学生。之前听你说她是个，我还不信……这小妮，来我这儿面试居然穿条

长，可惜了那两条练舞的大长了……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女大学生来

找工作，谁他妈关心你在学校当过什幺学生组织过什幺社团活动，还不如一

双丝袜跟更能让面试官心动！哈哈……成，老规矩，只许撩不许……不

过啊，我可听说，这些练舞的女孩平时活动剧烈，尤其是经常劈叉压一字

什幺的，女意外破裂是常有的事。将来万一你没见着红，可别说是你陆叔

不仗义先筹了啊，哈哈……对了，我说康少，什幺时候咱们能把总的宝贝

女儿搞来上一次？自从上回在珠江大剧院看过她的那个，叫什幺来着，对，

，陆叔可是一直惦记着她那双白丝啊……呵呵好了，不多说了，

先忙，代陆叔向你爸妈和舅舅问好……再见！」

10分钟后，会议室的门上响起了三下轻轻的敲门声。陆总端起办公桌上的

杯，喝了一嗓，这才大声说：「请！」

门开了，穿一袭白芭舞衣裙的陈家苗提着包包和鞋走了会议室。

这一次，到陆总两放光了。

陈家苗的脸上补了妆，除了更加重的描眉、染和腮红之外，还涂了粉紫

的影。披肩长发盘起在脑后，挽成了一个的发髻。这幅妆容一改方才的

职业与知，显得艳而妩媚。

陈家苗上穿着一条雪白华丽的连长裙，这是她最喜的一芭舞演

服。

连裙的上是一件吊带抹，抹上沿呈Ｍ字形，边缘绣着一圈银的

纹装饰。抹那两片形似状的「罩杯」包裹着陈家苗的一双酥，而

将她那洁白直的玉颈、削瘦旖旎的香肩、致纤的锁骨全展无遗。抹

还连着两条环形系带，在陈家苗的两条上臂环绕成一圈白羽状的装饰，仿似两

只轻盈的小翅膀。

陆总惊讶的发现，抹中间那Ｖ字敞竟然及陈家苗的下方，达到

了横膈的位置。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惊叹这件芭舞衣竟有如此大胆，便发

觉自己被「骗」了——那的Ｖ字敞之下展的并不是陈家苗的沟，

而是一层的衬里。

抹在腰及小腹位置连着一条雪白的钟型长裙，裙摆长及小，将陈家苗

几乎整个下半都掩藏起来。裙由光柔的轻纱制成，半透明的白纱长裙显

得朦胧而飘逸。裙摆下沿一小段包裹着白舞袜的纤细小，脚上是一双金

粉的足尖鞋，足尖鞋的系带心打成了优的叉，系在晶莹剔透的脚踝上。

陈家苗将门在后关好，然后弯下腰去，想把包包和鞋放在门边的墙角。

「你的包就放在桌上吧。」陆总拍了拍前的办公桌，睛却径直的盯着

陈家苗的。不过令他略微失望的是，吊带抹贴合着陈家苗的脯，并

没有随着她弯腰而将低领敞开光。

「嗯，好的。」陈家苗没有注意到陆总如狼似虎的目光，她把鞋放在墙角

，然后提着包包向办公桌走去。

换上了这一芭舞演服装和足尖鞋，陈家苗走路的姿态都自然而然的显

得和平时不同。她上直立，双脚脚背绷，每迈一步都以脚趾先着地，

步态轻盈，落地无声。

陈家苗把包包轻放在了办公桌的角落位置，又将空椅搬到了墙边，转走

到了会议室空地的中央，接着又一个优的转，带动了裙摆轻轻扬起。

陈家苗面向陆总，双脚脚跟靠拢，脚尖向外打开，双笔直的并拢在一起，

腰收，和腹上提，两肋向内收拢夹，脖颈伸直，微向上抬，双臂

在两侧自然弯曲，肩、上臂、肘、小臂与手构成两条圆的弧线。陈家苗以

古典芭舞中标准的一位站姿站立，在雪白的芭舞衣裙下，整个人显得型

，仪态端庄。

「陆总，我的这支舞是芭舞剧场中的一段舞曲，请您欣

赏，多提宝贵意见。」说完，陈家苗左脚后撤，以足尖地，重心全放在右脚

上，接着双屈膝，上微微前倾，向陆总行了一个矜持而优雅的女屈膝礼。

是法国浪漫主义芭舞剧的代表作，有着「芭之冠」的誉。

舞剧讲述了纯真善良的乡村女孩吉赛尔（Giselle）的情悲剧故事：守林人希来

里昂（Hirion）痴情于丽的吉赛尔，但吉赛尔并不喜他，而是与微服游

的贵族青年艾尔伯特（Albrecht）坠了河，妒火中烧的希来里昂揭了艾尔

伯特的贵族份，惊闻情郎早已与一位贵族少女订婚的消息后，吉赛尔无法接受

情受到欺骗的沉重打击，最终香消玉殒心碎而死。

也是陈家苗最喜的一芭舞剧，陈家苗觉得，那个淳朴好

的乡村女孩吉赛尔像极了自己梦幻的少女心，她在中学时代就梦想着家乡小

镇邻班男孩的烈追求，上大学以后更梦想能得到白王的一见倾心。陈家苗

格内向保守，但一直在内心悄悄的憧憬着一场唯绚烂的情，哪怕结局

注定是一幕凄的悲剧，哪怕是飞蛾扑火般燃尽自己的生命。

舞蹈系每次排演这舞剧的时候，都是由舞技最好的言蹊或者雪来饰演

女主角吉赛尔，而陈家苗只能默默的充当为主角伴舞的群舞演员。不过，陈家苗

经常一个人偷偷的练习吉赛尔的舞蹈，盼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替补演女主角。然

而，一直盼到了即将大学毕业，她也没有得到过一次这样的机会。

行过屈膝礼后，陈家苗起来恢复了一位站姿。讲「吉赛尔」这三个字

的时候，陈家苗就像是念了暗恋已久的情人的名字一般，心略过了一阵悸动。

她一气，低芭舞衣裹下的脯随之充盈隆起。

陈家苗之所以选择这支舞蹈，除了对的之外，还有自己的

小「心机」。作为浪漫派芭，女演员穿着长度过膝的钟形长裙，而

非像这类古典派芭穿着ＴＴ短裙。陈家苗虽然多次在舞台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