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妻都市缘】18

十八、雨夜追踪

晚上七左右，我、可可和乔伊终于在机场会合在一起，并不停蹄地登上

了前往南京的航班。

随着飞机再度起飞，开启了一场由帝都到南京，再由南京到小晶家乡的千里

追逐。

此刻的我们三人均面凝重，彼此间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极为严肃。

小晶的安全自然是影响我们情绪的重要因素，另一方面，长时间被蒙在鼓里

，如今面对突发事件陷被动，让我人生次对可可和乔伊充分表现着自己的

不满。

「对不起，但希望你能听一下我的解释。当初对你隐瞒此事是我的主意，所

以现在还是由我来向你说明这件事吧。」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三人中相对还算冷静的乔伊，事到如今她主动承担了这次

风波的责任，并用充满歉意的语气向我揭开了这尘封已久的秘密。

其实从小晶不辞而别开始，我已经能猜到事情的大致廓，而乔伊的解释，

则让我将其中很多细节串联起来，终于搞清了长时间困扰着我的许多疑。

自从当初来到帝都，并认识了可可和乔伊之后，小晶就对自己的家事很少提

及，看得她对于母亲的去世，以及父亲童年时对她的待十分排斥，原生家

的残破既是导致她少年时代患上了抑郁症的直接原因，也是她多年以来始终不愿

意面对的回忆梦魇。

不过在乔伊和可可的关怀下，小晶在她们边逐渐找到了自己苦苦寻觅的安

全，后来才在偶然的机会里，将当年父亲误杀了母亲，以及少年时代被父亲侵

犯过的遭遇告知了二人。

即便如此，生怕小晶因为痛苦回忆再导致抑郁症复发的乔伊和可可，在此后

的日里再也未在她面前提及此事，久而久之，看着小晶越来越开朗的人格重塑

，连她们自己都以为这段噩梦已经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澹化掉了。

之所以没将小晶这段黑历史告诉我，并不是担心这件事会影响我和小晶之间

的情。

而是因为多年以来她们三人间形成的默契，便是轻易不把隐藏在小晶心底的

伤疤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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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乔伊和可可也不知小晶的父亲许军，最近竟然已经减刑狱，因此

