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张元第一次问了，第一次问的时候大家不解，一个被城门卫赶走的家伙问都察司都督什么？

“怎么了？”他问，声音并没有丝毫愤怒不满，清新悦耳。

“没有，都察司倒是来来往往不少。”一个兵卫吃着包说，“没见霍都督回来。”

当值一夜，的确是又饿又困，兵卫们也不客气，接过包吃起来。

“都察司的霍莲回来了吗？”张元蹲在他们边，低声问。

城门首领忙看过去，京城的人是很多，但也有很多人被大家熟知，这位年轻的公就在其中。

“查你爹！”他喝斥，“！”

正拿着包吃的首领又是气又是臊，就知张元是个晦气东西，他将包扔在地上，冲过去揪住张元。

张元和霍莲有情，大家有些茫然，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似乎很久以前，是有过那么个传言，张元为都察司当走狗追查什么嫌犯。

这话让其他的兵卫反驳“不是押送，是陪同。”“这次北海军立了功，缴获那么多，大主的都砍下来。”“是啊，陛下是要奖赏。”“谁知呢，来了才知吧。”

说罢揪着张元向后踹，再骂一声“。”

那倒也是，守城卫首领捻了捻短须，虽然不喜张元这个难关的家伙，但现在张元去了巡城卫那边，不再归他，看着就没那么不顺，更何况这老小还不是空手来的。

“我知，霍都督押送梁家兄弟们一起回来。”另一个兵卫说。

诸人也只当张元怔了，反正他怔的事多了。

四周的人都愣了，查什么查？更何况，你张元都不是城门卫，到你来查？

话题转到了北海军，张元对此不兴趣，但也没有离开，蹲在一旁盯着城门，晨光渐亮，城的车人渐渐增多，当两辆车驶来的时候，车简简单单，仆从穿着良，在京城来说这是很常见的人家，不需要查，畅通无阻，蹲着的张元忽地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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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好了，不能这么混日，我得找霍都督，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我换个好去，当个官什么的。”张元得意洋洋说。

驾车的车夫忙勒，还好经过城门放慢了速度，否则张元要被撞倒在车下。

“停下！”

不过到底吃人嘴，问十次也会答五次。

“来来，说以前那些事什么。”张元说，将酒和油纸包递给兵卫们，“尝尝，王家铺的羊包。”

“陆大人。”首领忙恭敬说，“没事没事。”

张元则只看着车，说：“例行检查。”

都察司一向只跟犯人死人有情，跟他有什么情，很明显当初张元结人家没结上，要是真有情，这几年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车摇晃，车内响起人的惊呼，城门守卫也纷纷涌来，都被突然冒来的张元吓到了。

大家嘻嘻哈哈听听就是了。

清晨安静的城门因此变得嘈杂，的行人停下来，被拦住的车车帘也掀起，一位年轻公。

“你们忘记了吗，我跟霍都督可是有情的。”张元一脸得意说。