即便是知晓这段历史的可可，也对小晶近几个月来愈发不稳定的情绪搞不清缘由。

至于小晶为何心甘情愿地跟随本应极为憎恨的父亲回了老家，我们三人都没

有百分百的把握给准确的答桉。

但可可提到小晶曾偶然间说起过，自己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父亲从这个世

界上消失，再结合小晶和我临别时的那些话，因此最可能的推论，并非她此时被

自己的父亲胁迫，反而是她应该用某方式暂时稳住了自己的父亲，然后和他一

起先回老家，为的依然是对父亲的报复。

如果这个推论可以成立，那么小晶此刻的境依旧是无比危险，更需要担心

她是否因为过度冲动而酿成大祸。

「乔伊，谢谢你们和我说了这些，当初一直对我有所隐瞒，的确不能怪罪你

们。」

听完乔伊的阐述后，我的心里如同被针扎一般难受，更依旧为小晶的安全提

心吊胆。

不过作为三人中唯一的男，我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并对乔伊说

了自己的计划。

「咱们不能盲目地找，因为耽误不起大海捞针所耗费的时间。既然小晶他们

应当早于我们抵达南京，那么咱们落地之后，你应该可以拜托陆翼生查到小晶他

们转火车的购票记录，而将他们的行踪锁定到自己的家乡。」

「既然小晶的父亲刚刚狱，那么当地的公安局一定留有他父亲当年误杀桉

的卷宗，更知小晶父亲狱之后，作为监护人的小晶姨妈该如何联系。另外

照我的判断，如果小晶单纯只想报复她父亲，那就没必要特意回到自己的家乡才

采取行动。因此我觉得她一定是想带自己的父亲回到某个对她意义很重要的地方

，我们就可以据这个线索，缩小寻找小晶的范围。」

「所以我们必须时间找到她的姨妈，最好落地之后就让当地公安局把她

姨妈叫到局里，我们就可以省却一些路上的时间。然后，咱们照她姨妈提供的

线索分行动，再加上当地公安局没准也能合我们，提早找到小晶的机会就大

多了。」

听我一条一条地制定好落地之后的计划，乔伊和可可脸上的压抑神稍稍舒

缓了一，并纷纷认同了我的计划。

于是在飞机总算落地之后，三个人立刻展开分行动，其中乔伊时间再

度拨通了陆翼生的手机，而我和可可则赶跑到购票窗，去买前往小晶家乡的

火车票。

「翼生那边已经查到了小晶他们的购票记录了，他们一小时前已经坐车离开

了南京，目的地的确就是他们的老家。另外他也介绍了当地的公安局给咱们，并

找到了小晶的姨妈。不过那边不同意帮咱们动大规模警力找人，因为这样会造

成全城惶恐。」

「辛苦你了，翼生能帮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将车票分发给乔伊和可可之后，我抬看了一下列车时刻表，「从这里到他

们家乡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咱们必须争分夺秒了。」

来不及顾及的疲惫和神的压力，我们乘坐上距离现在发车最近的火车

，朝着位于南京附近的小县城继续追寻而去。

当我们抵达小晶的家乡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

尽我们很希望小晶至少因旅途劳顿而稍作休整，从而给我们的搜寻时

间，但我们依然丝毫不敢怠慢，列车到站后迅速站，再坐上当地的黑车，不

停蹄地前往陆翼生帮乔伊引荐过的当地公安局。

在当地淅淅沥沥的连绵细雨中，我们三人在当地公安局警的引导下，走

了局里的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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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曾抚养过小晶五年，如今已经年过五旬的姨妈，也正坐在会客室里等候

着我们。

乎意料的是，小晶的姨妈既没有对我们情相待，也没有恶语相向，而是

自打一见到我们，就在眉宇间着的畏惧。

「阿姨您好，这么晚让您受累了，我们都是少京的朋友，事情想必您已经听

警察同志说过了，为了少京的安全，麻烦您务必回想一下他们父可能会去的地

方。」

没时间细想小晶姨妈莫名其妙的态度，我率先开，开门见山地提了我的

请求。

「你．．．你们问完之后，能保证今后不再来找我吗？」

面对我的提问，小晶姨妈的反问着实让人到意外，而且她的声音中则带有

明显的颤抖。

「我也希望以后不再来烦您，只要少京能平安无事。」

虽然被对方的异常搞得更加疑惑，但我依然耐着自己的继续柔声回答。

「那．．．你们能保证他们父俩也别再来找我了吗？我．．．我只想过平

凡的生活。」

「您到底有完没完，小晶．．．不，少京可是您的亲外甥啊，她现在很危险

，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面对小晶姨妈的反常，一旁的可可实在捺不住，用严厉的气呵斥着对方。

「好好好，我说．．．我说，那孩过去在我这的时候，每天倒是乖的，

除了家里和学校就很少去玩。她的朋友很少，也不和人打，不过偶尔会

去她母亲的墓地扫墓。」

「墓地？墓地在哪里？」

听到墓地二字之后，我和可可几乎异同声地惊呼了来。

因为我们都本能地察觉到，如果小晶想要找一个特别的场所来完成自己的夙

愿，那么母亲的墓碑前显然是极为可能的选择。

「距离这里开车一个小时吧，不过．．．不过你们真要去吗？要我说，如果

你们只是普通朋友，最好还是别再那孩的闲事了。」

「为什么你会说这样的话？她难不是你的亲人吗？就算你过去不喜她，

现在可是人命关天啊！」

对于小晶姨妈的绝情，可可再一次动了肝火，毫不客气地对她再次怒喝起来。

「她．．．她简直就是一个妖，男不男女不女的，而且还经常预言成真。

她在我家的时候，总是提前猜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信不信由你，再加上

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爸爸，我．．．我实在不愿意再和她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有

血压，孩还在上学，家里也不富裕，求求你们让我走吧！」

此时的我们已经没时间再去顾及小晶姨妈中，简直把小晶描述成妖鬼怪

的毁谤。

在当地公安局的帮助下，我们迅速锁定了接下来的三个去，分别是小晶和

她父亲过去住的家，小晶过去上学的学校，以及位置最远的墓地。

由于陆翼生提前打过招呼，再加上毕竟有人命关天的隐患，因此当地民警虽

然不能大规模警找人，最终还是派了两辆警车和三名民警，看在陆警司的面

上，同意协助我们去三个候选地小晶。

「墓地和小晶过去的家在同一方向，所以我和可可会乘坐一辆警车去这

两个地，乔伊你坐另一辆警车去她们学校。无论谁发现了小晶就赶通知对方

，实在来不及的话就尽快采取行动！」

「好的，那咱们分行动吧，老天保佑，一定要在悲剧发生前找到小晶啊．

．．」

乔伊双手合十地祷告抒发着内心的烈担忧，不过我们都明白，能否阻止小

晶傻事，关键还在于对位置的判断和争分夺秒地抢时间。

事不宜迟，我们赶坐上了两辆警车，三民三警总共六人兵分两路，朝着不

同的方向疾驰去。

伴随着时间跨过了午夜十二，天空中的降雨越来越大，四周的视线也因此

朦胧起来。

坐在警车之中的那位姓关的老警察则刚好参与过当年小晶父亲失手杀人的桉

件。

一路疾行之中，我们从他的中了解到，小晶的父亲当年早已成街坊邻居人

人厌恶的恶，甚至在失手杀妻之前，好几次都因为小偷小摸而了局。

可以想见小晶童年时代面对这样的父亲，和重病在床的母亲，承受过多么

大的神压力。

通过和老关的，我们还得知了一些看似无关要的细节。

比如小晶的家里因为很穷，当年所住的地方才临近墓地，为的是相对便宜不

少的房价。

虽然没有确切的计算，但小晶很可能每天要走很远的路程去上学，童年时期

的艰辛可见一斑。

另外小晶的父亲当年被捕时，警方曾把小晶一家三用过的一些品当作桉

件证据封存了起来，其中似乎有小晶童年时代写过的一些日记，只是这本日记连

同一些其他证，当时并未引起警方的足够重视。

聊了一阵后，我们已经来到了小晶童年时代和父母一起住过的小区，于是可

可便和同行的一名民警打着雨伞下了车。

「一定要注意安全，有情况尽快联系！」

凌厉的大雨几乎淹没了可可在车外对我的呼喊，但是事到如今，我们都已经

无暇顾及自己的面。

「我知了，你也是！」

望着可可快步走雨中的背影，我和驾车的那位老警察再度上路，朝着并不

算太远的墓地行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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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当警车开上了半山腰，我们总算到达了当地唯一一位于山上的

公共墓地。

停车、熄火、开门、打伞，望着漆黑一片的墓山，受着周遭越下越大的冷

雨，我甚至没心情顾及黑夜暴雨中的墓地是否带有森恐怖的气氛，在老关打开

手电筒后，两个人迅速沿着上山的阶梯快步走去。

而在迎着暴雨地艰难前路上，彷佛被这灵怪之地所影响，我的脑海中开始

不断浮现和小晶从相识到现在的滴滴。

「这是友谊之吻哦，好基友的友，嘿嘿。」

后海的熘冰场边，初次约会的小晶临走之前突然轻吻了我的嘴，记得那时

天气很冷，小晶的小脸却因为羞，红扑扑的甚是可。

「哥，我要你亲说来，是不是真的喜我。」

夜中的妹ｒ里，我对小晶唱象征表白的歌，小晶随后在大家的掌

声中被我搂在怀里，对我说话的声音羞无限。

「这是．．．这是小晶次帮老公钱，小晶好开心啊。」

在刚刚住的新房里，我将自己的银行卡到了小晶的手上。

她的反应人意料，对此竟然下了幸福的泪，让我再次意识到她对这份

情的无比真诚。

「老公、老公．．．好好疼我，不用有任何顾虑啊。」

多少次在床上的依偎，多少次挥汗如雨的兴之所致，多少次的激情澎湃

，留给我的除了小晶悦耳的叫声和诱惑的，还有那双情涌动，随时用神

表达着情意的明亮双眸。

‘难这一切的好，就要化为乌有了吗？难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就

要轻易放弃了吗？难我们在一起的日，都不足以让你忘掉过去的伤痛了吗。

小晶啊小晶，千万不要以试法啊！我们明明还有好的未来！’或许生命

中真的有奇迹二字存在，就在我的内心中疯狂呐喊的同时，走在我边的老关忽

然停下了脚步。

他拍了拍有神的我，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而当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墓地最的方向似乎有微弱的光。

「那是手电筒的光，而且正在移动之中，很可能是咱们要找的目标！」

老警察毕竟是老警察，片刻之间已经判断了光源的价值，甚至顾不上我的

反应，朝着光源的方向就飞奔。

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追踪，被我们追赶的光源也朝着和我们相反的方向快速

移动着。

见此情况，老关和我也脆豁去了，两个人相继把雨伞扔掉，顾不上地面

的泥泞，使全的力气朝着光源继续狂奔。

也正是在我们的努力下，光源和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也终于可以看到自

己正在苦苦寻觅的影。

「停下！别跑了！停下！」

瓢泼大雨之中，老关率先大吼起来，并用手中的手电筒不断晃着越来越近的

目标。

「小晶！别傻事！小晶！」

当我不顾一切地狂喊着小晶的名字，远那模煳的影以及手中的光源终于

停下了脚步。

尽边暴雨倾盆，只有手电筒光源的视线也很不好，但我已经能从远模

煳的影中判断那人正是我苦苦寻觅的小晶。

不知是天意还是人意，也就在小晶此时所站的地方，旁边正好就是她母亲安

葬的墓。

仅仅是一日未见，但当我冲到小晶的边，看到她因为没有打伞而浑透

的样，以及那双杂着不舍和欣的双，我当场就有冲动想去将彷佛在暴雨

中随时有可能倒下的她搂在自己怀里。

可就在我刚想迈步伐的同时，老关却一把将我拉住。

「别过去，她手上有刀！」

「他说的对，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当小晶和老关同时厉声呵斥的同时，我注意到就在小晶的脚边，那个我从未

见过面的许军，许多人中的人渣，此刻却神情委顿且好似失去了浑力气一

般坐倒在小晶母亲的墓碑旁。

小晶呼喊之时，则用自己的刀尖抵住了父亲的脖，曾经只会眉目传情的双

早已充斥着凛冽的寒光。

「小徐、小邓，目标已经找到，她现在正扣押了人质，你们赶快前来增援。」

对此局面，老关立刻用报话机召唤着可可和乔伊边的民警。

「小晶，你这是什么，别傻事啊！」

面对着简直变了个人的小晶，以及似乎中了邪一般目光呆滞的许军，我竭

尽全力嘶吼着，生怕下一秒便亲目睹人间悲剧。

「他已经被我喂了太多的药，所以哪怕我现在就杀了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情。所以你们都别过来，我说到到！」

「小晶！我知你恨自己的爸爸，但一定还有比这更妥善的理方法．．．

你．．．」

「别说了！」

没等我话音落下，小晶忽然手起刀落，一刀刺了许军的大，顿时让自

己的父亲发杀猪般的惨叫，大血如注的同时，也让我和老关都吓得再也不

敢轻举妄动。

「这个禽兽，这个畜生，从我十一岁开始就不断猥亵我。他让少不更事的我

换上了女孩的裙，在我刚开始发育后就摸我的全。他借着母亲卧床不起的

机会慢慢得寸尺，在我十二岁那年侵犯了我！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满的酒臭

，肮脏的和鬼一般的笑容！」

痛苦的嘶吼中，小晶再度挥起一刀，扎了父亲另一条大之中。

「他不求上导致母亲不得不撑起这个家，母亲重病缠还天天对她又打又

骂！母亲死在他手中的那天，就是因为她终于发现这个禽兽居然在猥亵我！我好

后悔当年的一念之仁，警察把他抓走之后，我不该只把记录了他禽兽行为的日记

给警察，而是应当直接供述他的罪行！这样他就永远不可能再来打扰我！如今

他不仅回来找我，甚至还想要侵犯我！我忍着随时想要杀掉他的冲动一直等到现

在，为的就是把他带到母亲的墓前，满怀忏悔地去死！」

此时刚好一闪电噼过长空，借着瞬间的光亮，我看到了小晶的双手已经染

满鲜血，脸上则同时挂着雨和泪。

原来在我边那张温柔可的脸庞上写满了狰狞与痛苦，这让我实在心如刀

绞。

‘这么下去不仅那个人渣会死，连我的小晶也要和他陪葬。

我不能．．．不能再无动于衷，我必须采取行动，就算死也要让那个曾经在

我怀里如小猫一般乖巧的小晶回到我的边啊！’「爸爸，吃了过量迷药的觉

怎么样？是不是心加速到把脑都烧坏了？哈哈，哈哈哈．．．你这几天一定

梦都想不到，在儿顺从地对你噘起之前，死神已经判定了你的死期吧，

哈哈哈。」

就在小晶转看了一许军的刹那，我一把甩开拉扯着我的老关，朝小晶

的方向迈了决定我们命运的一步。

「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杀了他！」

神度集中的小晶立刻发现了我的动静，她手中的刀尖也随即指向了我。

「再这样下去他会失血过多而死的！我宁可你杀了我也不愿意再这样下去！

你的手不适合拿刀，而是应该被我握在手里啊！」

不顾小晶的吼叫，我再度迈了一步，也正是在这一步踏的瞬间，我注意

到小晶的本能地颤抖了起来。

「永远别再记起我，永远别再想着我了，我的一生注定是个悲剧，我不想连

累你一起下地狱啊！」

面对我的决，小晶的吼叫中现了抖音，我知她开始承受着我所带来的

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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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从你答应我的女朋友那天开始，我们的命运早就绑

在了一起啊！」

血上涌之中我甚至忘记了恐惧，脆两大步迈到了小晶的面前，将自己的

抵在小晶平伸的刀尖之上。

「难你记不起我们在一起时说过的话了吗！难你忘记我们今后还有很多

要一起去的事了吗！难你要用我们的情为这个人渣殉葬吗！好啊，要下地

狱就一起下吧！我不到让你独自承担这些压力，更不能放任你轻贱自己的生命！」

狂暴的雷雨之中，我终于来到了心之人的面前，因为距离很近，哪怕没有

天上的闪电，我也能看到她中的泪。

就在我誓死地咆哮之中，小晶的眉宇之间彻底化，她握着刀的右手也越来

越激烈地颤抖起来。

「老．．．老公．．．不要我，我不想伤害你，哪怕伤害我自己，我也不

想伤你啊！」

「傻老婆，那就赶把刀放下，快跟我回家吧。」

下一个瞬间，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将痛哭涕的小晶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她手中那把带着鲜血的尖刀也随之落地。

「我只是，我只是快要被神压力折磨疯了，我不知除了让他去死，还有

什么可以解脱的办法。而且我实在没脸面对你，我骗了你，辜负了你，我的

早就被玷污得无比肮脏了，我不再留在你的边啊！」

我用尽全力的拥抱，终于换来了小晶歇斯底里地哭泣。

她那双颤抖着的双手，也终于抱住了我的。

此时暴雨依旧不减，我和小晶也早就淋了全，但至少这场差闹人命

，更让我差就失去小晶的风波，看样总算要落下帷幕了。

在我抱住小晶的同时，老关趁机跑到了许军的边，迅速理着他大

上的两伤。

与此同时远传来另一束光源，我隐约听到了可可在暴雨之中大声地呼喊着

我和小晶的名字。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看起来暴雨貌似过去，但等待着我们的却是始料未

及的，更加艰险的惊涛骇浪。

天亮之后，持续了一整晚的大雨总算结束，取而代之的则是雨过天晴后的神

清气。

此刻的我则坐在公安局的接待室里，坐在我对面的正是昨晚和我一同经历艰

险的那位老关。

「这就是当初和许军杀妻桉件有关的材料，其中有你想要看的那本日记。」

在我和老警察之间的小桌上，摆放着小晶母亲去世后，许多被当时的警方拿

走的证据，其中就包括昨晚小晶姨妈中那本由小晶亲手撰写的日记。

而我之所以拜托警方把这些材料调来，为的则是用这些材料证明小晶的清

白。

昨晚的雨夜惊魂后，尽我们再三对警方调小晶的无辜，甚至这位老警察

都认为小晶伤害父亲的行为更应被判定为自卫而非行凶，但在中国的刑法制度里

，对小晶所的持刀行凶，无论有多么正当的理由，都逃不过有罪推定的定罪逻

辑。

因此在许军被送往医院的同时，小晶也被带了看守所，等候着今天会由

公安局行的审讯。

能够证明小晶清白的方式，无非是将当年许军侵犯过她的证据给警方。

因此我们一方面让可可去看守室探望小晶，另一方面则由我主动拜托老警察

找当年和许军杀妻桉有关的尘封材料，尤其是那本当年未引起警方重视的日

记，并很快就从中找到了许多证据。

「奇怪啊，十年前的材料，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尘土。算了，其实当年我还没

调到这边，今天就和你一起看看这些材料吧。」

经历了一整夜地追踪和风波后，岁数差不多快比我大上一辈的老关一边对我

和蔼的笑容，一边将日记本到了我的手中。

打开日记，映帘的是工工整整的字迹，以及偶有贴剪纸小碎的简陋

装饰。

我尽量快速地翻阅着，省略了其中大分记录平时生活的内容，聚会神地

寻找着和桉件有关的线索。

「今天爸爸让我穿了女孩的衣服，还偷偷摸了我的。他为什么要这么

呢，是我错了什么吗？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啊，她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

我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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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同学们嘲笑我，因为我的书包好几年没换过，妈妈你赶回家吧，只

有你在的时候才有可能给我买新书包。爸爸．．．爸爸就知每天摸我，今天甚

至摸了我的小，我让他给我买书包，他特别不兴，还骂我是贱人。」

「我是不是病了，每天都好疼．．．都怪爸爸，上周非要我的。

我当时哭了，因为爸爸不但不顾我的疼痛，还伸手打了我。妈妈．．．妈妈你什

么时候好起来，儿害怕啊。」

「我可能是真的病了，今天听力仔说，他们几个都开始有喜的女同学了，

可我为什么谁都不喜？好像．．．好像我倒是有喜力仔．．．」

「爸爸今天伸手打了妈妈，我好担心妈妈的能不能持住。我好害怕妈

妈被爸爸打死，妈妈一旦死了，我想我也就离死不远了吧。不过．．．有时又觉

得，能死也是一轻松，我这是怎么了．．．」

「我知了，原来我是个恶心的同恋，呵呵，反正有恶心的爸爸就有恶心

的儿，我已经无所谓了．．．今天爸爸又了我的，可我似乎不那么怕他

了，因为．．．我听同学么说，一旦我长大了，就能保护自己了，所以我现在只

要忍耐下去，总有一天我要把爸爸打我的掌如数奉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